“今天最后一次运功。”
曹爽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再配几副补药,调理半个月,就能彻底除根。以后……只要你自己不再碰,就没事了。”
白玉兰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忽然问:“那……以后你就不来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曹爽抬眼看她。
灯光下,她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又鼓起勇气看回来。
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企俄嗖,义弃玖榴灵散其韭尔,万语。
“先治病。”
曹爽避开她的视线,站起身,“躺下吧。”
白玉兰咬了咬唇,慢慢走到炕边。
动作很慢,却很自然。
绸衫滑落,搭在炕沿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混着灯光,照在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那肌肤雪白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脊柱沟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窒息。
曹爽喉咙有点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企噩廋心头的绮念,在炕沿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掌心和脊背,瞬间传遍全身。
白玉兰身子绷紧了,可很快又放松下来,像只温顺的猫,任由他施为。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流,从曹爽温热的掌心透进来,沿着经脉游走。
和前几天不同,这次她体内那股阴寒的烟毒已经淡了很多,暖流过处,只剩些残留的滞涩。
. ... 0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依赖。
可曹爽却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白玉兰心绪不宁。
真气在她体内运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心跳的节奏、血液的流速。
此刻,她心跳很快,血液奔涌,如小鹿乱撞,根本不是运功时该有的平静状态。
“静心。”他低声喝道。
白玉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心跳非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那种被他掌控、被他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些沉醉,有些意乱情迷。
曹爽不再说话,专心运功。
三绝通玄录真气缓缓流转,将最后那点顽固的烟毒一点点逼出。
约莫过了半炷香,他收了功,手掌缓缓离开她后背。
掌心离开的那一刻,两人心里都生出一股莫名的空虚。
“好了。”
白玉兰没动。
她依旧背对着他,肩头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曹爽站起身,正要往外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白玉兰已经转过身来。
她手里抓着那件绸衫,却并没有穿上,只是松松垮垮地遮在胸前。
脸色绯红如醉,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汪春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决绝和羞涩。
“爽哥……”
她声音发颤,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你先别走……等我一会儿……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什么?”曹爽一愣。
“我要给你个惊喜。”
说完,她不等曹爽反应,抱着衣服,转身快步进了里间。
蓝布门帘子晃了晃,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刀.
第77章 这出戏,以后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惊喜?”
曹爽愣在原地,看着白玉兰那道藕荷色的背影一闪,进了里间。
蓝布门帘子晃了晃,落下,隔绝了视线。
屋里瞬间静下来,只剩那盏琉璃吊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照得人心慌。
他坐回凳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茶是苦的,带着隔夜的涩味,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曹爽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金条?银元?首饰?还是……
可看白玉兰刚才那羞涩又坚定的神色,又不像是什么身外之物。
他想起十天前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蜷在炕角,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为了口烟能毫无尊严地跪下来求他。
哪像现在,敢这么鲜活地直视他的眼睛,还敢说“等我一会儿”。
这“三绝通玄录”真是奇功!不单逼出了那深入骨髓的烟毒,连人的精气神都给养回来了!
不,不止是养回来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白玉兰转身时,脖颈那一截羊脂玉般的白,还有解扣子时手指那种微妙的轻颤。
他喉咙有点发干,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窗外传来几声野猫叫,凄凄厉厉的,像是婴儿啼哭。
远处码头那边,隐约有汽笛声传来,那是夜航船离港的信号。
夜已经深了。
曹爽掏出怀表看了看——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他有点不耐烦,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他走到门帘前,想掀开看看,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正犹豫着,里间忽然传来“咿呀”的一声。
曹爽浑身一震,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紧接着,又是一声。
这回长了,婉转地往上挑,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又稳稳落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是京韵!!
“马——逡踏——黄——土——”
四个字,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声音还是白玉兰的声音,可腔调、气韵全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软绵绵、怯生生的调子,而是清亮亮、脆生生的,像黄莺儿初啼,带着水汽,又带着一股子久违的锋芒。
曹爽僵在门帘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声音……这声音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又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痒,那是多少年苦练才能磨出来的功夫。
“一——溜——烟——”
尾音拖得长长的,颤巍巍的,像根羽毛在心尖上扫过。
曹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耳朵几乎贴在了门帘上,屏住了呼吸。
里间静了片刻。
然后,“锵”的一声!
是刀柄顿地的声音?
不对,是厚底靴跟重重磕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锵锵锵锵”,一连串脆响,节奏分明,像是戏台上的急急风锣鼓点。
门帘猛地一掀!
“哗啦”一声,那蓝布帘子高高扬起。
曹爽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琉璃灯的光,混着里间透出来的昏黄烛光,照在那人身上,竟反射出一片耀目的金红色。
光芒散去,他才看清,是白玉兰,可又完全不是那个白玉兰。
她头上戴着一顶七星翎子冠。
那冠子不知是什么做的,黑绒底子,上面密密麻麻镶满了亮片和珠翠。
正中间七根长长的野鸡翎子,一色的孔雀蓝,梢头还缀着红缨。
灯光一照,那翎子颤颤巍巍地晃,亮片一闪一闪地眨,仿佛活过来一般。
冠子下,一张脸勾画得几乎认不出来了。
眉毛画得又长又挑,斜飞入鬓,透着股凌厉的英气。
眼周描着浓浓的黑,眼尾往上吊,像两把钩子,勾人心魄。
脸颊上打了厚厚的胭脂红,从颧骨一直晕到太阳穴,衬得那张脸既英气逼人,又媚眼如丝。
嘴唇涂得鲜红欲滴,抿得紧紧的,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
这是一张戏台上的脸。
一张属=1060┚炼譬柒35于樊梨花的脸。
曹爽的目光往下移,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全套的大靠。
大红色的缎子底,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细密的鳞纹,在灯下流光溢彩。
肩头是虎头吞口,威风凛凛。
腰身收得极紧,那一掌宽的腰带勒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
下面是鱼鳞状的下摆,一层压着一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脚上蹬一双厚底粉靴,靴面上也绣着云纹。
最扎眼的,是她手里那把刀。
九凤朝阳刀!
刀杆是黑漆的,刀头是弯月形的,刀背上九个金环,一动就“哗棱棱”作响。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