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77章

第627章 南方士绅大分裂,八旗也被出卖!

  “什么贼子,谁的人头?”

  秦朝鼎的二弟秦朝食这时问道。

  “当然是,那些背地里教唆乃至指使他人在京师整袭杀恐吓一套的贼子。”

  秦朝鼎神色严峻地说道。

  “啊?”

  “他们可是为我们南方士绅不顾一切如争取权益的人,可谓义士,可谓英雄也,怎么就成了贼子?”

  秦朝食倍感惊讶。

  “现在需要他们成为贼子!”

  秦朝鼎神色越发严峻,仿佛不容置疑。

  “为什么,他们这样做不对吗?”

  “尽管,他们这样做是很不值得,但是日子一久,即便皇族近支因为周边守卫更严密而影响不到,但别的权贵显宦呢?还是会因为袭杀事件太多而被吓到的。”

  “没谁想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越是位高权重的就会越怕死!”

  “而满朝的权贵显宦一害怕,说不准就会愿意让利于我们。”

  “这样就不至于让我们这些南方士绅损失太重,也就会去求天子准我们也参与综合门市的经营。”

  秦家一些年轻子弟对此颇为不解。

  “可现在,我也已得到京师好友传来的确切消息,朝廷要筹股建铁路,届时得到铁路经营之权后所拥有的富贵,是要看谁立功谁才有资格参与的。”

  “而天子已经说了,我们南方的士绅要立功,就得立这让京师不宁的贼子现出原形的功。”

  “出卖为我们出头的义士,实在是有点有违圣人之道。”

  “他们擅自袭杀京师权贵公卿,恐吓天子,就不违圣人之道吗?圣人之道要活学活用。”

  “大哥说的是,我觉得沈家的三郎沈崇官就很可疑!”

  “没错!既如此,我们秦家也没必要跟着陪葬,扬言要让天子被吓死的人除了沈家三郎外,还有龚家二郎龚瑞继。”

  秦家其他的人听他这么说,都纷纷改变了看法。

  而也因此,沈崇官这里刚到京师,从腐败军校手里搞得火药,准备大干一场时,就有步军统领衙门的护军突然闯入了他租住的民房,把他抓了个正着。

  沈崇官对此非常愕然:“你们怎么盯上我的?”

  步军统领衙门的护军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押了下去。

  同样,龚瑞继这里还没进京,就在山东境内被官军给扣押了进了大牢,然后解送去了京师。

  而像秦家这样做的江南士绅不少。

  这些江南士绅大户多是没有明着加入叛军的,甚至都没有对叛军予以物资支持,只是保持中立和观望状态,即便对朝廷夺他们的利不满,也没有采取过激的方式,算是温和的反对派。

  但他们是整个江南士绅阶层的大部分。

  所以,他们也就难免通过各种姻亲和世交关系,知道许多激进反对派的情况。

  于是,在弘历这么利诱后,他们这些温和派当中的不少家族开始出卖起了那些激进的反对派,以达到自己立功的目的。

  这样一来,许多企图在京师乃至在地方上演恐怖袭击的激进派大量落网。

  特别是在京师,加上底层模范户在粘杆处策动下四处盯梢,也就使得许多想在京师搞事情的激进派都被抓捕进了大牢。

  但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段时间,京师的权贵显宦们,也的确被一起又一起的恐怖袭击事件给吓得不轻。

  毕竟,堂堂户部尚书都被当场炸伤捅死。

  还有许多权贵家的后人也被爆炸声给活生生吓死。

  所以,像乌喇那拉氏一样想妥协的权贵显宦也不少。

  而许多满洲八旗贵族也的确没那么勇敢无畏,确实非常怕死。

  “以奴才愚见,南方的叛乱究其根源,倒也确实是夺利于南方之民太狠所致,所以才招致南方之民如此激烈的对抗。”

  “如今只是王公大臣与家人被炸死炸伤,就怕将来还会危机主子以及诸贵人的安危啊!”

  “所以,奴才斗胆进言,请主子准予奴才等与南方大户合作,分殳经营综合门市之利。”

  且说,弘历在吩咐讷亲等拟旨开展铁路经营权筹股发售后的第二天御门听政时,内阁学士兼仓场侍郎书山就因为眼下许多权贵显宦被恐怖袭击事件整得人心惶惶,而提出了自己的主张。

  弘历听后则道:“朕知道,这些日子,你们都被吓得不轻,生怕自己也有一天突然暴尸街头。”

  “但是!”

  “你们觉得妥协让步就能换来对方的和睦共处吗?”

  “朕告诉你们,这是不能的。”

  “除非你们愿意把已经吃进去的好处全部吐出来。”

  “但你们愿意吗?”

  弘历说到这里就问了满朝权贵显宦们一句。

  满朝权贵显宦们皆沉默不言。

  他们很清楚,即便他们自己即便愿意,依附于他们的人也不会愿意的。

  弘历这时也就继续说道:“朕知道你们不会愿意的,所以,朕才会想着用别的办法去解决,至于是何办法,朕已经给军机大臣们提了,不日就会有旨意宣布。”

  “而朕这个法子,好就好在他不是妥协,也不是认输,而是拿出一颗新的桃子,让还想吃桃子的人继续斗起来。”

  “朕这样做,也不是为了害谁,而是要让好人得富贵,坏人众叛亲离。”

  “你们要是也想吃桃子,就把心思放在建功立业上,别去担心京师会不会因此越发不安宁,天下会不会也因此越发不安宁;朕告诉你们,只要老百姓日子过的塌实,这天下他就乱不了!”

  弘历拿二桃杀三士的例子做了比喻。

  满朝的权贵显宦们自然也能听得懂,且在接下来知道弘历的安排后,也的确纷纷称赞天子圣明,而心里踏实了不少,且主动写信劝自己在南方认识的官绅不要执迷不悟,要识时务。

  如此一来。

  越来越多立场中立或者温和反对的江南士绅开始倒戈出卖激进派。

  勒图也因为被苏州的大户周氏出卖,而让秘密来此的粘杆处侍卫给逮拿了起来。

  因为周氏出身的生员周宗玉与他还有赵建本是结社好友。

  可结果,周宗玉就出卖了他,说他这位在绿营任职的旗人军官和叛军里的赵建素日关系甚厚。

  勒图在被押解走时,倒也看见了周宗玉,且因此朝周宗玉大骂不已:“姓周的,你怎么这么无耻!你们就这样把敢拿命为你们这些南方大户争权益的子弟都害死了,将来谁还敢为你们争?你们早晚会后悔的!”

  周宗玉只是冷笑:“谁求你们争了?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第628章 私掠许可证?后悔背叛前明!

  勒图呼吸急促,似有许多恶毒的话要说,却都拥堵在喉部,一句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后,勒图才落下泪来:“我真傻,真的!居然忘了,你们是最靠不住的人!忘了你们怎么坑朱明的!”

  周宗玉道:“前明无道失天下,你一个旗人居然还为前明说话,可笑,可笑至极!”

  周宗玉说后就走了。

  而勒图则也被押去了京师。

  京师如今已是安宁繁华。

  弘历的铁路经营权筹股之策,成功让江南士绅内部更加分裂,也更加难以对抗朝廷。

  激进的反对派因此被彻底出卖。

  再加上,京师从上到下,也更加严密的被监控起来。

  这也就导致突发的各类袭击事件已经基本消弭。

  权贵显宦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百姓们也总算不用天天看见各队官军突然冲过来,进而导致混乱。

  所以,勒图在被押来京师,看见这一幕时,更加觉得自己以往的行为很荒诞。

  沈崇官和龚瑞继在被押去刑场受剐时,也在看见京师安静繁华时,内心颇为崩溃,更加痛恨出卖他们的乡党。

  “我汉人元气彻底将尽也!”

  沈崇官对此落泪感慨不已。

  而龚瑞继也有同样的感慨。

  在他看来,这次的失败,依旧跟南明的失败一样,是他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是感到更加的悲哀和伤心,毕竟这次是他成为了这里面的代价。

  弘历倒是希望天下汉人能够因此增加智慧,知道你在自私对待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自私的对待你,不动员大多数百姓,不把百姓当人,想只靠自己的一腔血勇来维护自己的利益根本不可能。

  当然!

  弘历也不仅仅是希望天下汉人增加宿慧,也希望这片土地上各个族的人都能明白,把别人不当人,乃至极端到把自己也不当人,视自己生命如儿戏,都是不明智的行为。

  对于现在的弘历而言,他要想让上下更多的人与自己一条心,眼下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建造更多铁路。

  那这就需要更多的铁矿。

  如此,他就需要动员更多的百姓去大洋洲运铁矿回来。

  弘历为此,早就让军机大臣们研究。西方国家怎么使用低成本动员民间百姓积极以及资本参与对外开发与扩张的。

  受皇帝的影响,军机大臣们也没再闭门造车,对英吉利等西方国家的动员政策,也确实认真研究过。

  同时。

  他们也对现在的外部环境进行了认真的了解,对西方殖民者的情况更加清楚,而不再像历史上一样盲目自大。

  但,军机大臣们一时,却不敢提出一些更多鼓励百姓出海的具体主张来。

  即便他们也清楚,大清现在很需要铁矿,更需要动员民间力量去外面运矿回来。

  可大清毕竟是帝国,而且还是少数民族建立的帝国。

  如今能废逃人法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再允许百姓出海,自然难免会让人担心,百姓出海发展壮大后,会不会威胁中央朝廷?

  他们怕会再出现一个类似于明末时关外后金那样的政权,而具备代替大清成为新王朝的情况。

  要知道,正因为此,历史上的清王朝都是以禁海为主。

  甚至,上次徐本提议减税乃至免税鼓励百姓出海运铁矿回来,也已经遭到了非议和弹劾。

  这让徐本也不敢再擅自提议进一步鼓励百姓出海的主张。

  比如,也学习英吉利,出售私掠许可证,允许百姓自组乡兵,而可带火器战船出海,然后以为朝廷清剿海盗为名,更加愿意出海,进而从清剿的海盗资产中与朝廷分润利益。

  再有就是,出售海外某段航线的贸易经营权,允许商贾组建贸易公司,允许该公司在某区域内有自治权、垄断贸易权以及开发矿产的权利,以促使权贵私人资本且更加愿意组织百姓,为朝廷出海经营产业。

  最后就是设立捐输司,重启捐官制度,允许贵族和士大夫发钱买个官身,然后出海开疆辟土,建立据点,只要建立起据点来,就能自动成为该地的官员,代表朝廷治理当地。

  讷亲本人更加不敢提出这建议。

  因为他是满臣。

  他也怕南方汉人出海后发展壮大了,然后就推翻满清王朝。

  马尔赛这个夙来只混日子的,也知道这件事做决定很难。

  但他也明白,要是不这样做,光靠朝廷自己的海上力量,铁矿肯定不能大量运回来,而且肯定会成本高昂。

  而铁矿不运回来,铁路经营权出售的事也就会变成泡影。

  这样的话,朝廷就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收买南方士绅,而只能是他们这些权贵显宦主动让出综合门市的利益。

  到底是以满清王朝的江山稳固为重,还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成为了他和军机大臣们需要面临的选择。

  而改革,也可以说是到了十字路口。

  “难啊。”

  “你们说,我们是选择相信百姓和后人呢,还是选择相信满朝权贵公卿愿意让出一部分综合门市的利?”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