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295章

  就为了打造铅丸。

  这打的哪是仗,打的分明是银子。

  听说黑旗军秋毫无犯,朝廷不给拨饷银,地方缙绅被他得罪光了也没人肯给掏银子,这打仗又没有收获,玩什么命啊?

  多半人都难以理解。

  难道这人天生就喜欢打仗?

  还是这人真的对朝廷忠心耿耿到了自掏腰包剿匪的地步?

  实在让人费解。

  此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却是不知道,这铅丸根本不是打磨出来的,是用模子灌出来的。

  即便需要打磨,也只需要磨一点点就行,而且是电动磨机,瞬间完成。

  造价低的很。

  没人说话了。

  此时,朱由检话锋一转:“薛国观屡次拟谕不当,朕命五军都督府、九卿大臣合议,论处其过失。现议之如何?”

  原来,前段时间,杨嗣昌上报军务。

  朱由检让薛国观草拟谕旨。

  朱由检没事找事,说这拟的什么玩意儿,重新写。

  薛国观很委屈,回去重新写。

  第二次,朱由检大怒:你是不是不会拟旨?

  于是命令五军都督府、九卿大臣合议,论处薛国观的过失之处。

  薛国观的党羽还是不少的。

  当即,都督府的魏国公徐允祯说:“薛国观当勒令其辞官致仕。”

  吏部尚书傅永淳犹豫再三,站出来说:“臣亦觉得,当勒令其辞官致仕。”

  他们想要从轻发落薛国观。

  朱由检大有深意地看了二人一眼。

  此时,刑科给事中袁恺出列:“臣,弹劾薛国观欺罔君上、嫉贤妒能,傅永淳等人皆是他的亲信私党!前番仅议之罪名,不足以蔽其辜!”

  说罢,竟然呈上奏疏,里面详细罗列薛国观的罪过。

  吴昌时嘴角扯起,老神在在,仿佛事不关己。

  傅永淳先是被朱由检看了一眼,看的他亡魂大冒,脊背发寒。

  现在又被刑科给事中袁恺给弹劾了,关键人家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薛国观的党羽。

  傅永淳挪了挪脚步,额头上全是汗。

  朱由检看了看袁恺的奏疏,随手丢在地上。

  写的什么几把玩意儿!

  不能写点劲爆的么?

  袁恺讪讪然。

  于是,薛国观被朱由检夺职。

  薛国观失魂落魄。

  朱由检又说:“朕已敕中书舍人沈廷扬,前往淮安试行海运之策。海运之道,虽成山一线途险浪恶,其危殆不可不防。然较之漕运,省费良多,此中利弊,不可不细加权衡。盖海运无漕渠征调之繁、丁役科派之扰,且无籍可稽,耗损更寡。文登知县赵诚明上疏,彼闻朝廷有意疏浚胶莱河,以通南北漕运。今岁天下灾祲频仍,兵荒迭起,国库空虚帑银匮乏。而胶莱旧河久淤浅涩,若要重开,必大兴挑浚之功,所费钱粮难以计数。诚明忧心国事,竟愿以一己私财,募乡中丁壮,自行擘画重开胶莱河之事。朕览疏之后,深为其忠君体国之心所感。兹特命赵诚明暂兼胶州知州一职,俾其就近踏勘胶莱河形胜,详察河渠深浅、工役多寡,统筹此事利弊。诸卿且拭目观之,若其能成,亦社稷之幸也。”

  朱由检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这赵诚明,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特么兜里能有几个大子儿,竟敢揽这份重担?

  而且,就算你有银子,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疯了吧?

  可以说,此时整个大明,都不会出现第二个赵诚明。

  不会有第二个傻子。

  也有人怀疑赵诚明居心叵测,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不然为何肯花这份银子?

  那不是几百几千两就能解决的。

  少说几十万两,多说上百万。

  前段时间,吴昌时刚把赵诚明弹劾调任到文登,这会儿皇帝又要让赵诚明兼任胶州知州。

  这特么岂不是白白筹划了?

  他刚要出列,结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第251章 等露馅,售宅子,打不过就加入

  有人比吴昌时快了一步。

  此人便是——吏部尚书傅永淳。

  傅永淳刚才惴惴不安,这会儿终于逮到机会了。

  他得讨好朱由检。

  傅永淳说:“陛下,赵诚明竟能慨然以私财募工,为朝廷纾解胶莱河疏浚的经费困局,这份忠忱实在可嘉!臣以为,如此体国奉公之臣,仅授胶州知州,未免屈其才具。不若擢升其为莱州知府,辖地更广,亦可就近统筹胶莱河工之事,两全其美……”

  我焯!

  群臣为之侧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诚明是首辅呢,值得傅永淳狂拍马屁。

  朱由检却是嘴角一勾。

  刚刚他非常不满傅永淳的表现。

  他本想要从重发落薛国观,但这厮竟然轻飘飘的只是让薛国观罢官。

  但现在,朱由检难免重新审视傅永淳。

  除了薛国观之事,这货还是比较知趣的。

  吴昌时立马出列:“陛下,臣有异议!赵诚明既非世代簪缨的强宗右姓,亦非坐拥万贯的富商巨贾,家中何来这等疏浚大河的钜万之财?胶莱河挑浚工程浩大,所费钱粮动以数十万计,绝非一人私产能支撑。依臣看,此人不过是虚言夸口,妄图博取虚名罢了!若仅凭这几句空言,便将其擢升为莱州知府,岂不是让天下士人笑我朝用人失察?”

  吴昌时的脑子反应的很快。

  他的话引起了许多大臣认同。

  这些人当中有他的党羽,也有的不是。

  这种事听上去的确很震撼人心。

  但钱哪来?

  赵诚明不过是个知县,就算他在任上极力搜刮,又能贪多少银子?

  而且吴昌时话里话外也想表达,赵诚明如果真的有这个能力,那他就是个巨贪。

  吴昌时坚定的认为赵诚明不可能做到。

  赵诚明一定是别有目的。

  但这种事不可能隐藏太久,最多两年,必然露馅,到时候看他如何收场。

  朱由检抬了抬眼睑,看向傅永淳。

  傅永淳一哆嗦,像是打了鸡血:“不然。臣不敢苟同!赵诚明虽非簪缨大族、富商巨贾,却能不害民而聚财。他私费巨资造新式火铳便是明证,且彼时毫无邀名之举,足见其心在国事。未见者非无,何不放手一试?若河工得成,漕运难题立解,朝廷省下的何止是数十万帑银!”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傅永淳就是这个意思。

  朱由检大感满意。

  赵诚明积累信用度,可不光是在民间积累,在属下那里积累。

  他在皇帝这边的信用度也相当高了。

  别人怀疑,朱由检对赵诚明深信不疑。

  就像以前赵诚明给银子,赵诚明说到了就必然做到。

  这,就是赵诚明的布局。

  朱由检没什么信用度,赵诚明有。

  吴昌时一时间反驳不能。

  他表面上镇定,可心里早已经抓耳挠腮。

  该怎么反驳呢?

  可不能让赵诚明当了莱州知府。

  这货是个祸害啊。

  因为这件事太突兀了,大伙都没有心理准备。

  以至于没人帮吴昌时说话。

  吴昌时想了想,站出来说:“陛下,臣以为,即便赵诚明果真有此财力才干,胶莱河疏浚工程浩大,牵涉河工、民夫、物料诸多事宜,亦绝非一朝一夕可成。莫若依从陛下先前之意,先授其胶州知州一职,俾其就近踏勘经营,且观其成效。若他能做出实绩,届时再论擢升莱州知府之事亦不为迟;若其力有不逮,难成其事,届时陛下再行裁断,亦进退有据。”

  吴昌时以退为进。

  傅永淳想了想,没再开口。

  他其实是想以进为退。

  现在目的也达到了。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终于还了一点点人情。

  他点头,同意!

  “准奏!吏部即速拟旨,着赵诚明暂兼胶州知州,专司胶莱河踏勘事宜。相关诰命文书,限三日内缮写完毕、钤印颁行,刻不容缓,毋得稽延!”

  傅永淳知道朱由检是急性子。

  事情越大他越急。

  根本不懂得治大国如烹小鲜。

  所以傅永淳不敢耽搁,当天就完成了文书,走完所有流程,命人急递登州府、莱州府。

  ……

  汶上收土豆了。

  尽管之前赵诚明不同意,可汶上百姓还是在他离开后给他造了生祠。

  生祠是在文庙后头建的。

  让人意外的是,生祠由曹王路三家连同孔胤峰一起牵头盖的。

  孔胤峰此举,代表汶上孔彻底服气。

  生祠叫——赵公祠。

  遵循礼制建筑对称规制,穿斗式木构架,青瓦歇山顶,檐下施彩绘,牌坊以石柱支撑木质雕花托拱。

  琉璃瓦脊饰有花鸟浮雕,工艺十分精细。

  匾额上书:甘棠遗爱。

  楹联上联:扫尽萑苻汶上山河归靖晏。

  楹联下联:广施仁政邑中父老庆升平。

  檐下彩绘,以青绿彩画为基调,青绿两色为主,辅以红、金两色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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