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26章

  车开了不到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卡文迪许小姐觉得有些不对,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刚要开口问,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两个蒙面人出现在车外,手里举着短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她尖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缩。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布,捂住了她的鼻子。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手脚渐渐没了力气。她挣扎了几下,身体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看到副驾驶上的警察摘下帽子,转过头来。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表情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了之前的恭顺,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漠然。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她的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手腕,火辣辣地疼。她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门外有人。她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低声的交谈。其中一个声音说,把信送过去了。另一个声音说,等他来。

  当天傍晚,阿礼国家的庄园里,电话铃响了。约瑟夫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骤变。他放下电话,拄着手杖,快步走到柳生的房间,门都没敲就推了进去。

  “父亲,出事了。”

  柳生正在廊下坐着,手里端着茶杯。他抬起头,看着约瑟夫的表情,没有说话。

  “卡文迪许小姐被绑架了。”约瑟夫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急促,“绑匪留了一封信,指名要您去。英国政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外交部刚才打电话来问您的情况。卡文迪许家族大为震怒,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在找她。整个伦敦都翻过来了。”

  柳生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他们要我去哪?”

  “信上说,地点在伦敦东区的贫民窟,靠近码头那一带。那里巷子密,路窄,岔路多,情况非常复杂。警察不敢轻易进去,怕打草惊蛇。他们要求您一个人去,不能带保镖,不能报警,否则就撕票。”

  柳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知道具体地点就够了。让人送我去。”

  约瑟夫愣了一下:“父亲,那里太危险了。我们至少可以——”

  柳生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约瑟夫,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约瑟夫,你父亲活了七十多年,还没怕过谁。几个阴沟里的老鼠,还奈何不了我。”

  约瑟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四十年前一样,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我让人备车。”约瑟夫说,声音有些发哑。

  柳生转过身,走进屋里,拿起那根拐杖,握在手里。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几天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他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轿车在门口等着。柳生上了车,坐在后排,拐杖竖在膝间,双手搭在上面。约瑟夫站在车门外,弯着腰,看着父亲的脸。

  “父亲,我在外面等您。”

  柳生点了点头。“走吧。”

  柳生走出庄园大门的时候,门外已经停了三辆警车。车灯没开,发动机也没熄,像是在等什么人。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车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严肃,嘴唇抿得很紧。他看到柳生走出来,向前迈了一步,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穿着和服的东方老人。

  “柳生先生,”他开口了,英语很标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我是伦敦警察厅的负责人。卡文迪许小姐的身份非常尊贵,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内阁。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柳生看着他,没有说话。

  负责人继续说:“我们已经制定了计划。你可以去,但我们会在暗中安排精锐警员保护你。

  这样既能保证卡文迪许小姐的安全,也能保证你的安全。”

  柳生摇了摇头。“不需要。”

  负责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不习惯被人这样直接拒绝。“老先生,我知道你以前很厉害。我们在档案里看过你的记录。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你现在老了,七十多岁了。卡文迪许小姐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家族,也关系到英国政府的声誉。

  我们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一个人去冒险。万一出了差错,谁来负责?”

  柳生站在那里,拄着拐杖,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负责人以为他犹豫了,又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更加急促:“你听我说,那些绑匪不是普通人。他们敢动卡文迪许家的人,说明他们有恃无恐。你一个人去,很可能是送死。我们安排警力保护你,是对你负责,也是对卡文迪许小姐负责。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喋喋不休,到此为止了。

  柳生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一声轻响,他抽出了一把细长的剑,剑身从拐杖的鞘中滑出,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那把剑藏在这根普通的木拐杖里,跟了他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有人知道。

  负责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浑圆。他身边的两个警察反应更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但柳生的剑比他们的手快。剑尖已经指在负责人的咽喉前,不到一寸的距离。那两个人僵住了,手指扣在枪套的搭扣上,不敢再动。

  “不准动!”约瑟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又急又厉,“这里是阿礼国庄园!谁都不许动!”

  他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从门里冲出来,站在父亲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扫过那两个已经摸到枪的警察。“把你们的手从枪上拿开。现在。”

  两个警察看了看柳生的剑,又看了看约瑟夫铁青的脸,慢慢把手从枪套上移开了。

  负责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话,但剑尖就在他喉咙前面,他怕动一下就会被刺穿。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从傲慢变成了苍白。

  柳生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收剑了。剑身滑回拐杖里,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痕迹。他把拐杖拄回地上,转过身,走向约瑟夫准备的那辆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第316章 飓风营救!

  轿车在东区贫民窟的外围停下来。司机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后排的老人,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先生,这里面路很乱,要不要我再往里开一段?”

  柳生摇了摇头。他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下了车,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四周。

  天色已经暗了,街灯没有几盏亮的,路面上积着污水,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腐烂的气味。远处的巷子里传来隐约的狗叫声,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拄着拐杖,朝巷子里走去。

  他走的很慢,鞋子踩在湿渌渌的石板路上,咔嗒咔嗒的,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得很远。

  仓库区在贫民窟的最深处,是一栋三层的砖石建筑,外墙灰扑扑的,窗户大多没有玻璃,用木板钉死了。周围散落着几间低矮的房屋,也是破破烂烂的,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

  建筑周围的空地上堆着废旧的木桶和生锈的铁架,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枯黄枯黄的,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仓库的二楼和三楼,几个窗口后面都站着人。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握着左轮手枪,枪口朝下,藏在窗台的阴影里。

  他们的目光都盯着同一个方向——那条从巷口通向仓库的窄路。当那个老人出现在巷口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拖得很长,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不快不慢,像是来赴一个约好的饭局,不是来送死的。

  二楼的窗口后面,德国人头目汉斯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他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山本,冷笑了一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他可真是大胆。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了。我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他死定了。”

  山本没有笑。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左轮枪攥得很紧,指节发白。他盯着楼下那个正在走过来的老人,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了一句:“不要掉以轻心。”

  汉斯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没有收,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你怕了?”

  山本没有回答。他想起自己这几天查到的那些资料,那些关于柳生十兵卫的记录。暗杀,战场,刀劈子弹,一个人砍翻十几个枪手。那些东西写在纸上,他已经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那个人就站在楼下,他更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面对几十把枪,走路的姿势和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没有区别。

  楼下,柳生已经走进了仓库前的空地。他停下来,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黑洞洞的窗口。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群躲在暗处的老鼠。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我已经来了。现在动手吧。”

  汉斯的脸色变了。他不怕柳生反抗,他怕的是柳生这种完全不把几十把枪放在眼里的态度。他咬了咬牙,把枪口对准了楼下的老人,扣下了扳机。

  枪响了。子弹穿过夜色,直奔柳生的胸口。

  然后,汉斯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柳生动了。不是躲,也不是闪,是拔刀。那把藏在拐杖里的剑出了鞘,剑身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叮”——子弹打在刀刃上,迸出一星火花,弹飞了。

  汉斯的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枪还举在手里,但手指已经扣不动扳机了。他站在那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我的上帝……”

  时间像是静止了几秒。仓库内外,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些藏在窗口后面的枪手,有的举着枪忘了扣扳机,有的已经扣了扳机但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有的手在发抖,枪口晃来晃去,根本瞄不准。

  山本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他见过资料,但资料上的文字和亲眼看到完全是两回事。他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汉斯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暴喝一声:“开枪!全部开枪!打死他!”

  枪声大作。十几个窗口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但柳生已经不在原地了。枪响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动了。他冲向仓库旁边的一间低矮棚屋,脚步快得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子弹追着他的影子打在地上、墙上、木桶上,溅起碎石和木屑,但没有一颗碰到他。

  他的身影消失在棚屋的门洞里。

  楼上,山本和汉斯只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不是他们的人开的枪,是从棚屋里传出来的。

  然后是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有的短促,有的拖得很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

  接着是喝骂声,用德语喊的,用英语喊的,还有用日语喊的。骂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更多的惨叫声淹没了。

  汉斯握着枪,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转过头看着山本,山本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同一种东西——恐惧。

  棚屋里的枪声停了。然后是楼梯方向传来的动静。有人在跑,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他们的脚步声很乱,很急,像是在逃命。然后是一声惨叫,很近,就在楼梯口。接着是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汉斯和山本同时转向楼梯口。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一盏电灯发出昏黄的光。光线摇摇晃晃的,把墙壁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前面的人影在跑,后面的人影在追。前面的人影忽然倒下了,后面的人影从他身上跨过去,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汉斯举起枪,对准楼梯口。他的手在发抖,枪口晃得很厉害,准星在墙壁上画着圈。

  山本退到了墙角,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左轮枪举在手里,但枪口不知道该对准哪里。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人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个人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了昏黄的灯光下。是柳生。

  只是和刚才进去时相比,他身上那件深色的西服已经面目全非——衣襟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往下淌。

  袖口和肩头沾着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的脸上也有几道血痕,但不是他的。

  他的呼吸很平稳,步伐很稳,手里提着那把细长的剑,剑尖朝下,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他站在走廊中间,看着走廊尽头的汉斯和山本,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算大,但在这个满是血腥味的走廊里,在这个堆满尸体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种时候了。”他说着,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要说起来,那还是四十多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还是新选组的局长,在京都的巷子里,一个人砍翻了十几个。今天这个场面,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些年。”

  山本听到这话,手里的左轮枪差点没握住。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四十多年前。新选组。局长。

  那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每一个都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时候他爹都还是个年轻人,还在乡下种地,连京都都没去过。

  而这个人,已经在那里杀人了。他的腿开始发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汉斯的反应完全不同。他没有怕,或者说他的怕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疯狂。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叫。他举起左轮枪,对准柳生,扣下了扳机。

  “魔鬼!去死吧!”

  枪响了。子弹飞出枪膛。

  柳生的身体动了。不是躲,是迎上去。他的脚步快得像是脚不沾地,身体在狭窄的走廊里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刀光闪了三下。第一下,汉斯的枪飞了出去,连同他扣扳机的两根手指一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墙角。第二下,他的喉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溅在墙上,像一幅抽象的画。第三下,他身后两个刚举起枪的德国人的胸口同时开了花,两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了下去。

  走廊里安静了。只剩下汉斯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像是水泡从深水里冒上来。他捂着脖子,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柳生,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晃了几下,然后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他身后的两个德国人也已经死了,躺在血泊里,姿势扭曲,像两团被丢弃的破布。

  山本在枪响的那一刻就跑了。他没有朝柳生开枪,甚至没有看柳生一眼。他转身冲进了身后的房间,一脚踢开半掩的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卡文迪许小姐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被黑布蒙着,听到门响,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山本冲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连人带椅子拖到自己身前,左轮枪抵住了她的太阳穴。他的手在发抖,枪口在她头上晃来晃去,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柳生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山本躲在卡文迪许小姐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左轮枪抵着她的头,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在哆嗦,牙齿在打颤。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杀手,倒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牌,不知道该打出去还是该留着。

  “别过来!”山本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你过来我就打死她!我真的会打死她!你放我走,我就放人!你饶我性命,我保证放了她!”

  卡文迪许小姐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嘴被堵着,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黑布蒙着眼睛,她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的触感是真实的,那股铁锈和火药的气味是真实的。她的眼泪从黑布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

  柳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剑尖朝下,血还在往下滴。他看着山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山本的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顺着鼻梁往下淌。有一颗汗珠流进了他的眼睛,蛰得他生疼。他本能地眨了一下眼。

  就这一瞬间。

  柳生动了,他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在那一眨眼的工夫里跨过了十几步的距离。刀光一闪,山本的右手扣着扳机的食指脱落,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掉在血泊里,像一节断掉的粉笔。

  山本张着嘴,愣了一秒。然后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他的断腕处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他的脸扭曲了,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那声惨叫没有持续多久。刀光又闪了一下,剑尖刺穿了他的喉咙,从后颈穿出来。他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响。他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软了下去,像一袋被丢弃的面粉,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血从他的喉咙和断腕处涌出来,在地板上蔓延,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房间里安静了。

  卡文迪许小姐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那些声音——枪响,惨叫,刀锋划破空气的嘶嘶声,还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