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15章

  从那天起,明治身边的人开始频繁出入圣彼得堡的贵族沙龙。桂太郎亲自出面,带着礼物去拜访那些在宫廷里有影响力的人物。

  他请客吃饭,送日本瓷器、丝绸、漆器,跟那些老公爵们谈日本的文化,谈远东的局势,谈日本新政府如何如何扩军备战。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同一个意思:日本新政府一旦站稳脚跟,下一步就是向北扩张。俄国在远东的利益,迟早要被柳生吞掉。

  这些话,俄国人本来就爱听。远东的局势让他们头疼了很久——日本人在扩军,在造坦克,舰队停在对马海峡不走,明摆着是在做准备。

  现在又有日本天皇的亲信亲口说“日本新政府威胁俄国”,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贵族们,开始在沙皇面前说话了。

  尼古拉二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坐在冬宫的办公室里翻看远东军区的报告。报告上说,日本陆军已经完成了冬季作战训练,坦克数量接近一百辆,海军舰队随时可以出动。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日本人真的要打?”

  站在旁边的侍从没有回答。沙皇也不需要他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德国人在造舰队,奥匈帝国在巴尔干搅局,现在远东又出了个日本。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很疼。

  “告诉远东军区,增兵。”

  命令是下了,但俄国这台机器的运转速度,慢得让人着急。

  从圣彼得堡到海参崴,西伯利亚铁路只有单线,运力有限。一列火车从欧洲拉一车皮物资到远东,要走好几个星期。兵员、弹药、粮食、煤炭,每一样都要排队等车皮。远东军区的司令急得天天发电报催,但铁路就那么大,催也没用。

  到了1904年春天,快两年过去了,俄国在远东的兵力增长还是慢得像蜗牛爬。旅顺港里的军舰还是那几艘,陆军倒是多来了几个营,但装备不齐,弹药不足,军官们私下里议论,真要打起来,撑不了几个月。

  而在日本,情况完全不同。

  宗元的办公室里,墙上的地图换成了远东的详细军事地图。满洲、旅顺、海参崴、朝鲜海峡,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土方岁义站在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点在旅顺的位置上。

  “大人,不能再等了。俄国人虽然在远东的兵力增长不快,但他们有西伯利亚铁路。拖得越久,他们的兵力就越多。等到他们把整个远东军区填满,我们再动手就晚了。”

  宗元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原敬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渡边胜太郎站在土方岁义旁边,也点头附和。

  “陆军说得对。海军这边,我们的舰队随时可以出动。对马海峡在我们手里,只要开战,立刻就能切断旅顺和外界的联系。但时间拖久了,俄国波罗的海舰队要是派过来,我们的优势就没有了。”

  宗元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那条从欧洲延伸到远东的铁路线,看了很久。

  原敬开口了:“打是可以打。问题是怎么打,打完怎么办。俄国不是日本,他们有欧洲,有广阔的国土,有源源不断的兵员。我们能打赢一两场海战、一两场陆战,但能把俄国彻底打垮吗?”

  土方岁义说:“不需要打垮俄国。我们只需要把俄国在远东的势力清除出去。旅顺、大连、中东铁路,这些地方拿下来,俄国人在远东就站不住脚了。他们不会为了远东的几块地跟我们打一场全国战争。欧洲那边德国人还盯着他们呢。”

  宗元坐回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看在座的人。

  “打可以,但需要一个理由。不能无缘无故就开战。俄国人在满洲赖着不走,这是一条。但光凭这个,不够。”

  土方岁义说:“那就找个够的理由。俄国人不是一直在拖撤军吗?我们可以拿这个做文章。最后通牒,限期撤军。不撤就打。”

  渡边胜太郎想了想,说:“旅顺港里停着俄国舰队,对马海峡对面就是我们的海岸线。俄国舰队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这个理由,国际上也能说得过去。”

  原敬摇了摇头:“理由不够硬。最后通牒可以发,但俄国人不会因为最后通牒就撤军。他们会拖,会谈判,会把事情拖到没完没了。我们需要一个更直接的理由。”

  宗元听着他们争论,一直没有说话。他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东京的街景。电车在轨道上跑,行人在街道上走,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白烟。这座城市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他知道,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人。

  “理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回去准备。军队、物资、运输,所有的东西,都要在最短时间内准备好。一旦决定打,就不能拖。”

  “还有一件事。必须联系英国。”

  他转过身,看着原敬。“一旦和俄国开战,英国必须给我们支援。不是口头上的支持,是实打实的东西——煤炭、武器、贷款,还有政治上的声援。这件事情对英国也有好处,作为同盟,他们不能袖手旁观。”

  原敬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在本子上。“约瑟夫那边,我去联系。他在伦敦外交部,说话方便。”

  宗元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手指在桌沿上又敲了两下。“告诉他,日本不是替英国打仗,是在替英国挡俄国。我们在远东把俄国人拖住,英国在欧洲就能少一个麻烦。这笔账,英国人算得清。”

  原敬说:“电报今天下午就发。”

  土方岁义站在地图前,把指挥棒收起来,插回架子上。“英国人那边的事,有原部长盯着,我们放心。陆军这边,第一师、第二师、第三师已经完成战备,随时可以动员。坦克数量足够。”

  渡边胜太郎也开口:“海军已经准备好了。舰队在对马海峡待命,燃料弹药都齐了。只要命令一下,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能封锁旅顺。”

  宗元看着他们,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站住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望着外面那座城市,很久没有说话。

  “都去准备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几个人站起来,敬了礼,走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宗元还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当天下午,原敬在办公室里口述了一份电报,让秘书发往伦敦。电报不长,但每个字都经过仔细斟酌。电报说,日本政府决定对俄国采取强硬措施,以维护远东和平。鉴于英日同盟的存在,日本希望英国政府在道义上和物质上给予支持,包括提供战时贷款、保障海上运输安全、以及在欧洲牵制俄国的军事力量。

  电报最后写道:日本在远东的行动,不仅是为了自身安全,也是为了维护英国在亚洲的利益。希望两国携手,共同应对俄国的扩张野心。

  电报发出去的时候,伦敦正是清晨。

  约瑟夫坐在外交部办公室里,手里端着咖啡,面前摊着几份待处理的文件。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从三等秘书升到了一等秘书,处理远东事务是主要职责。日本和俄国的局势,他比谁都清楚。

  同事推门进来,把一份电报放在他桌上。“日本来的,急电。”

  约瑟夫放下咖啡杯,拿起电报看了一遍。他的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然后放下电报,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快步穿过走廊,来到远东司司长的办公室。司长叫威廉·朗福德,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老派外交官,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约瑟夫,什么事这么急?”

  约瑟夫把东京的电报内容说了一遍。他没有提这是弟弟发来的私人电报,只说是从日本方面得到的消息——日本政府准备对俄国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俄国限期从满洲撤军,如果俄国不答应,日本将采取军事行动。

  朗福德听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日本政府正式通知我们了?”

  约瑟夫摇了摇头。“还没有。正式的照会应该会在今天或明天送到。这是提前得到的消息。”

  朗福德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白厅街上来来往往的马车。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日本人真要打?”

  约瑟夫说:“不是要不要打的问题,是俄国人一直在拖。撤军协议签了两年,撤了多少?旅顺港里的军舰一艘没少,中东铁路照常运营。日本国内等不下去了。”

  朗福德点了点头,又坐回椅子上,把眼镜戴上。“知道了。我会跟外交大臣汇报。”

  约瑟夫从外交部出来,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马车从街角转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林董的脸。

  “林大使。”约瑟夫微微欠身。

  林董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车门关上,马车继续往前走。林董把手里的电报递给他。“江户来的,你应该也收到了。”

  约瑟夫接过来看了一遍。电报的内容和他收到的差不多。

  “我刚从外交部出来。”约瑟夫把电报还给他。“朗福德说会跟外交大臣汇报。”

  林董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英国人不会拒绝,也不会太痛快地答应。他们得先看看俄国人的反应,再看看其他欧洲国家的态度。外交上的事,从来都是这样。”

  马车在约瑟夫的办公室门口停下来。他下了车,对林董点了点头。“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林董也点了点头,马车继续往前走了。

  消息传到江户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宗元把电报看了一遍,递给原敬。“英国人还在犹豫。”

  原敬接过电报,也看了一遍。“他们不会拒绝的。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我们,是因为他们怕俄国。在远东,他们需要一个能牵制俄国的人。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宗元没有再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伦敦的回音终于来了。英国政府同意向日本提供战时贷款,保障日本的海上运输线,并在政治上支持日本对俄国的强硬立场。正式的外交照会随后送到东京,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英国站在日本这边。

  宗元把照会放在桌上,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原敬。

  “给俄国人发最后通牒。”

第300章 对沙俄宣战!

  宗元用了三天时间,把那份最后通牒的措辞反复修改了七遍。每一遍改完,他都拿给原敬看,原敬看完摇头,他又拿回去改。到第三天的傍晚,原敬终于点了头。

  “可以了。”

  宗元把那张纸收进抽屉里,抬起头看着原敬:“英国那边呢?”

  原敬说:“约瑟夫昨天发了电报过来,说英国政府同意和我们一起施压。伦敦那边会发一份外交照会给圣彼得堡,措辞比我们的温和一些,但意思是一样的——俄国必须按期撤军。”

  宗元点了点头。

  四月五日,日本政府向俄国发出最后通牒:限俄国于五月五日之前,完成从满洲的全部撤军。若逾期不撤,日本将视为敌对行为,一切后果由俄国承担。

  同一时间,英国政府也向俄国发出外交照会,措辞比日本的温和,但态度同样明确:英国希望俄国遵守撤军承诺,维持远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两份照会同一天送到圣彼得堡。拉姆斯多夫伯爵看完日本的那份,脸色铁青。他把纸拍在桌上,对助手说:“日本人疯了。他们以为俄国是什么?是随便吓唬就能让步的小国?”

  助手小心翼翼地问:“大人,那我们如何回复?”

  拉姆斯多夫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涅瓦河上已经开始解冻的冰面。过了很久,他才说:“不回复。拖着。”

  沙皇尼古拉二世看完两份照会,反应比拉姆斯多夫更直接。他把日本的那份扔在桌上,只说了一句:“日本人不敢打。”

  他不需要更多理由。德国人在欧洲虎视眈眈,奥匈帝国在巴尔干制造麻烦,法国人在摩洛哥跟他讨价还价。远东?远东太远了。日本人的威胁,隔着一整个西伯利亚,到他面前的时候,早就没有力气了。

  他拿起笔,在远东军区的一份报告上批了几个字:“加快备战速度。”

  命令是下了,但俄国远东军区的备战速度,还是快不起来。西伯利亚铁路的单线运力就那么大,一列火车从欧洲拉一车皮物资到海参崴,要走好几个星期。兵员、弹药、粮食、煤炭,每一样都要排队等车皮。远东军区的司令急得天天发电报催,但铁路就那么大,催也没用。

  四月过了一半,俄国没有回复。四月过完了,俄国还是没有回复。五月初,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几天了,圣彼得堡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宗元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五月二日,五月三日,五月四日。每一天,他都问原敬同一个问题:“俄国人回话了没有?”

  原敬每次都是摇头。

  五月四日晚上,宗元把原敬、土方岁义、渡边胜太郎叫到办公室。四个人围着那张远东地图,站了很久。

  宗元开口了:“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俄国人不会撤军了。”

  没有人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那三个人。“宣战。”

  五月五日清晨,日本政府向全世界宣告:自即日起,日本国与俄罗斯帝国进入战争状态。

  公告很简短,措辞很冷静。公告说,俄国拒不履行撤军承诺,严重威胁日本国家安全及远东和平。日本政府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对俄宣战。自公告发布之时起,两国进入战争状态。

  电报发往各国首都的时候,联合舰队的军舰已经驶出了佐世保军港。

  渡边胜太郎站在旗舰“三笠号”的舰桥上,手里握着望远镜,望着前方的海面。他的身后,是四艘战列舰、六艘装甲巡洋舰、八艘防护巡洋舰,以及数十艘驱逐舰和鱼雷艇。舰队排成战斗队形,烟囱里冒着黑烟,锅炉烧得通红,以十五节的速度向西北方向驶去。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给各舰发信号。今晚保持静默航行,灯火管制。明天拂晓,进入渤海。”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跑去发报。

  渡边胜太郎站在舰桥上,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海岸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渡边胜太郎站在“三笠号”的舰桥上,海风从渤海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他握着望远镜,望着远处渐渐沉没的俄国军舰,忽然想起了父亲。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那时候还小,父亲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茶,望着院子里的积雪,说了很久的话。

  “那时候,咱们北海海军只有几艘从欧洲买来的旧船,炮都配不齐。旧政府的人把咱们堵在箱馆港口里,出不去。他们的军舰在港外转来转去,像狼一样。咱们的船不敢动,一动就会被击沉。”

  父亲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还有俄国人。沙俄的军舰堵在北部港口,咱们的船出不去,外面的船进不来。”

  现在,他手里握着亚洲最强大的舰队,要去打一场决定日本命运的仗。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海风很凉,带着咸腥的味道。

  五月六日,拂晓。

  渤海海面上薄雾笼罩,能见度不高。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马卡罗夫海军中将站在旗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桥上,手里握着咖啡杯,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旅顺港海岸线。他今年五十六岁,是俄国海军中最有经验的将领之一,战术灵活,作风果断,在海军中威望很高。

  瞭望哨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

  “舰船!大批舰船!正朝海湾驶来!”

  马卡罗夫放下咖啡杯,抓起望远镜,冲上舰桥。望远镜里,薄雾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舰影。巨大的战列舰,修长的巡洋舰,还有数不清的小型舰只,正排成战斗队形,缓缓驶入渤海。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对通讯兵吼道:“拉响警报!所有舰只立即启锚,准备战斗!”

  警报声在海面上凄厉地响起。俄国水兵们从舱房里冲出来,有的还在穿衣服,有的光着脚,有的手里还拿着牙刷。他们看到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舰影,一个个目瞪口呆。

  “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锅炉开始升火,烟囱里冒出黑烟。其他舰只也在手忙脚乱地准备,但那些老旧的军舰,从冷炉状态到能够航行,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日本舰队没有给他们两个小时。

  渡边胜太郎放下望远镜,对通讯官说:“信号:各舰按照预定方案,进入战斗位置。战列舰分队负责收拾俄国人的主力舰,巡洋舰分队对付那些小船。”

  信号旗升起,各舰开始机动。

  “三笠号”的305毫米主炮首先发出怒吼。炮弹呼啸着飞向“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在舰桥旁边炸开,掀起巨大的水柱。紧接着,其他战列舰和巡洋舰也纷纷开火。数百门火炮同时轰鸣,硝烟瞬间笼罩了海面。

  马卡罗夫站在舰桥上,脸色铁青。他命令舰队集中火力还击,但俄国舰队的反应太慢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刚刚升起蒸汽,还没来得及解开锚链,就被一发305毫米炮弹命中舯部。装甲被击穿,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水兵们惨叫着跳海,船上乱成一团。

  “波尔塔瓦号”试图转向逃跑,但两艘日本巡洋舰从两侧包抄上来。一连串炮弹倾泻而下,这艘老旧的战列舰连十分钟都没撑住,就倾斜着沉入海中。

  “塞瓦斯托波尔号”还在顽强还击,它的305毫米主炮打中了一艘日本巡洋舰,那艘巡洋舰冒起浓烟,速度慢了下来。但更多的炮弹飞过来,砸在它的舰桥上、炮塔上、水线上。装甲被撕开,大火蔓延,水兵们拼死灭火,但火势越来越大。

  马卡罗夫站在“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舰桥上,看着自己的舰队一艘接一艘地中弹、起火、下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在那里,握着望远镜,一动也不动。

  一发炮弹击中“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的弹药库。巨大的爆炸把整艘军舰撕成两半,钢铁碎片飞上几百米的高空,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马卡罗夫和他的旗舰一起,消失在渤海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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