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98章

李渊哈哈大笑,伸手去抓桌上的纸条,“来来来,苏小子,愿赌服输,把脸伸过来!”

苏牧无奈地把脸凑过去。

李渊啪的一声,把一张纸条贴在苏牧鼻子上。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下一轮,李世民玩的新鲜,抢了一把地主,但毕竟缺乏经验。

他也输了,按照规矩也得贴。

他以为李渊不敢。

结果李渊转过身,手里捏着一张沾了口水的纸条,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狡黠。

“二郎,规矩就是规矩。”

李世民下意识想躲,想摆架子。

可看着父亲那双眼睛,他突然不动了。

啪!

纸条贴在了大唐天子的脸颊上。

有些凉。

李世民摸了摸那张纸条,突然觉得,这大概是这几年来,父皇给他的最实在的一个赏赐了。

“再来!”

李世民把袖子一撸,“刚才那是朕手生,这回定要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臭牌篓子还嘴硬。”

李渊嗤笑一声,手里的牌洗得飞快,“苏小子,这把咱俩一家,斗这地主!”

......

“三带一!”

李渊把三张十往桌上一摔,顺手把最后一张单牌扣在桌面上,那张老脸上全是得意,“报单!”

李世民捏着手里的一把散牌,眉头锁成了死结。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对老6,又看了看对面老爹那副胜券在握的架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牌插了回去。

“过。”

“我也过。”

苏牧耸耸肩,他在旁边当看客,这局他是农民,既然地主已经没招了,他自然乐得清闲。

“哈哈!赢了!”

李渊把底牌一亮,那是张红桃五。

虽然小,但在此时此刻,这张五比传国玉玺都好使。

李渊伸手就把桌子中间那堆筹码,其实就是一堆剥好的生板栗仁,全划拉到自己面前。

这玩意儿是刚才苏牧定的彩头,谁赢了归谁吃。

“二郎,你这牌技不行啊。”

李渊一边嚼着生板栗,一边斜眼看着儿子,“行军打仗讲究个虚实结合,你这满脸都写着我有大牌,傻子都知道防着你。”

李世民被数落得没脾气,只得干笑两声:“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手气背。”

咕噜——!

这一声比刚才那次还要响亮。

李渊的老脸又是一红,手里的板栗突然就不香了。

虽然傍晚那会吃过板栗烧鸡,但是这会已经深夜了,不知怎么地,饿的这么快。

“行了,别硬撑了。”

苏牧把牌一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玩费脑子的游戏最容易饿。等着,我去给你们整点硬货。”

李世民刚想说不用麻烦,宫里御膳房随时待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御膳房那些东西,精致是精致,可吃来吃去就那个味儿,哪有这小子做得有意思?

况且,看着老头子这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也不敢扫兴。

苏牧进了灶房。

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新鲜食材。

他翻了翻冷藏用的冰柜,其实就是个填满冰块的大木箱子,里面还躺着几只腌好的鸡翅根和琵琶腿。

这是前两天剩下的,本来打算做卤味,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今儿给你们来点快乐水……哦不,快乐鸡。”

苏牧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种高热量的油炸食品,在后世那可是被称为垃圾食品的存在。

但在大唐,这就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没有什么是深夜一顿炸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他把几个干馒头搓成了碎屑,这年头没有现成的面包糠,馒头渣凑合一下效果也不差。

鸡蛋打散,面粉备好。

腌入味的鸡腿先在面粉里滚一圈,像个白胖子。再进蛋液里洗个澡,变得金黄湿润,最后在馒头渣里狠狠压实,裹上一层鳞片状的外衣。

起锅,烧油。

这次用的不是猪油,是菜籽油。

油温六成热,苏牧捏着鸡骨头的一端,把肉厚的那头先探进油锅试了试。

滋啦——!

细密的小气泡瞬间围了上来,欢快地跳动着。

苏牧手一松,鸡腿滑入油锅。

原本平静的油面瞬间沸腾,那种特有的油脂爆裂声,听着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白色的馒头糠在高温下迅速脱水、定型,变成了诱人的焦黄色。

趁着炸鸡的功夫,苏牧也没闲着。

没有番茄酱,炸鸡就失去了灵魂。

他从柜子角落翻出一罐子酸梅酱。

这是夏天用来冲酸梅汤剩下的底料,酸得倒牙。

苏牧挖了两大勺进小锅,加水化开,又扔进去一大把冰糖,最后滴了几滴白醋和一点点盐。

小火慢熬。

紫红色的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水分蒸发,汤汁渐渐变得浓稠,挂在勺子上欲滴不滴,透着一股子晶莹剔透的琥珀光泽。

那股酸甜的香气飘出来,瞬间就把油炸的腻味给压下去一半,反而勾出一种更深层次的食欲。

第111章 :炸鸡扑克,越打越有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李丽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她是听王德全说父皇和太上皇在这边切磋技艺,怕两人饿着,特意从尚食局带了点点心过来。

结果脚还没迈进门槛,鼻子先叛变了。

“这什么味儿?”

李丽质吸了吸鼻子,那股霸道的油香混着酸甜味,像钩子一样往鼻孔里钻,“比父皇身上那龙涎香还冲。”

她提着食盒走进院子,正好碰见苏牧端着个大簸箕从灶房出来。

簸箕上垫着纸,上面堆成了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每一个鸡腿都炸得鳞片分明,色泽金黄,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微微渗出的肉汁,在灯火下闪着油光。旁边放着一小碟红亮粘稠的酸梅酱。

“哟,赶巧了。”

苏牧把簸箕往桌子中间一放,“长公主这是闻着味儿来的?”

李丽质看着那堆金黄色的东西,喉咙不争气地滚了一下。

她把手里精致的食盒往旁边一搁,跟这盆炸鸡比起来,那里面精心准备的桂花糕瞬间显得索然无味。

“这是……鸡?”

李丽质指着那一个个形状饱满的琵琶腿,有些不敢认。

平日里宫里吃鸡,要么是炖汤,要么是蒸煮,讲究个原汁原味。

这种连皮带骨裹着厚厚一层壳的做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尝尝不就知道了。”

苏牧给每人发了一张草纸,“别嫌烫,直接上手抓。这玩意儿要是用筷子吃,那就是暴殄天物。”

李渊早就等不及了。

他把刚赢来的板栗往旁边一推,伸手抓起一只最大的鸡腿。

烫!

那是真烫!

刚出锅的热油还在鸡皮底下滋滋作响。

李渊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嘴里嘶嘶哈哈地吸着凉气,却舍不得放下。

待稍微凉了一点,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

咔嚓!

清脆!

那种酥脆到极致的声音在口腔里炸开,牙齿切断了焦脆的外壳,紧接着便是滚烫丰盈的肉汁迸发出来。

腌制入味的鸡肉嫩滑多娇,咸鲜适口,混着馒头糠那股子焦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

“嗯——!”

李渊瞪大了眼睛,连话都顾不上说,只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太香了!

这简直就是对味蕾最粗暴、最直接的冲击!不需要细品什么回甘,也不需要琢磨什么意境,就是单纯的、热烈的、油脂与碳水结合带来的快乐!

苏牧把那碟酸梅酱往中间推了推:“蘸点这个试试。”

李渊依言,把咬了一口的鸡腿在那红亮的酱汁里滚了一圈。

再次入口。

酸梅的果酸和冰糖的甜润,瞬间中和了炸鸡的油腻。

那种酸甜刺激着唾液腺疯狂分泌,原本已经觉得有些厚重的口感瞬间变得轻盈起来,反而让人更想吃下一口。

“绝了!”

李渊竖起大拇指,嘴角沾着一圈红酱和碎渣,哪里还有半点太上皇的样子,“这味儿……过瘾!比那淡出鸟的御膳强一百倍!”

李世民本来还想端着架子,见老爹吃得这么欢,也忍不住伸出了手。

他挑了个鸡翅中。

一口下去,骨肉分离。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