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602章

“等着。”

苏牧转身往后厨走。

厨房里还是冷的,他先把灶台的火生上。

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棉花糖。

这东西是上个月系统给的奖励,他一直没舍得用完。

还有奶粉,花生碎,之前晒的蔓越莓干。

铁锅上灶,小火。

棉花糖倒进去。

白色的糖块在锅底慢慢软化,变形,粘连,最后化成一团黏稠的糖浆。

苏牧拿着铲子不停翻动,防止糊底。

糖浆完全化开之后,倒入奶粉。

一股浓郁的奶香冲上来。

苏牧搅拌均匀,把花生碎和蔓越莓干撒进去。

红红白白的,颜色好看。

关火。

趁热把整团糖料倒在油纸上,用擀面杖压平压实。

表面还黏着的时候,苏牧从罐子里舀了一大勺糖粉,往上面筛。

白色的糖粉落下来,铺了厚厚一层。

苏牧看着那层糖粉,点了点头。

像雪。

等糖料彻底冷却变硬,他拿刀切成小方块。

每一块的截面都能看见花生碎和蔓越莓的红点,外面裹着白茫茫的糖粉。

拿了个盘子装好,端出去。

小兕子还裹在毯子里,两只脚悬在椅子下面晃。

看见苏牧端着盘子出来,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是什么呀!”

“雪花酥。”

苏牧把盘子放在她面前。

“能吃的雪。”

小兕子伸手拿了一块。

糖粉沾了满手。

她咬了一口。

咔嚓!

脆的。

牙齿切进去的时候,酥脆的外壳碎裂。

然后是奶香,裹着棉花糖拉丝的软糯。

花生碎的油香和蔓越莓的酸甜跟着涌上来。

小兕子的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次!”

糖粉沾了她满嘴。

鼻尖上也有。

她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慢点吃,多着呢。”

“锅锅也次!”

小兕子举着一块往苏牧嘴边怼。

苏牧张嘴咬了一口。

甜的。

太甜了。

他不爱吃甜食,但小兕子喂的,得给面子。

房青君这时候也起来了。

披着件外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大一小的画面,嘴角翘着没说话。

“你也来。”

苏牧冲她招了招手。

房青君走过来,拿了一块尝了尝。

“好吃。”

“不过甜了点。”

“小孩子就爱甜的。”

小兕子已经吃了三块了,第四块还攥在手里。

嘴巴周围一圈白,跟长了胡子一样。

宫女想拿帕子给她擦,被她躲开了。

“不擦!这是雪!兕子在吃雪!”

苏牧笑了。

他坐在廊下,看着小兕子在雪地里蹦跶。

红斗篷,白糖霜,脚印一个一个踩在新雪上。

明天就是决赛了。

苏牧想到这个,又想到苏世。

第526章 :决赛!

那小子这两轮的表现,他都听说了。

死鱼做臭鳜鱼,木棍砸虾花。

路子是对的,胆子也够大。

但决赛不一样。

决赛是正面对决,没有死鱼烂菜给你发挥逆境翻盘的戏码。

陆远山的刀工,他见过。

巴图鲁他没见过。

但西域的香料学问,那是另一套体系。

不讲究刀工火候,讲究的是配伍和层次。

这种路子克苏世。

苏世的长板在刀工和火候控制,遇上不跟你比这两样的人,优势就打了折扣。

但,狗剩那小子,最擅长的应该是自己的直觉!

那身为厨师,最恐怖的直觉天赋。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苏牧拿了块雪花酥塞进嘴里,嚼了嚼。

谁赢谁输,明天就知道了。

他该操心的是今晚吃什么。

……

尚食局。

后院柴房。

天黑了。

雪还在下,比白天大了些。

柴房的屋顶漏风,冷气从瓦缝里钻进来。

苏世坐在草垫上,背靠着墙。

手边放着那卷黑布,里头裹的是一把从伙房借来的普通铁刀。

玄铁菜刀没了。

被人换走之后就再没找回来。

他去问过管事刘全,刘全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他去找刘奉御,刘奉御说会帮他查,但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苏世没有继续追究。

没用。

追究了又能怎样?他一个劈柴的杂役,在皇城里没有任何根基。

就算知道是谁干的,能怎么办?

况且半决赛已经证明了。

没有玄铁刀,他照样能赢。

苏世攥了攥手里那把借来的铁刀。

刀刃平整,但份量轻,手感差了十万八千里。

够用。

明天的决赛,他不知道题目是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他都得赢。

苏世站起来。

推开柴房的门。

雪扑面而来。

夜里的尚食局后院没什么人。

远处正殿的灯笼在风雪里晃,橘黄的光被雪花切碎了。

苏世往前走了几步。

院子东面有道矮墙,翻过矮墙是条巷子,巷子尽头能看见皇城外的街道。

他没翻墙。

站在矮墙边上,面朝东。

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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