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514章

“中原的面食,底子厚。”

苏牧把毛巾放回盆里,擦了擦手,“江南讲究精细,这边讲究实在。各有各的门道。那老汉的手艺,放在长安城也能盘下一间大酒楼。”

房青君没多问,收拾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打更声隐隐传来。

苏牧走到窗前,推开半扇木窗。春风夹着汴河的水汽吹进屋里,带来些许凉意。

安静了许久的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领悟中原面点精髓,触发第七道极品美食任务!】

第452章 :苏牧发放任务

汴州城的夜,被州桥的灯火和汴河的粼粼波光揉碎了,搅成一团人间烟火。

苏牧推开客栈的窗,湿润的风灌了进来,带着水汽和远处画舫上传来的模糊不清的歌声。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一个灯花的细微声响。

【叮!】

【触发第七道极品美食任务:中原的馈赠】

【任务一:请宿主于汴州城内,寻觅顶级食材,还原极品羊肉烩面】

【任务二:请宿主于黄河岸边,捕获野生大鲤,还原极品鲤鱼焙面】

苏牧揉了揉眉心,又是任务。

【任务奖励:大唐黄河水利工程总图、优选高产冬小麦种(三千斤)!】

苏牧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黄河水患,那是悬在大唐北方头顶上的一把刀,几百年都解不开的死结。

一张总图,意味着什么?

还有那高产冬小麦。

北地苦寒,粮食产量一直上不去,三千斤优选良种,足以在几年之内,让整个关中平原的粮仓都彻底换个颜色!

这哪里是做菜,这分明是在给李唐的江山添砖加瓦。

他只是个厨子,只想安安稳稳地摸鱼,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要为国运操心的地步?

苏牧拿起桌上的炭笔,在一张干净的麻纸上写下几个字。

“延津冬小麦,当岁新磨,取头道面。小尾寒羊,须是纯种,食草饮泉,放养两年,取其后腿及肋排。”

字迹潦草,要求却苛刻到近乎无理。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先生,学生李承乾,有事求见。”

“进来。”

李承乾推门而入,一身青色常服,眉宇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今晚从苏牧那一手“盐醋煎包”里,又悟出了新的治国道理,憋了一肚子心得,迫不及待要来向先生汇报。

一进门,他就看见苏牧正低头看着一张麻纸,神情专注。

“先生可是在为明日的行程烦恼?”

李承乾恭敬地问。

苏牧抬起头,把手里的麻纸随手递了过去。

“烦恼谈不上,就是想吃口好的,有点费劲。”

苏牧打了个哈欠,“喏,你要是闲得慌,就按这上面的东西,去找找看。找不到就算了。”

李承乾双手接过麻纸,低头看去。

“延津冬小麦……头道面?”

他念出声,眉头蹙起。延津县的小麦他听过,是贡品,可这头道面是何说法?

再往下看。

“纯种小尾寒羊……放养两年?”

李承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牧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灌汤包、叫花冬瓜,先生还是在借着吃食点拨他。那今天这份清单,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延津,地处黄河故道,土质最是肥沃。小尾寒羊,更是北方抗寒耐旱的顶级羊种。

先生要用最好的麦,配最好的羊。

这哪里是想吃口好的?

这是要借着这一碗面,告诉自己,治理大唐北方,必须抓住农业和畜牧业这两个根本!

盐醋是术,是手段。

而这麦和羊,才是道,是国本!

先生这是考校自己来了!

“先生放心!”

李承乾双手捧着那张薄薄的麻纸,手背上青筋毕露,他对着苏牧深深一躬,“学生,定不辱命!”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生风,带着一股要去干一番大事的决绝。

苏牧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发懵。

这太子怎么回事?让他跑个腿买点食材,怎么跟要去上战场一样?

算了,有人跑腿就行。

他关上窗,吹灭了蜡烛。

……

同一片月光下,千里之外的扬州,瘦西湖畔。

苏世正赤着上身,在简陋的工棚里和面。

他面前摆着两个面盆。

一盆是北方运来的黑面,加了盐水,被他用千百次捶打的力道,揉得筋道无比,拉开能扯成半透明的布。

另一盆是南方的精白米粉,兑了温水,面团柔软细腻,一捏就出个坑。

他想把这两种面合二为一。

可试了上百次,都失败了。

要么面团太硬,失了南方的软糯。要么面团太软,没了北方的嚼劲。

案板上,扔满了失败的面疙瘩。

得胜楼的陆老蔫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摇头叹气,劝他别钻这牛角尖。

狗剩没听。

他想起师父苏牧在嘉州做的面,刚柔并济,收放自如。师父能做到,他为什么不行?

又是失败的一团面。

狗剩烦躁地把面团砸在案板上,靠着墙壁坐下,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工棚外,几个码头的苦力正蹲在地上,分食着一篮子刚出笼的肉包。

包子是城里最便宜的,肉馅少得可怜,面皮又厚又粘牙。

可那几个汉子吃得狼吞虎咽,满嘴是油。

一个汉子吃完,抹了抹嘴,从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麦饼,就着凉水啃。

“还是这饼子顶饿,瓷实。那包子软趴趴的,吃十个都跟没吃一样。”

“嘿,话不能这么说。那包子好歹有口肉味,解馋!”

狗剩的眼睛亮了。

顶饿……解馋……

他猛地站起身。

他懂了!

他为什么非要把两种面揉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让它们各自安好?

狗剩重新回到案板前。

他取过那团筋道的北方面团,擀成极薄的外皮。又取过那团软糯的南方面团,混入早就备好的鸡丁、肉丁、笋丁,调成馅料。

以北地之骨,裹南国之柔。

皮的筋道,用来顶饿。

馅的丰腴,用来解馋。

当第一笼包子出锅时,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

包子不大,褶子收得极其漂亮。

狗剩掰开一个。

外皮柔韧,带着嚼劲。内里,三种馅料被软糯的米粉面团包裹着,汁水丰盈,香气扑鼻。

他把一笼包子送到那几个苦力面前。

“尝尝,不要钱。”

一个胆大的汉子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先是劲道的面皮在齿间撕扯,麦香纯粹。

紧接着,牙齿就陷入了一片温柔乡,鲜美的肉汁混合着笋丁的脆爽在嘴里炸开。

“乖乖……这包子……绝了!”

“这皮是皮,馅是馅,吃着却是一个味儿!顶饿又解馋!”

很快,一笼包子被一抢而空。

第二天,三丁包的名号,就在扬州码头上传开了。

第453章 :钱大户侵占百姓粮,李承乾妙计戏大户!

李承乾没惊动苏牧,只带了两名百骑司的亲卫,换上寻常商贾的行头,一人三马,连夜策马奔出汴州城。

马蹄踏在官道上,溅起夜里的露水,冰凉。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苏牧在州桥夜市煎包子的场景。

盐能提筋骨,醋能去水汽。

对付一个面疙瘩尚且要用巧劲,何况是治理一方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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