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93章

脑子里在盘算。

发酵需要三天。

三天后取原液,原液得过滤、浓缩。浓缩之后滴入糕体,糕体还得重新调配方。

云糕和绿豆糕不一样。

绿豆糕走的是清热路线,治标。云糕得走修复路线,补肺络、养气血,治的是根。

糕体得用糯米粉打底,掺茯苓粉吸湿,再用莲子泥增稠。

发酵原液是核心,量不能多。

每块糕里三滴,多了药性太猛,少了不够劲。

三十天,每天三块。

九十块糕。

二百七十滴原液。

一瓮够不够?

苏牧皱了皱眉。

得精打细算着用。

......

......

第二天一早,苏牧把灶房的门关了。

王德全带着两个小太监守在外头,谁来都不让进。

苏牧开始备云糕的糕体。

糯米粉是从系统里兑的,磨得极细,手感滑腻。

茯苓粉是他前几天让王德全从药库领的,炒过,去了土腥味。

莲子是干莲子,泡了一夜,剥了芯,上锅蒸烂碾泥。

三样东西按比例拌匀。

苏牧没加糖。

他从架子上拿下那罐清咽蜂蜜,用竹签挑了薄薄一层,搅进粉团里。

甜味刚刚好,不齁不寡。

拌好的粉团揉了十几遍。

苏牧揪下一小团,在指尖搓了搓。质地绵密,按下去回弹,不沾手。

“行了。”

他把粉团用湿布盖好,搁在阴凉处醒着。

云糕的糕体三天后才能用,要等发酵原液出来,滴进去揉匀,再上模压制。

这三天里,绿豆糕不能断。

苏牧又开始炒绿豆、捣粉、蒸山药、压模。

十二块。

码好,油纸包好,让王德全送去立政殿。

每天三块,四天的量。

做完这些,苏牧直起腰,后背咯吧响了两声。

灶房门被拍得山响。

“锅锅!锅锅开门鸭!”

苏牧拉开门栓。

小兕子站在门口,鼻尖上沾着泥,手里捏着一朵蔫了吧唧的野花。

“锅锅在做什么好契的鸭?系子闻到甜甜的味道惹!”

苏牧低头看她。

“在给你阿娘做药膳。”

“药膳?”

小兕子歪着脑袋。

“就系昨天那个绿绿的糕糕鸭?”

“不一样,这个是新的。”

小兕子踮起脚尖往灶房里张望。案板上那团白色的粉团散着淡淡的甜香。

小丫头的鼻翼抽动了两下,口水肉眼可见地分泌了。

“锅锅,给系子契一口鸭,就一小口!”

苏牧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不行。”

小兕子的嘴瘪了。

“这是给你阿娘救命的,一点都不能少。”

苏牧的语气不重,但很认真。

小兕子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嘴瘪得更厉害了,眼眶开始泛红。

但兕子心里也知道这是阿娘的救命药,没有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牧的动作。

苏牧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

他从罐子里舀了两勺白糖,加进小半碗糯米粉里,倒了点水,三两下揉成一个小面团。

搓圆,按扁,丢进蒸笼。

一炷香之后。

一块热腾腾的白糖糕落在小碟子里。

没有山药,没有茯苓,没有蜂蜜。

就是最普通的糖和米。

苏牧把碟子递到小兕子手里。

“这个是你的。”

小兕子接过碟子,咬了一口。

甜!

她嚼了两下,抬头看苏牧。

“锅锅,这个好像没有阿娘那个好契。”

“本来就不一样。”

苏牧伸手把她鼻尖上的泥擦掉。

“你阿娘那份是锅锅拿最好的东西做的,全天下就那么一份。你这个虽然普通,但也是锅锅亲手做的,别嫌弃。”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碟子里的白糖糕。

又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眼泪啪嗒掉在糕上。

“系子不嫌弃。”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

“系子要阿娘快点好起来鸭。”

苏牧没接话。

他转过身,走回灶台前。

灶房角落里,那个陶瓮安安静静地蹲在暗处。湿布条封着口,一丝气味都没漏出来。

三天。

等发酵原液出来,云糕就能开做。

三十天的疗程。

五十八天的倒计时。

他得抢在老天爷前面,把人从阎王手里拽回来。

苏牧拿起菜刀,开始切第二天要用的山药。

刀刃撞击案板的声音又急又密。

小兕子蹲在灶房门槛上,捧着那块白糖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第208章 :针锋相对

发酵原液的第二天。

灶房门紧闭着,角落里那口陶瓮安安静静。

湿布条封得严实,一丝异味都没往外冒。

苏牧站在案板前,手里攥着一根竹签。

面前摆着三个白瓷小碗。

一碗是系统兑出来的极品淡奶油,打发到能挂在竹签上不掉。

一碗是昨晚熬好的牛乳冻,凝成半透明的膏状。最后一碗是白糖和奶粉按比例调的底料。

小兕子搬着小板凳坐在灶台边上,两只脚悬空晃啊晃。

“锅锅,系子的小棒棒什么时候好鸭?”

“催什么,奶酪棒急不得,冻不透就散架。”

苏牧把三样东西拌匀,灌进竹筒模子里。

竹筒是他昨天劈的,每根小指粗细,两寸来长,底部用面团封死。灌满之后,插上削好的细竹签当手柄。

一排十二根,码进铁盆里,铺上碎冰。

“去井里镇着,半个时辰再拿上来。”

王德全抱着铁盆往外走。

院门口响了两下。

房青君站在门外,今天来得比昨天还早。换了件藕荷色的半臂衫,袖口卷到小臂上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手里提着两个布包。

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罐,罐口用蜡封着。另一个布包是纱布裹着的白色粉末,细得能随风飘散。

“苏先生,珍珠粉和燕窝。”

房青君把东西搁在案板上,手指在瓷罐上点了两下。

“珍珠是府里库房存的南珠,我让丫鬟磨了三遍,过了两道细筛。燕窝是去年进贡的官燕,昨晚泡发好的,今早换过两遍水了。”

苏牧拧开蜡封,捏了一撮珍珠粉搓了搓。

粉质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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