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第40章

  他想了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执行任务期间禁止说废话。”韩月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任务还没结束。”

  她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暗卫。

  “记住,少帅说过,这次行动,要快,要狠,要绝。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是!”

  十几个暗卫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充满了杀意。

  院子里,听到吴三那声凄厉的惨叫,聚宝阁的护卫们瞬间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

  “掌柜的出事了!”

  “快!去后院!”

  “有刺客!”

  几十名手持刀棍的护卫,从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朝着后院的书房蜂拥而去。

  这些护卫都是四海通花重金招募的好手,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手上都沾过人命。

  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手中的刀棍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然而,他们刚刚冲进院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咻!咻!咻!咻!”

  一连串密集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吟唱,从四面八方的屋顶和墙头传来。

  数十支黑色的箭矢,如同黑夜中的蝗虫,铺天盖地地射向了院子里的护卫!

  这些箭矢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残影。

  箭矢破空的声音连成一片,就像是死神在低声吟唱着收割生命的歌谣。

  “啊——!”

  “噗!噗!噗!”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护卫甚至还没看清敌人在哪里,就被精准的箭矢射中了要害。

  有的被射穿了喉咙,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整个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有的被射穿了心脏,箭矢从前胸透入、后背穿出,整个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然后轰然倒地;

  有的被射中了眼睛,箭矢直接贯穿了眼眶,深深地没入了大脑,整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还有的被射中了腿,刚跪倒在地,第二支箭就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后脑勺……

  每一箭,都又快又狠,招招致命,不留任何活口!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护卫们,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院子里那三十多名护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条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窒息。

  屋顶上,韩月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中的长弓。

  她看着下方那满地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射杀的不是三十多条人命,而只是三十多个稻草人。

  她的身边,那十几个风语楼的暗卫也纷纷收起了弓箭。

  他们的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清理完毕。”韩月对着身后的黑暗,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

  是雷烈。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夜色中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充满了压迫感。

  他的身后,跟着五十名手持朴刀的陷阵营精锐。

  这些士兵个个身材高大,煞气腾腾,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老兵。

  雷烈走到院子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六夫人,好箭法!”

  雷烈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他刚才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韩月和她的手下,简直就像是一群在黑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

  那种精准、高效、冷酷的杀戮方式,让他这个习惯了在战场上正面硬撼、用刀子和敌人拼命的猛将,都感到一阵心惊。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不需要怒吼,不需要冲锋,甚至不需要让敌人看到自己的脸。

  只需要躲在黑暗中,拉开弓弦,松开手指。

  然后,敌人就死了。

  简单、高效、致命。

  “少说废话。”韩月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因为雷烈的赞美而有任何波动,“按计划行事。你们负责清理楼里剩下的人,我负责外围警戒。记住,少帅的命令——”

  她顿了顿,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雷烈和他身后的五十名士兵。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放心吧,六夫人!”

  雷烈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大手一挥,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兄弟们,跟我上!把这贼窝给老子抄了!这帮狗娘养的,害死了王爷和少帅们,今天,就让他们血债血偿!”

  “吼!”

  五十名陷阵营的士兵,齐声低吼,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杀意,却如同实质一般,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们如同下山的猛虎,悄无声息地扑向了那座三层高的红木主楼。

第53章 血洗聚宝阁,抄没万金获铁证

  聚宝阁内,还剩下一些伙计、账房先生和家奴。

  他们听到外面的惨叫声,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有的躲在床底下,有的躲在柜子里,还有的直接钻进了米缸里,祈祷着外面的杀神千万不要找到自己。

  但他们哪里躲得过这群杀神的搜索。

  “砰!”

  雷烈一脚踹开一间房门。

  厚重的红木门板在他的巨力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间里,两个抱在一起、抖如筛糠的伙计,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

  “饶……饶命……”

  其中一个伙计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饶命?”

  雷烈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当初你们害死王爷和少帅们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话音未落,雷烈手中的朴刀一挥。

  刀光闪过,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昏暗的房间里划过。

  “噗嗤!”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满了整个墙壁。

  两具无头的尸体,在原地晃了晃,然后轰然倒地。

  鲜血汩汩地从断颈处涌出,很快就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泊。

  “下一个!”

  雷烈舔了舔嘴唇上溅到的鲜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于他来说,杀这些出卖袍泽、害死王爷的叛徒走狗,比在战场上杀敌一千还要痛快!

  这才是真正的复仇!

  一场无声的屠杀,在聚宝阁内上演。

  陷阵营的士兵们,严格执行着萧尘的命令。

  他们两人一组,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破门,一人负责补刀。

  从一楼到三楼,不放过任何一个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刀锋入肉的"噗嗤"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声。

  二楼的一间账房里,一个满脸横肉的账房先生正躲在桌子底下,双手捂着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尿裤子。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

  账房先生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砰!"

  房门被踹开。

  两个陷阵营的士兵走了进来,他们的刀上还在滴血。

  "出来吧,别躲了。"其中一个士兵冷冷地说道。

  账房先生浑身一颤,但还是不敢出声。

  "既然不出来……"

  士兵冷笑一声,手中的朴刀猛地刺向桌子底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三楼的一间卧房里,几个龟奴正躲在床底下,他们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一个年轻的家奴哭丧着脸说道。

  "闭嘴!别出声!"另一个年长的家奴低声呵斥道。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踹开了。

  雷烈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