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38章

  “噗通!”

  一声闷响,他两百多斤的肥壮身躯,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正对着陈五的方向。

  整个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那些前冲的校尉,手里的刀还举在半空,却再也不敢往前挪动分毫。

  他们的百户大人,那个刚才还威风八面、决定他们生死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肥狗,跪在地上。

  朱熊鹰站在张贵身后,一手扼喉,另一只手,已经将那柄抢来的百户绣春刀,轻轻地搭在了张贵的脖子上。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目瞪口呆的校尉,只是微微低下头,嘴唇凑到张贵的耳边开口。

  “现在,你的富贵,在我手里。”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张贵浑身的肥肉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朱熊鹰直起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张贵,缓缓扫过院中每一个锦衣卫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浑身浴血的陈五身上。

  他无视周围几十把明晃晃的刀。

  他只是看着陈五,问出一个让陈五灵魂都在颤抖的问题。

  “陈五,北镇抚司的规矩,以下犯上者,当如何处置?”

  陈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发干,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当……当斩!”

  朱熊鹰点了点头。

  然后,他搭在张贵脖子上的刀,往下压了一分。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张贵脖子上的肥肉,一道血线缓缓渗出。

  张贵吓得发出呜咽,身体筛糠般抖动。

  朱熊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冒犯‘幽灵’者,又当如何?”

第37章 幽灵的威严?我姐夫的命更重要!

  “冒犯‘幽灵’者,又当如何?”

  朱熊鹰的声音,在院里每个缇骑的心头沉闷地敲响。

  幽灵。

  这个词,对北镇抚司的人来说,是活在传说与禁忌里的两个字。

  它代表着直属天子、监察百官,甚至能决定他们这些缇骑生死的影子。

  张贵手下那二十多个校尉,脸上贪婪的哄笑全部凝固,握刀的手臂都僵了。

  他们可以欺压百姓,可以不敬百户,但没人敢对那个传说中的存在,有半点不敬。

  跪在地上的张贵,脖颈上传来清晰的刺痛。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和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把刀的稳定。

  肥胖的身躯抖动得愈发厉害,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他想求饶,可被扼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陈五单膝跪着,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贵,看着那些噤若寒寒的同僚,一股热流冲刷着四肢百骸。

  他赌赢了!

  不,是这位爷,带着他赢了!

  陈五手下那九个校尉,此刻个个挺直了腰杆。

  他们看着自己的头儿,再看看那个站在尸体中央掌控全场的青年,敬畏之中,更多了些狂热。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小旗官,把一个不可一世的百户,踩在了脚下。

  就在这权力翻转,新秩序即将建立的顶点。

  异变陡生!

  “找死!”

  一声暴喝,从张贵的人群中炸响。

  一个身材精瘦、眼神狠戾的小旗官,毫无征兆地从人群侧翼暴起。

  他没冲朱熊鹰,而是绕过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手里的绣春刀化作一道毒信,直奔朱熊鹰持刀扼喉的那只手的手腕!

  这一刀,又快又狠!

  谁也料不到,在“幽灵”的威慑下,竟还有人敢动手!

  而且是这种攻其必救的毒辣招式!

  朱熊鹰的瞳孔里映出那抹刀光。

  他若不松手,手腕必被斩断!他若松手,对张贵的控制就会瞬间瓦解!

  没有思考的时间。

  朱熊鹰几乎是本能反应,扼住张贵喉咙的手指猛地一松,脚下发力,身体向后疾退。

  “铛!”

  那柄偷袭的绣春刀,擦着他的指尖划过,刀风刮得他手背生疼。

  他躲开了。

  但也就在他松手后退的同一刹那。

  “吼!”

  重获自由的张贵,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疯牛。

  他瘫软的身体爆发出全部的求生力量,根本没想逃跑,而是就着跪地的姿势,膝盖在满是血污的地上猛力一蹬,全身的肥肉都拧成一股劲,右脚以一个极其凶狠的角度,由下至上,重重踹出!

  这一脚,正中朱熊鹰的胸口!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

  朱熊鹰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锤正面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喉咙里一股浓重的腥甜直冲上来,眼前金星乱冒。

  “噗——”

  一口鲜血,在他飞在半空时,就喷洒出来。

  这惊天的逆转,只在眨眼之间。

  前一刻,朱熊鹰还是掌控全场生死的“幽灵”。

  下一刻,他已经重伤倒地,生死不知。

  “大人!”

  陈五双眼赤红,想也没想,拖着重伤的身体就要扑上去。

  “进屋!”

  一声压抑着剧痛的嘶吼,从摔落在地的朱熊鹰口中爆出。

  他用刀撑着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陈五的动作猛地停住。

  “退!所有人,进屋!”陈五嘶吼着,对着自己手下那九个发愣的校尉下令。

  九人如梦初醒,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转身,两人架起重伤的陈五,簇拥着刚爬起来的朱熊鹰,快步退向屋门。

  王家姐妹早已吓得躲在门后,此刻连忙拉开屋门,让他们涌了进去。

  “砰!”

  屋门被重重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张贵和他手下的人,以及一地的尸体。

  张贵站在院中,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的肥肉因为后怕和愤怒而扭曲。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刚刚救他一命的精瘦小旗官。

  “啪!”

  一个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小旗官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立刻见血。

  “谁他妈让你动手的!”张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是在夸奖,而是在质问。

  那个小旗官捂着脸,满是委屈和不解,他梗着脖子,压低声音叫一声:

  “姐夫!”

  张贵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

  他身后的亲信校尉们,听到这个称呼,一个个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闭嘴!”张贵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涨红,“谁是你姐夫!在衙门里,叫我百户大人!”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刚才被一个钦犯按在地上,像狗一样跪着,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现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还当众把这层关系给喊了出来!

  他张贵不要面子的吗?

  那个叫刘三的小旗官,捂着脸不敢再说话,但眼神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他不明白,自己冒着天大的风险救了姐夫,怎么还挨了一巴掌。

  张贵懒得再理他。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眼神阴晴不定。

  幽灵?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念头只在他脑中转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强烈的羞辱感给冲垮了。

  他不管那小子是真是假!

  今天,他张贵跪下了!

  当着三十多号手下的面,跪得像条狗!

  这个脸,必须用那小子的血才能洗干净!

  最重要的一点,那位大人答应的悬赏!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彻底烧掉了他心里最后一丝理智。

  “妈的……”张贵低声咒骂一句,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狰狞,“给老子玩阴的!”

  他一挥手,对着身后所有的校尉发出命令。

  “把这院子给老子围死了!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

  二十多名校尉轰然应诺,立刻散开,刀口朝内,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刘三!”张贵又吼了一声。

  “在!百户大人!”那个精瘦的小旗官立刻挺直腰板。

  “你,带几个人,去把门给老子撞开!”张贵指着屋门,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