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189章

  只要不是全家抄斩,别说去诏狱,就是去乱葬岗蹦迪他都敢。

  “慢着。”

  朱元璋忽然叫住正要往外溜的胖子。

  朱高炽浑身一激灵:“皇爷爷,您还有何吩咐?是不是看孙儿太瘦,要赏点御膳房的肘子带路上吃?”

  朱元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高炽啊,你这身肉,去了诏狱正好。那地方阴气重,你阳气足,扛造。”

  “去好好看看你那个大哥。看看他的手段,看看他的心。看明白了,你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了。”

  “去吧,别给老朱家丢人。”

  。。。。。。。。。。。

  镇抚司,诏狱。

  朱高炽站在那扇漆黑沉重的铁门前,,觉得一股阴湿的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条腿肚子直转筋。

  “世子爷,请吧。”

  两名锦衣卫面无表情地推开大门,动作像是在请君入瓮。

  朱高炽硬着头皮往里挪。

  甬道狭长潮湿,墙壁上渗着不知是水还是血的暗红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活像个吃人的魔窟。

  “啊——!!”

  “招!我招!别拔了!我全招!”

  深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凄厉惨叫,吓得朱高炽浑身肥肉一颤。

  “英哥啊英哥……你这是什么阴间爱好啊……”

  朱高炽在心里疯狂吐槽:“放着暖阁不待,非要来这种鬼地方受罪?这特么不是变态是什么?”

  然而,带路的锦衣卫校尉并没有把他引向那些挂满刑具的“屠宰场”,而是七拐八绕,一直走到诏狱的最深处——那是专门关押朝廷重犯的“天字号”牢房。

  越往里走,惨叫声反而越小,空气中那股腐臭味也散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

  茶香?

  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檀香味?

  朱高炽小眼睛猛地睁圆。

  没错!

  是正宗的雨前龙井!

  还是那种有钱都买不到的极品!

  “这……”

  校尉停在一间牢房前,躬身行礼:“世子爷,太孙殿下就在里面。”

  朱高炽探出半个大脑袋,往里一瞅。

  这哪里是牢房?

  这分明就是个低调奢华的私人会所!

  原本阴暗潮湿的牢房被彻底打扫过,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干草上竟然还铺一层名贵的波斯地毯。

  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紫檀木太师椅摆在正中,旁边还有个红泥小火炉,正咕嘟咕嘟煮着茶,热气腾腾。

  而那个传说中“死而复生”手段通天的皇长孙朱雄英,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神情惬意。

  在他对面,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虽然衣衫凌乱,头发花白。

  他死死盯着朱雄英,眼神里满是不屈与愤恨。

  “王大人,三天了,还是这副死样子?”

  朱雄英放下书。

  “太孙殿下,若是想羞辱臣,大可不必!”

  王简的声音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臣这颗头,就在脖子上。您若是想要,拿去便是!想用好茶好水收买臣?想让臣对您那种离经叛道的‘新政’低头?做梦!”

  “收买?”

  朱雄英轻笑一声:“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孤若是想杀你,还要在乎这些事情吗?”

  “你自诩清流,自诩刚正不阿,觉得孤在午门杀的那些贪官那是乱政,是暴行,是在挖读书人的根,对吧?”

  “难道不是!”

  王简嘶吼道:

  “你在午门直接砍杀差不多一千官员,全部不经过三司会审,砍头剥皮,这就是断了天下读书人的脊梁!就是……”

  “行了,别嚎了。”

  朱雄英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落在门口那个正在发抖的肉球身上。

  “哟,胖子,来了?”

  朱高炽浑身一激灵,赶紧把那只跨进去一半的脚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英……英哥,好兴致啊……嘿嘿,弟弟我是不是打扰您雅兴了?要不……我先在外面候着?”

  “进来。”朱雄英言简意赅。

  朱高炽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溜进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就是燕王叔家那个算盘精?”

  朱雄英指了指朱高炽,对王简说道:

  “正好,他是刚从山东回来的。有些事,孤说了你不信,觉得孤是在骗你。那就让他来说。”

  说完,朱雄英看向朱高炽:“高炽。”

  “哎!在!英哥您吩咐!”朱高炽条件反射地立正,一身肥肉乱颤。

  “告诉这位王大人,这次你父王在山东抄孔家,一共抄出了多少银子。”

  朱高炽职业病瞬间发作。

  提到数字,他张口就来:

  “回英哥,经过初步清点,孔府地窖藏银……那个,折合现银大概三千四百万两。这还不算古玩字画、黄金珠宝。若是全算上,怕是……奔着五千万两去了。”

  “轰——!”

  王简眼珠子瞪得滚圆:“多……多少!”

  三千……多万两!

  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才多少?

  这孔家,富可敌国!

  “别急,还没完呢。”朱雄英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接着背。田产呢?隐户呢?”

  朱高炽偷偷瞥一眼王简那张惨白的脸,继续补刀:

  “查出隐瞒不报的私田,共计四十二万顷。私藏黑户、奴仆、家丁……大概八万人。还有……”

  朱高炽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有卖身契。从孔府密室里搜出来的卖身契,足足装了八大箱。上面按手印的,不光是佃户,还有……还有不少良家女子的人皮画。”

  王简的呼吸开始急促。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圣人之后……诗礼传家……怎么可能……”

  “诗礼传家?”

  朱雄英冷笑一声:

  “这才哪到哪!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更震撼的消息可在后面!”

第174章 诏狱诛心!这一刀,斩断千年文脉

  朱高炽声音压得极低:

  “英……英哥,真说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哪怕我是藩王世子,估计走在大街上也能被全天下的读书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这可是挖绝户坟、断子绝孙的勾当啊……”

  “怕什么。”

  “现在整个山东那边都传遍,这消息估计也要很快都要传遍整个天下。”

  “天塌下来,孤顶着。你只管背书,把你肚子里那些陈年烂账倒出来就行。”

  对面,跪在地上的王简脖子上青筋暴起。

  “世子殿下!”

  王简发出一声冷笑:

  “下官敬你是陛下血脉,但这孔家乃是圣人苗裔,千年的传承,是天下的文脉所在!你若想编造什么贪墨的罪名,尽管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你若是想在血统上泼脏水,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你就不怕夜半时分,孔圣人入梦问罪吗!”

  “问罪?”

  听到这两个字,朱高炽也不装怂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王大人,既然你非要聊圣人,那咱们就聊聊数据,聊聊族谱。”

  “我父王在孔府最底层的密室里,找到一些好东西。”

  “什么?”王简一愣,本能地反驳,“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朱高炽根本没理他:

  “宋室南渡,金兵攻破曲阜。那时候兵荒马乱,真正的衍圣公孔端友,早已随着宋高宗南下去了临安,在南方扎了根,那是南宗。”

  王简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他依旧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那又如何?北宗留守曲阜,守护林庙,同样是圣人之后!”

  “圣人之后?”

  朱高炽叹了口气:“当年留在曲阜守庙的,确实有人。但他不是孔家人,他是孔家扫地的一个家奴。”

  “金人为了安抚汉人,需要一个‘孔圣后人’当吉祥物,用来粉饰太平。那个姓孔的家奴,为了活命,也为了那泼天的富贵,就把主家的姓氏冠在自己头上。”

  “元朝来了,这帮假孔家人跪得比谁都快。为了保住爵位,他们甚至把自家的女儿洗剥干净,送给蒙古贵族当小妾,甚至不惜让家族里的女人去伺候那些不洗澡的鞑子。”

  “王大人,你拜了一辈子的圣人之后,你心心念念维护的‘天下斯文’……其实,特么的是一个家奴的种!是金人的狗!是元人的奴才!”

  “那一身圣人血,早就在几百年前,断得干干净净了!你现在跪舔的那帮人,身体里流的血,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脏!”

  牢房里王简整个人瘫坐在那里。

  他不信。

  他不敢信。

  “假的……全是假的……”

  王简嘴唇哆嗦着:“这是构陷……这是朝廷为了变法,故意编造的……太孙,你好狠毒的心……”

  “编造?”

  一直没说话的朱雄英站起身。

  “王简,你是个聪明人,别再装傻了。”

  “其实这种传闻,坊间早就有了,对不对?南孔北孔争了几百年,为什么历朝历代都承认北孔?”

  “不是因为他们是真的,而是因为他们听话。因为他们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皇帝让他们是孔子,他们就是孔子;皇帝让他们是狗,他们就会汪汪叫。”

  “你其实心里也怀疑过,对吧?”

  “那个除了兼并土地、欺男霸女、给异族磕头之外一无是处的家族,真的配流淌圣人的血吗?看看他们干的那些事,哪一点像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