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182章

  孙泰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身后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铁门。

  济南城的南门,厚三寸,包着铁皮,还得加上那根要五个人才能抬得动的巨大门闩。

  这就是孙泰最后的底气——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只要这门关着,外面的兵马一时半会儿就进不来。

  可现在……

  “什么动静?”

第166章 时代变了!七步之外,枪快且准!

  地面在跳动。

  一下,两下,接着连成一片。

  孙泰回头,死死盯着身后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铁门。

  济南城南门,厚达三寸的硬木包着铁皮,门后横着的那根门闩,得要五个壮汉喊着号子才抬得动。

  这就是孙泰最后的心理防线——只要这扇门关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外面乖乖等着!

  “关门打狗……对,只要关着门,咱们就能……”

  孙泰话还没说完,城楼上忽然探出一个脑袋。

  那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把总,声音慌乱:“大人!大人!!外面黑了!”

  “什么黑了?天狗食日?”孙泰怒骂。

  “是骑兵!全是骑兵!黑压压的一片,把地皮都盖住了!”把总指着外面:“那是秦王的大纛!是秦王殿下的亲军到了!”

  秦王!

  孙泰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人的名,树的影。

  这位二爷在西北杀人如麻,那是拿人头垒京观的主儿!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疯狂的嘶吼:“秦王怎么了?藩王无诏不得干涉地方军务!咱们是在剿匪!是在剿白莲教妖人!”

  “别开门!死都别开门!”

  孙泰举着刀,冲着守门的兵丁咆哮:

  “谁敢去拔门闩,老子先砍了他!就说咱们正在肃清妖孽,为了王爷安全,请他在外面稍候!”

  只要拖住一刻钟!

  只要把巷子里那一百个活口全宰了,死无对证,他秦王还能屠了济南城不成?

  ……

  城外,烈日灼灼。

  黄沙卷着黑底赤字的“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朱樉勒住那匹通体乌黑的神驹,马蹄不安分地刨着土。

  他眯缝着眼,目光扫过城头上那些探头探脑的守军。

  “剿匪?”

  朱樉侧头看向身边的副将齿:“听听,这帮山东的孙子,说大侄子的亲卫是匪。这笑话,够老子回西安笑一年的。”

  副将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闻言也是嘿嘿一笑,杀气腾腾:“王爷,那咱咋整?要不要喊话让这帮孙子开门?”

  “喊个屁。”

  “这帮山东的兵痞子,给孔家当狗当久了,忘了咱老朱家的刀长什么样了。”

  朱樉一挥手:

  “把那几个‘大粗管子’拉上来。大侄子信里不是吹嘘这玩意儿叫‘虎蹲炮改’吗?还给起了个吉利名儿叫‘开门红’。今儿个,咱就给这帮孙子拜个年,听个响!”

  “得令!”

  后军阵列迅速分开,八名赤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两人一组,抬着四门粗短敦实的铁炮冲到阵前。

  这炮长得怪模怪样。

  炮口比寻常火炮大了一圈,底座加类似鹰爪的抓地铁钩,炮身上还刻着工部军器局最新的编号。

  最关键的是,填进去的不是实心铁疙瘩,而是一个个用油纸包裹严实后面连着长长引信的圆柱体。

  这是朱雄英让人捣鼓出来的高爆破门弹雏形——简单粗暴,就是药量大。

  “王爷,这距离才五十步,会不会太近了?”炮手有些犹豫。

  “近?”朱樉眼珠子一瞪:“老子恨不得怼进他们鼻孔里放!只有娘们才敲门,老子今天要拆墙!点火!”

  城楼上,那个把总看着下面那几个古怪的铁管子,有点懵。

  这玩意儿看着像炮,可既没车轮子也没炮架,就这么蹲地上?

  这点分量,也能砸开包铁的城门?

  “大人!他们在点火!”把总冲下面喊:“就几个小铁筒子!看着还没咱尿壶大!”

  孙泰在下面听得真切,心里顿时一定。

  没有攻城车,没有云梯,就凭几个铁筒子想破济南城的门?

  这秦王是不是在西北吃沙子吃傻了?

  “别管外面!给老子冲巷子!杀!!”

  孙泰举刀怒吼。

  然而,他的刀刚举过头顶。

  嗤——

  城外,四根引信几乎同时燃尽,火星钻入炮膛。

  “轰——!!!”

  不是四声,而是一声重叠在一起的巨响。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裹挟着碎木、铁片和尘土,狠狠撞在那扇孙泰引以为傲的大门上。

  那扇被孙泰视为保命符的朱漆大门,在特制颗粒火药的爆轰下,,瞬间支离破碎!

  巨大的门闩直接断成三截,像是枯树枝一样飞出去,深深扎入后方的土墙。

  厚重的木板炸成漫天木屑,劈头盖脸地砸向门后严阵以待的盾阵。

  “啊!!”

  最前面那一排举着盾牌的士兵,连人带盾直接被气浪掀飞出去。

  他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抛物线,人在空中,五脏六腑就已经被震碎,落地时口鼻喷血,眼看是活不成。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孙泰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声。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原本是城门的地方。

  那里已经没有门了。

  只有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窟窿,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和那一排排静止不动的黑色骑兵。

  “这……这是雷公下凡吗……”

  孙泰嘴唇哆嗦,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是人能造出来的动静?

  这不合常理!

  就在这时,烟尘中传来一声暴喝。

  “秦王卫!墙式冲锋!”

  “全体——拔刀!”

  锵——!

  两千把雪亮的马刀同时出鞘,那声音整齐划一。

  “冲进去!把这帮吃里扒外的兔崽子,给本王踩成泥!”

  “杀!!!”

  蹄声如雷,大地颤抖。

  两千铁骑没有像传统骑兵那样挥舞长矛,而是左手勒缰,右手平举短铳,膝盖贴着膝盖,如同一堵黑色的移动铁墙,轰然涌入城门洞。

  孙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喊人结阵。

  但他看到的,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式的屠杀。

  “砰砰砰砰!”

  骑兵还没接触,密集的枪声就先一步响起。

  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战术——贴脸输出加马刀收割。

  那些刚从爆炸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器的济南卫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铅弹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几乎是把人体打成筛子。

  前排倒下,后排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黑色的战马就已经冲到了脸上。

  这一次,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马刀。

  借着马速,锋利的马刀根本不需要用力挥砍,只需要平举。

  划过脖颈,人头落地;

  划过胸膛,开膛破肚。

  鲜血飙射,残肢横飞。

  刚才还要为了几亩地拼命的兵痞子们,此刻终于想起被支配的恐惧。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割草!

  “鬼啊!!”

  “跑啊!这没法打!”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几千人丢盔弃甲,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往城里乱窜。

  有人被踩踏致死,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却被无情的铁蹄直接踏过。

  朱樉骑着那匹黑马,慢悠悠地进城。

  他根本没去看那些逃窜的士兵,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精准地锁定正试图往尸体堆里钻的孙泰。

  那身山文甲太显眼了,想装死都难。

  “那个胖子。”

  朱樉用马鞭指了指:“别弄死了,留口气。大侄子要这帮人的口供,要把他们肚子里的那点坏水全挤干净。”

  两个亲兵翻身下马,把孙泰从死人堆里拽出来。

  此时的孙泰,屎尿齐流,那一身威风凛凛的山文甲上全是泥浆和血污。

  他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朱樉。

  他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孔家倒了,这天变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