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水神供奉上象征帝国的剑，祂可以交换出三把任君挑选。
一把普通的剑；
一把更精致的剑；
以及，一把可以改变整个帝国命运、操纵一代年轻人命运的剑。
但如果，他供奉的是同级别的东西呢？
比如说，供奉一个【神】上去呢？
……
江毅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了起来！
如果将交易视为某种规则的话，只要满足规则的要求，交易就会进行下去吧？
那到时候，会得到什么？
这样做会有风险，但也还是可控的，毕竟自己和当时的法昂的父亲不一样，自己是知道交换的后果的，因此，即使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变化，自己坚定选择拒绝就行了。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请老铁上身，他江毅拒绝不了的诱惑，老铁完全可以。
这大概就是道高一尺、老铁高三丈吧！
江毅越想越觉得可以尝试一下，游戏、系统和特殊存在是绕不过的东西，如果让自己现在就直面对方的话，反而会危险，但现在，有一个副本的隔离，中间隔了一层机制的话，反而会更加安全。
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江毅问道，“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吗？”
“应该是？”
小黄也不是很确定。
江毅嗯了一声，破败的、莫名让人感觉不安的城隍庙之中，江毅深吸了一口气，手中，一张黑色的身份牌出现——
这张，是象征【死神】的身份牌！
江毅目前有【荒野女巫】【过客】【海贼王】【戏剧大师】身份牌，另外还有两张没有接受的【恶虐】和【替死鬼】的身份牌，虽然不知道是否能直接从名称上对应特殊存在的权柄，但【死神】无疑是看起来位格最高，也是江毅见过权柄威力最大的存在。
向所谓的水神献上【死神】的身份牌，会发生什么？
恍惚间，江毅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时在游戏开局的时候大胆尝试的那一刻，不过现在的江毅拥有更多手段，反而可以不用那么拘束。
大不了，就是副本被干扰，但自己并没有出现违反规则的事情。
想到这，江毅不再犹豫，走到了供桌上，黑色的带有骷髅的身份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在身份牌出现的一刹那，小黄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了身份牌。
长桌的对面，是一个只剩下残根的雕像，江毅神色平静，往前走动，供桌的上方有着一块木质托盘，江毅将黑色的象征【死神】的身份牌直接放了上去！
黑色的【死神】身份牌放上去的一瞬间，木质托盘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里面瞬间出现了类似水流的东西，水流将身份牌覆盖了一半，江毅面前的雕像开始焕发光芒！
如果是其他人，现在就已经要开始惊叹水神显灵了，但是江毅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一层层的藤蔓在中央不断游动，光芒覆盖雕像，很快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形，这道身形出现的时候，城隍庙外风雨大作，天空完全黑了下来，很有种怪力乱神的感觉。
但从埋骨之地出来后的江毅对此表示，真的小菜一碟。
毕竟，和埋骨之地和海一样深沉的血色相比，这里顶多显得有些阴森而已。
雕像的上方，一个穿着长袍、身形相当修长的人影浮现，这人没有五官只能看到一个面部的轮廓；
雕像双手环抱，一条河流环绕着身形，黑色的卡牌升空，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可怜的孩子”】
雕像开始开口；
江毅眼睛眯起；
黑色的身份牌在半空中旋转，【“你掉的是这张象征死亡和永恒的【死神】身份——！”】
身份牌还没说出来，对方的喉咙就像被什么掐住了一样，死活说不下去了！
这怎么说下去，起手一个死神的身份牌就丢过来了，还能怎么说？！
雕像好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人影看着空中旋转的黑色身份牌愣了一下，在这个瞬间，黑色身份牌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水流被直接蒸发，原本黑暗的天空上方，一只血红的眼瞳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这和江毅的【恐惧之地】的领域技能可不一样，江毅的技能依靠的是江毅的精神力，但现在这张可是象征死神的本体！
某种程度上，江毅也算是艺高人胆大，直接将死神献祭了上去，但说是献祭也不正确，在死神的视角中，这就像祂还未完全成长的继承人被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蛊惑了，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一样，死神实际是相当宽和的存在。
祂允许万事万物成长的时间，并只在合适的时机，将其收回，带回自己的领土。
因此，当清江水神的河水即将吞没身份牌的时候，【死神】直接发动了自己的权柄——
血红的眼瞳注视着大地，直接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水神按照规则，能够复刻出来三类物品，最经典的，按照民俗传说的话，是铜斧子、银斧子和金斧子；
但如果对象换成【死神】；
难道还能变出来小杯死神、中杯死神和大杯死神么？
……
一瞬间的死寂之后，水神顿时明白自己被坑了，雕像瞬间化成水流，想要撒脚丫子跑，但是血红的眼瞳已经照射在了大地上，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此刻这家伙心里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死亡就会如影随形！
天空之中的眼瞳猛地睁开，三道眼珠开始彼此旋转；
一道光幕在江毅的面前弹出：
【特殊存在【死神】允许您为祂做出代理选择：】
代理选择？
江毅看向光幕，三行空白出现，智力高达三点的江毅瞬间明白了死神的意思，手指点击屏幕，快速输入：
【您已输入以下选项：】
【“可怜的水神——”】
【“你掉的是你的权柄？”】
【“还是你的灵魂？”】
【“还是你孱弱的、仿佛烛火一样，即将消散的存在本身？！”】
……
第691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所谓是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虽然这波主要是【死神】在C，但江毅还是有种爽到爆的感觉。
三个选项弹出来，选项本身是符合水神自己的规则的，因此，水神必须做出选择；
如果可以的话，祂是一个都不想选。
……
血红的瞳孔俯视着大地，原本宽阔的水流此刻全部蜷曲成了一团。
清江水神缩在城隍庙外的枯井前方，瑟瑟发抖——
选择1，那自己就会失去现在的所有能力，不能再通过这种方式获取自己想要的精神力，以及对现实世界的干预了；
选择2，那么就是保有现在的权柄，但是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也就是会真正变成一个半自动的许愿机器；
而选择3，傻子才会选择3，选择3祂就会即刻被抹除！
这么多年来，祂都是主动提供选项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翻了车。
“吾……”
一个吾字还没说出口，卡牌上弹幕浮现：
【“选。”】
清江水神：“……呜呜。”
现在的清江水神倒是顺眼多了，虽然还是没有脸的样子，但江毅能察觉出来此刻清江水神的憋屈。
【死神】就像真正的版本大爹，祂才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
别给我叽叽歪歪，你让别人做了那么次选择，轮到自己就做不出来了？
周围安静了几秒后，在死神即将失去耐心，打算强制到第三选项的时候，清江水神终于开口道：
“吾选择一。”
……
江毅对这个选择并不意外。
【清江水神已做出选择，选择生效中……】
江毅的视线中，血红的瞳孔内，三个眼珠开始快速旋转，这是【腐朽】的权柄，血红色的海洋从脚底弥漫，很快将清江水神脚底的水覆盖，血色不断上涌，这是在腐朽对方的权柄！
约莫三秒后，血色瞳孔闭上了，似乎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黑色的卡牌重新出现在面前，而清江水神身上的光芒也消散了许多，祂不可以再寄生在城隍庙中，也失去了深度干扰现实的能力。
黑色身份牌回到了江毅的手心，【死神】没有多说什么，祂本来就不是多话的存在。
江毅在心里真诚道谢后，对面的水神在看到黑色卡牌消失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变成了一摊水，慢慢逸散到了江毅的脚下。
“吾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清江水神呆呆道。
水神的上方，一团黑色的东西凝结出来，江毅精神查看，机械播报声响起：
【您获得一段不完整的权柄·【欲念】】
【说明：请注意，这是一件不可转移、不可交易的物品。【欲念】权柄下，凡人的欲望将会被放大数倍，没有欲望的人会产生欲望，本就有欲望的人会失去判断的能力。在【欲望】的权柄下，您的所得就是您的付出，甚至，犹有过之。】
【注：该权柄对某类存在可能无效。】
【注：该权柄具有较大的副作用，包括蚕食人的精神，失去理性和判断，请玩家谨慎使用。】
【若回收给系统，玩家将获得丰厚的报酬。】
……
江毅看向上方悬浮的东西，【欲念】么，和【腐朽】等权柄比起来，确实像还没完全形成的权柄。
而且，和恶虐、替死者祂们差不多，是具有负面性的权柄。
至于【欲念】对某些存在无效，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人就是雷霆Z。
让没有欲念的人产生欲念，那雷霆Z产生的欲念，难道是吃到更多好吃的？
……
实在想象不出来，雷霆这家伙好像和欲念这种词根本不沾边。
当然，如果【世界和平】算欲念的话，那应该也是。
江毅在脑子里随意想了一下，就把这团黑色的东西捡了起来，肯定是不能回收给系统的，万一被什么回收再利用了怎么办？
索性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将其销毁吧。
剩下的还有两件东西——
【您获得特殊物品·活水】
【说明：被清江滋养的活水，在被清江水神私自截断之后，清江失去了大部分的灵性，气候变得更加干旱，生活在清江边缘的生物也变得更加暴虐。】
【说明：①富含灵性和精神力的活着的【水】，对修养身心都具有一定的好处；
②具有部分断肢重生的能力；
③融合后，可获得全属性大幅度提升；
④将其贩卖给怪物商人，您会获得相当丰厚的报酬。】
……
相比于【欲念】，【活水】才是真正可以用得上的东西！【活水】的本体在江毅看起来有点像一团跳动的史莱姆……
呃，虽然有点奇怪，但是精神渗透进去后，江毅的确可以感受到里面旺盛的生命力，精神接触到【活水】的一瞬间，疲惫感一扫而空。
江毅看着活水，又看了一下四周的地方，想了几秒，江毅转头看向缩在他后面，虽然还是一脸严肃，但眼神之中也有好奇的小黄，开口问道：
“你们这里很缺粮食吗？”
沉默了一秒后，小黄点了点头。
江毅陷入了沉思，也确实，如果是不缺粮食的话，小黄也不会因为吃了东西被其他小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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