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惊悚世界玩成养成游戏! 第453章

  “我被困在那里,不知多久,渐渐地,恐惧变成麻木……”

  “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我清楚,一切是从那个神明开始!”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秦诺看到了那被困在漆黑牢笼里的谢芬,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碰不到。

  “谢芬没有沦陷,她是清醒的。”秦诺有些意外。

  这个谢芬比阿德还要清醒,后者只是没有沦陷,但前者却不仅清醒,甚至意识到一切都是假的。

  这还是不借助木牌提醒的情况下。

  但就算谢芬是清醒的,又能怎么样。

  那棵树显然意识到谢芬完全清醒了,所以直接关在了牢笼里,让她一点点麻木,再尝试入手。

  余哥让自己看谢芬的记忆,就只是想让自己知道,还有清醒的居民?

  秦诺感觉有些奇怪,正打算睁开双眼时,眼前的黑暗,忽然被强光覆盖。

  谢芬消失了,眼前换了一个场景。

  一个显得荒凉的村庄,看村子里的人服饰,是古时的某个时期。

  农夫拉着马车经过,因颠簸掉落一颗种子。

  经过日晒雨淋,种子活了下来,并且一点点成长。

  植物的成长,最大的敌人便是大自然,当周围所有植物反复盛衰更替,唯独这一颗柏松不断成长。

  村里人也注意到了它的存在,不时会帮它浇一些水,修剪一下。

  一晃又是数十年,柏松成长到楼房般高,这期间,也目睹了村子从荒凉,变得繁盛。

  夏天,村民们都会在它身下乘凉,孩子围着它嬉戏,它的周围成了村民们最爱的休闲地。

  因为坐落村口,并且生长了十几米之高,渐渐被村民们当成了庇佑村子的神树。

  又是百年过去,柏松没有凋零,反而衍生出更多得枝叶,变得更加茂密。

  而村子,也从当初的村子,变成了车水马龙的城池,在柏松下,挂满了祈愿牌,有对家人的祈愿,有对爱人祈愿……

  城内驻扎着军队,并且很动荡,每逢率兵出征,将领总会到树下,饮酒跪拜,祈愿平安归来。

  所有人都信奉着这一棵比城墙还要高的神树,那是先祖的话,村子能繁盛至今,都是因为它的庇佑,因此每年,所有百姓都会依次来神树下虔诚跪拜。

  城镇的大事小事,也在神树下举行。

  那一次,是最后一次出兵。

  将领如往常那样,在神树前饮酒跪拜后,率领兵出征。

  但足足一个月,不见归来,每天都有百姓在城墙下眺望,在神树下祈祷……

  那是战乱的时代,每座城池都驻扎着军队,保护着城内百姓,因为他们,百姓们能安居乐业,延续繁盛。

  但军队一月未归,让百姓们愈发不安,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在树下祈愿。

  没过多久,有人在城墙上惊呼,是军队回来了,城内的所有人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开始欢呼,还有不少人在神树下跪拜,感激涕零。

  然而,很快城墙上的人就开始僵住了。

  黄沙尘土中,那军队人马气势汹汹而来,清一色的黑金铠甲,摇摆着旗帜,不是自己的军队,而是敌军的军队!

  一刹那,全城人都在惶恐尖叫,四处逃亡,乱成一团糟。

  留下的部分军队,关闭城门,进行着抵抗。

  但面对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又怎么拦得住?城门很快被攻破,敌军蜂拥地杀了进来。

  城内,顷刻间被血色渲染。

  在惨叫中,无数人倒在血泊中。

  杀红了眼的敌军,就像是饿极的豺狼,疯狂地烧杀抢掠。

  无数凄厉声在城内响起,原本安居的生态,瞬间土崩瓦解,火焰吞噬着楼房。

  在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前,神树仍旧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反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淋淋的人,趴在神树下,看着挂满了祈愿牌的神树,声嘶力竭地开口询问。

  为什么,你不庇佑我们?

  我们祖祖辈辈,都在呵护你生长,为什么不庇佑我们?

  城内的百姓如羔羊,很快便屠杀殆尽,几乎不留一个活口。

  敌军在城墙上插着细节的旗帜,肆虐猖狂的笑容,回响在城内!

  首领骑着马,感叹着这样一颗不可思议的树。

  下一秒,却是命令士兵,将所有百姓的尸体搬来,一一挂钉在树上,挂不上的,就堆积在树下,有的则是埋入了地底树根下。

  随后,一把火,将所谓的神树,乃至数千百姓,一同焚烧在大火中。

  大火疯狂吞噬,无数枝叶掉落,尸体在大火中,一点点变成灰烬。

  敌军则是杀猪宰羊摆桌,借此为背景,好不快乐。

  大火中,神树被焚烧殆尽。

  漫天硝烟飞舞,天空很快转阴,下起了暴雨,仿佛送行着那数千的冤魂。

  大火烧了足足一天,终于停了,神树只剩下一通漆黑的躯干。

  虽然被烧成这样,根基并没有破坏到,风雨过后,生机仍能重现。

  城池经过一年时间,被更替成了敌军的城池。

  一颗活了数百年的树很难得,镇民们改变了土壤,让它重现升级。

  诡异的是,在短短一个月内,树不见丝毫生机,当人们挖开土壤,所有的痕迹都糜烂。

  并且,树根下的土壤,全是鲜红色的……

  一颗活了接近三百年的树,见证了一个村子的繁盛,也见证了衰落。

  至于这棵树,究竟是焚烧重创,才会死亡,还是别的原因,众说纷纭,甚至传至百里,出现了各种神话化的版本……

  秦诺睁开了双眼,眼神带着一丝错愕。

  “这是……这棵树的由来?”

  余哥孟姐站在一旁,看到了秦诺的面目,说道:“都看到了吧?”

  秦诺沉吟一下,忍不住问道:“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谢芬的记忆里,会有这棵树的记忆?”

第556章 记忆混乱,破坏内部!

  “不太清楚,可能是清醒的人,会制造出混乱的迹象,这些茎管代表着记忆管,所以我们能在里面,读取到它的记忆。”余哥也不清楚,大概地猜测说道。

  没有解释,秦诺也只能接受这种。

  看着地上的谢芬,她的表情表现着惶恐不安,但逐渐被麻木所代替。

  “哪怕是清醒,也逃不掉这地方。”

  “能救猎口村所有村民的,只有玩家。”

  余哥没说什么,将谢芬拖到一边,

  “那就继续走吧。”

  孟姐跳回在余哥肩膀上。

  秦诺正打算走,忽然感觉地面在蠕动。

  余哥也感觉到了。

  接着,他们就看到前方,忽然鼓起一个青色肿瘤一样的东西。

  肿瘤渐渐成形,成人形。

  面目分明后,是一张熟悉的面目。

  阿泰。

  但看呆滞的面目,毫无血色的面目也知道,这只是一道傀儡。

  余哥看着他,淡淡说道:“看起来有点面熟。”

  “好像是看守惊悚量域的成员,能制造出傀儡,估计也沦陷在自己的梦境里了。”孟姐猜测说道。

  阿泰面皮抽动,忽然开口:“还是被你们跑出来了。”

  “在我身体里,玩的还算开心么?”

  秦诺说道:“开心,怎么不开心,我们还翻看了你的小笔记呢。”

  “很精彩。”

  “就是我想知道,你对待那个村子是什么感情?”

  “当城池沦陷,无数血淋淋尸体挂在你身上时,你内心是什么想法?”

  面对询问,阿泰声音沙哑而平淡:“我活了数百年,对生命有自己的定义。”

  “生存、死亡,是每个生物的更替,我有没有情感,这个问题我也在想,想了几百年。”

  “但对生死,因为定义,我不会投入这奇怪的感情。”

  孟姐听着,忍不住好笑道:“还真把自己当神了,说话都这么玄乎。”

  余哥面目淡漠:“只是一颗,因为吸收了太多亡魂怨气,成精的树罢了。”

  唯独秦诺在认真听着对方的话,说道:“如果没有投入感情。”

  “为什么最后你会死,明明你能活着。”

  “当土壤翻开,泥土渗满了鲜血,这是为什么?”

  神树没有给予回答。

  孟姐懒得听这些听不懂的东西,抬起小手:“废话太多了,先拿下来再说!”

  阿泰看着孟姐:“我虽然是傀儡,但却装在着这个人的记忆,脑神经。”

  “你们杀死我,他的肉身不会有事,但脑死亡留下的一具躯壳,与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余哥孟姐眼神微微动容。

  但余哥很快表态:“中枢局的每一位成员,都已经做好必死的心。”

  “换了我们,也会一样。”

  阿泰嘴角咧起,看起来在笑,但笑的很诡异。

  “这只是你们,为了无情地杀戮,给自己捏造出来,一个逃避内心谴责的借口。”

  “每一位人类都有丑陋的一面,不过是看,懂不懂的掩盖而已。”

  说完,阿泰微微弯下身子,下一瞬间,猛地冲上来。

  孟姐当即抬起手,细小的线窜出,却锋利的可怕,能在一瞬间,将阿泰如豆腐般切死。

  但孟姐下一秒收手了。

  当阿泰冲来,余哥后撤一步,一只手抓住牵着的手,如麻花般扭转,接着一巴掌狠狠抽在脑袋上。

  弱不经风的身子,爆发可怕的鬼力,阿泰狠狠撞击在地面。

  接着,余哥的取出一样鬼物,一条绳子。

  绳子泛着乌光,诡异窜动,将阿泰全身束缚地死死。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余哥抬头看了眼孟姐:“用那个。”

  孟姐快速取出一根针管,狠狠扎入阿泰体内。

  霎时间,阿泰安静下来,全身神经在一瞬间被麻痹。

  “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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