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惊悚世界玩成养成游戏! 第452章

  绝境中,看到同伴,心情的激动是难以遏制的。

  他看着秦诺,就要奔过来要个大大的拥抱。

  “等一下,别贴过来,你这一身别弄脏了我。”

  秦诺后退着,他虽然这样说,其实是不能确认,眼前这个罗徳是真是假。

  有了此前的经历,他现在神经变得尤为敏感,对谁都带着一份不相信。

  假象、假冒几乎是那棵树的拿手招式!

  “你身上也好不到哪去吧?”罗徳停住了脚步,看着秦诺的身体,无奈地说道。

  秦诺没作声,他在想现在要怎么测试眼前这个罗徳是真是假。

  能喊出自己名字,这一点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因为在进入副本时,自己就说过自己的真实姓名。

  “你怎么神经兮兮的。”

  “这狼狈模样,这傻乎乎的表情,是那小子没错的,信我!”血眼鬼信誓旦旦地说道。

  结果他刚说完,在罗徳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下一秒钟,罗徳遭受重击,直接炸裂开来。

  迸溅的不是鲜红血液,而是青黑液体,掉落的肉块,也变成木质……

  显然,这个罗徳是假的。

  秦诺用手挡在脸前,所幸是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不然被溅一身。

  “罗徳”傀儡的无头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

  秦诺抬头看去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

  准确说是两个,一大一小,可不就是余哥和孟姐。

  这会儿的两人,跟秦诺一样,全身都黏糊糊的,肮脏不已。

  孟姐坐在余哥肩膀上,无视地上的无头尸体,看在秦诺身上。

  两人都是眯起眼睛,孟姐嘀咕道:“又来一个,是真是假?”

  秦诺看着两人,一时间也判断不定,是真是假?

  余哥说道:“一看就是假的,哪有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他?”

  说罢,他掏出一把黑色枪支,对准秦诺,果断开枪。

  枪火闪烁,子弹瞬间到秦诺面前。

  也在瞬间,右手猛地抬起,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子弹,卸掉了子弹的鬼力。

  手臂上攀爬着猩红的鬼气,尸斑蠕动。

  可能是因为罗徳打了自己的脸,血眼鬼这次果断出声:“这次肯定是假的,我来帮你解决!”

  这次,反倒是孟姐余哥那边怔了一下。

  孟姐:“这鬼气,是那小子没错,是真的。”

  余哥看着秦诺身后分化出来的黑色镰刀,急忙出声:“等一下,我们刚才是在试探你是真是假!”

  秦诺淡然出声:“我现在也是测试你们。”

  余哥说道:“我们是真的。”

  “怎么证明呢?”

  孟姐也不废话,直接释放鬼气。

  鬼气缠绕在她全身,而随着鬼气不断释放,孟姐的身体在一点点发生变化,头发变成,身体在一点点成长,往大女孩的方向成长。

  秦诺见着这一幕,连忙出声:“孟姐,不用自证了,我信你了!”

  孟姐和余哥把体内的鬼叫出来,可都是用寿命在消耗,这太伤了,得连忙制止。

  傀儡能模样模样、声音、口味,甚至一些细节的举止。

  但鬼化,半鬼的身份必然自证不了!

  所以,余哥孟姐在看到秦诺身上释放那熟悉而又恐怖的鬼气时,立即确认秦诺是真的了。

  “好吧,是真的。”血眼鬼轻咳两声,两次被打脸,多少有些尴尬。

  确认彼此身份,紧张的气氛得到缓解。

  秦诺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余哥说了,被拉入地底后,他们和秦诺一样,利用木牌清醒过来,摆脱了幻境,钻出囚笼时,同样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秦诺点点头,撇了眼地上的罗徳,问道:“那你们怎么确认罗徳是假的?”

  余哥和孟姐甚至都不带犹豫的,就直接爆了罗徳的头。

  余哥淡然说道:“在一个凹槽里,我们把真正的罗徳挖了出来。”

  秦诺恍然。

  “虽说真正的所有猎口村居民都找到了,但还是没办法让他们醒来,救出他们。”

  秦诺听着余哥的话,顺着问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得到了一些信息,也发现了一些信息。”孟姐说道。

  秦诺忍不住感叹:“余哥孟姐真给力,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余哥甩着手中黏稠的液体,说道:“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好久,能发现信息,也是运气好。”

  “谦虚了,那你们发现了什么?”秦诺开口问道。

  余哥转身说道:“跟我们来。”

  巧在这时,秦诺手机的手电筒忽然关闭,手机撑到没电,关机了。

  周围霎时变得昏暗,但很快孟姐就打开了手中的儿童手机,刚好有个手电筒功能。

  这个儿童手机功能很少,只是提供解闷,是桂子那女人,戴在孟姐上的,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走吧。”

  余哥转身,朝着前头的分叉口走去。

  孟姐虽然也适应了惊悚世界的环境,但在这样恶心的环境了,作为女生,还是很膈应不适,不时就甩动着手臂,满脸厌恶,小眉头紧皱在一起。

  巨树的内部,根基不断分叉交错,就像是迷宫一样。

  余哥穿过几个分叉口,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四周,接着伸出手,在一个凹槽,扯出里面的一具身体。

  人体掉在地上,全身淌出了恶心的液体,带着一股恶臭。

  膜下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面色还带着润色,身体血肉还没有被抽干的痕迹。

  显然,女人在自己的幻境中,只是沦陷了部分。

  余哥没有理会地上的女人,而是钻入那个缺口内,也不排斥那恶心的液体,片刻之后,将一根茎管扯出来。

  茎管还在蠕动,就像是寄生兽一样,尤为惊悚。

  在秦诺不解的目光中,余哥将一端丢到了他手中。

  “闭上眼睛,输入鬼气。”余哥说道。

  “会有什么?”秦诺问道。

  “用话很难说,照做你就明白了。”余哥说道,他的性子不会要求做一些没必要的事,显然是有重要的信息。

  秦诺迟疑一下,照做了。

  鬼气输入,在合上眼睛的刹那,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

  “我叫谢芬,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都被村里人叫三丫头。”

  “年轻的时候,风光过,也疯狂过,尤其是为爱疯狂,那是我一生当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直至毕业出来后,我彻底爱上了一个男人,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我跟着他跑了,结果在生下一个孩子后,他跑了,留下我和孩子,成了寡妇,自那以后,我成了村里头最大的笑柄。”

  “我丢尽了脸,就连家人也不再认我,将我和孩子丢在一个瓦屋内自力更生。”

  “我几次想过吊死在横梁下,结束这屈辱的一生,投胎再来,但几次看到孩子,还是忍辱地活了下来。”

  “后来,村里头出现了一个神明,大家对它的议论越来越多,据说只要去祈愿,奉献一些东西,就能实现想要的东西。”

  “我从来不信神明,就连村里头的祠堂都少去,只当是村里的老人听了谣言,迷了信,况且,祈愿在祠堂,我因为以前那些丢人现眼的事迹,所有人也不会让我踏入祠堂一步。”

  “在一天夜里,我哄完孩子睡着后,自己也睡了,却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我梦见了一棵树,比天要高的树,它告诉我它就是神明。”

  “因为先祖庇佑了它,让它成长至今这样繁盛,它如今有了能力,也有庇佑整个猎口村。”

  “对于猎口村内的每一个人,它说不会去在意以前犯过什么错,只要是那几位先祖的后代,都会无条件实现他们的祈愿。”

  “它让我醒来后,找到它的真身,愿意奉献,就帮助完成祈愿。”

  “很快,我从梦中醒来,虽然是梦,但我紧记着,白天立即去了村中心的广场,在朦胧中,我看到了神树。”

  “它是那样宏伟,那样不可思议,代表着大自然生命的奇迹。”

  “我毫不犹豫地跪拜下来,奉献了双眼,实现了祈愿。”

  “很快,我的祈愿实现了,但这只是开始……”

第555章 神树记忆,见证盛衰!

  “我的祈愿很简单,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健康地成长,我亏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破裂的家庭、不曾拥有过的父爱、同龄孩子的排斥欺凌。”

  “我的命不值钱,最后会是什么命运,自己也大概清楚。”

  “奉献之后,我的眼前失去了色彩斑斓的世界,只剩下混沌的黑暗,它将陪伴我的余生。”

  “但很奇怪,祈愿实现后,我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变得好转,村里人不再排斥我,不仅接纳我们母子,家人还让我们搬回去,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耳边听到了更多儿子的欢笑声,那个抛弃我的男人也被村里人找到,揪了回来,得到属于他的惩罚。”

  “父亲变得不再暴躁易怒,嫂子大哥变得不再尖酸刻薄,他们时常鼓励我,让我好好活下去,忘掉过去。”

  “我失去了一双眼睛,但得到了所有幻想过的东西,很奇怪,祈愿是让孩子每天开心,但结果似乎变成了我?”

  “我不去想这么多,那天深夜里,我躺在床上,听到了钟声,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坐起身来,拿着拐杖,坐在桌子前,用一旁的水果刀,割开了手腕。”

  “是的,我还是要死,哪怕现在一切都变得美好,但过去我忘不掉过去,我做过的事,就跟耻辱一样,烙印在身上擦不去。”

  “失去双眼的我,只会是孩子的累赘,但当我割开手腕,身体一点点冰冷时,家人仿佛有心灵感应,忽然冲出来,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活过来了,并且连眼睛都能重新看得见,看到家人时,我很惊奇,家人告诉我,是神明先生不忍看见我的悲苦,将眼睛还给了我。”

  “家人不断鼓励着我活下去。”

  “但我内心深处感觉到了异样,手腕的伤口不见了,住院的几天,家人几乎形影不离陪在我身边,儿子在学校成绩优异,丈夫悔恨不已,全心全意变成了一位好丈夫。”

  “一切变得更加美好,几乎我想要什么,都能实现,但我内心的古怪越来越深。”

  “过度的美好,让我感到几分惊悚,身边的家人没变,但我对他们的怀疑越来越大,除了自己,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趁着所有人离开时,我挣扎地爬下床,站在窗户前,为了印证内心,我再一次从楼上跳了下去……”

  “从五楼跳下来,我依旧没死,我再一次醒来,虽然是躺在病床上,但全身不见一点伤势。”

  “家人们在床边,哭的撕心裂肺,问我为什么执意要死,儿子也在哭,开口说我死了,他也不活了……”

  “感人的一幕,却丝毫触动不了我内心,因为他们虽然在哭,面目却显得木纳,面部僵硬,眼睛透着几分呆滞,就像是假人一样。”

  “这一次,我非常确认,身边的人都是假的,前所未有地恐惧在心头滋生。”

  “我猛地抄起一边的水果刀,狠狠扎在自己胸口上,我渐渐失去意识后,又一次从病床上醒来。”

  “身边一切再一次没变,家人们仍在撕心裂肺地哭着,他们就像是单向代码的程序,只能重复这个,而桌上的水果刀不见了。”

  “这一下我彻底明白,自己死不了,身边的人全是假的……”

  “我挣扎第下床,想要逃离医院,离开那些惊悚的家人,可逃出医院后,我被关进了一个牢笼内,周围全是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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