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狠!”石南打了个冷颤,低声咒骂,移开了视线。
“思琪,”高阳低声道:“看看。”
“嗯。”王思琪戴上口罩和手套,面无表情的走上前。
她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塑料模特的手腕,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各处伤口。
片刻后,她退回来,摘下半边口罩:“高队,褚安妮的死亡时间,十个小时以上了。”
王思琪的话音落下,众人瞬间明白了。
原来,褚安妮早就死了。
在他们接到报案之前,在那个所谓的“绑匪”第一次打来电话之前,她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褚建华在电话里听到的,或许,不过是凶手提前录制好的录音而已。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诱饵。
一个被精心布置,用来引诱她父亲褚建华踏入死亡陷阱的死饵。
高阳沉默了几秒,对着通讯器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通知所有埋伏点,撤了吧。”
“老大,为啥?”石南下意识问道。
高阳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扭曲的塑料模特。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陷阱。”
“他利用绑架褚安妮的方式,引褚建华出来。”
“他算计好了褚建华的每一步反应,包括他的谨慎和多疑。”
“或许,那二百万,他根本就没打算要。”
“今晚,他自始至终,就没打算出现在我们面前。”
高阳的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寒风卷过烂尾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吊着的「塑料模特」,正轻轻的摆动着。
“妈的!”石南气的狠狠一跺脚:“白忙活了大半个晚上!”
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痕迹,像是一张无声冷笑的脸。
……
“应该,死了吧?”
黑暗破败的旧巷子里,江烬自言自语道。
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就已经杀了褚安妮。
他忍不了,他怎么能忍?
江烬拿出手机,打通了高阳的电话号码。
嘟——
嘟——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是你。”高阳道。
“是我。”江烬道。
“你来嘲笑我失败了么?”高阳反问。
江烬压着嗓子,低声道:“这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
高阳的语气有些意外:“你又搞什么鬼,问什么?”
黑暗中,江烬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日复一日的怨毒。
“我想问的是……死了没?”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沉默。
长达五秒钟的沉默过后,高阳道:“死了。”
“谢谢。”江烬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黑暗愈发浓稠。
他喃喃道:“小澈,他们父女俩,死了。”
江烬伸开双臂,沉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
“什么?褚建华死了?”
装修精致的房间卧室内,J小姐靠在床头。
尽管这个消息让她十分意外,可她仍旧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优雅。
“嗯,死了,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J小姐黛眉微蹙,精致的脸蛋儿上带着疑惑:“X刚死,就冲我来了?有头绪么?”
“没有。”男人说:“这个凶手,很邪门,总之,自己多加小心。”
“我明白。”
挂断电话之后,J小姐起身,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她抽烟的动作很高贵,看上去宛如中世纪的贵族公主一般。
思索片刻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东方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东方凌,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第103章 鬼商,另一个疯子
另一边。
“好,我明白了,放心。”
东方凌挂断电话,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后颈,咧嘴而笑。
“调查数字杀手?”东方凌嗤笑一声。“真有意思。”
这话不像是对任何人说,倒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吞没了白日的喧嚣,只留下空洞的繁华。
像是在溃烂。
“数字杀手……”
“呵呵……呵呵呵!”东方凌神经质的狞笑,看起来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只要是个有分辨能力的人,大概都可以看得出——
东方凌这人……
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乍一看上去,就像个精神病。
此刻,他正一边咧嘴狞笑,一边对着窗外道:“嘿嘿……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吗?知道吗?”
没人回应。
玻璃窗外,寒风刺骨,一只流浪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在干嘛?”东方凌突然对着那个方向大吼。
因为这景象,毫无征兆地刺中了,东方凌记忆深处某个溃烂的脓包。
也勾起了他的回忆。
小时候的东方凌十分胆小懦弱,但偏偏十分爱偷鸡摸狗,所以经常被打。
久而久之,变得谁都可以欺负他。
挨打的时候,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后来,那个下雨天,他被人在教室里追着打。
他吓得像一条野狗一般,到处乱窜,语无伦次。
在教室的课桌底下不断的爬,但根本爬不出去。
可那天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变得疯癫,变得狠厉。
变得……不再胆小。
甚至看上去,就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二十八岁那年,他成为了J小姐的下属,并控制着“东方金融”。
这些年来,他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神经质。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怕他。
他利用高额债务,替J小姐牢牢控制住那些女子。
并且时不时还要糟蹋几个。
用他的话说:“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过瘾啊……”
此刻,他点燃一支雪茄,狰狞的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数字杀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会知道的……嘿……嘿嘿嘿……”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
警队,会议室。
灯光惨白,打在每个人晦暗不明的脸上。
褚建华,已经死了。
实际上,在送医途中仅仅两分钟左右,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
“高队,”王思琪推了眼镜,将两份尸检报告放在桌上。
“初步结果出来了。”
“第一个死者,褚安妮,十六岁。”
“死亡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左右,颈部动脉被碎玻璃从内部刺破。”
“简单来说,就是吞了一个玻璃瓶在喉咙,然后,玻璃瓶碎了。”
“褚建华,”
她顿了一下。
“死于极高浓度的氰化物中毒,浓度……很离谱。”
“两分钟内就能完全阻断呼吸链,致命速度极快。”
她提起证物袋。
证物袋的信封里,有一根几根几乎看不见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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