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林枫跳步的时候，他们可愁坏了。
而且，不理解还不能举手提问，一问，林枫回个：
你没看懂吗？
你没明白吗？
你没看到吗？
这不就跟弗兰克一样，尴尬极了。
所以，这些老外们那是相当难受。
再加上，林枫在很多地方都精简了证明、推导过程，哪怕他们抱着论文看，一一对照，都看不懂了。
可以说，这场讲座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收获或许是，将来出门了，可以给别人说：“我听过林枫的讲座”。
但关键问题是，听完之后等于没听。
鸭子听雷一样，啥也没学到！
这下，他们都沉默极了！
……
不过，对于众人的反应，林枫根本毫不在意。
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
哪怕中间有弗兰克的这个小插曲，也把时间给控制的很好。
17分钟，证明部分完成70%！
23分钟，证明部分完成90%！
25分钟，林枫开始进入到最终的奇点排除！
一时间，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黑板。
虽然前面的证明部分看不懂，但这一步却是整个研究最关键的一步，是数学与物理相结合的核心所在。
可以说，这一步的成功与否，关系着整个研究的成功。
但，林枫依旧没有任何停顿。
整个进度依旧非常顺利！
27分钟，整个证明来到94%！
28分钟，所有有限时间内的奇点全部排除完毕！
29分钟17秒，所有证明、全部推导，全部完成！
当林枫写下最后一个式子时，全场一片安静！
没有一丝动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
静静地看着！
几乎每个人都懵了！
要知道，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说着八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讲得完，后来，林枫表示半个小时就能搞定时，他们根本不相信的。
但现在呢？
29分17秒！
确实是在半个小时内完成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林枫能讲这么快？
1、他对这些证明、推导都优化了！
2、他把很多他们看不懂的，但他自己觉得可以跳过的地方都跳过了！
3、那就是有了弗兰克前车之鉴，没人敢打断了！
可以说，这要是换做别人，没有一个能做到林枫这种程度的。
简直恐怖！
但，也就在这时，只听林枫再次开口问道：
“请问，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现在还有半分钟，随便问！”
听到这，不少人又是一愣。
还有不懂的吗？
当然有！
不过……
谁敢问？
谁能问？
再问这篇论文里面的问题，恐怕林枫都要指着他们骂他们傻逼了。
看了一遍看不懂，讲了一遍还听不懂，这在这个18岁少年天才的眼里，肯定就跟傻逼没区别的，就是智障。
所以，全都沉默极了！
对此，林枫倒是微微一笑。
感觉大家还是挺好的。
虽然人比较多，但自始自终也就前面这个老外问的多一点，其他的，看来大家都看得懂。
不错不错！
知道给他节省时间，让他多刷会儿行测！
想到这，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紧接着，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刘大庆。
“刘院长，要不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刘大庆一愣。
下一个环节？
按理说，原本下一个环节是专家质询环节。
但在弗兰克这件事出现后，在场没一个敢问了。
这环节还怎么搞？
想到这，他示意了下旁边的杨庆山。
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但后者却立马缩了缩脖子，一副别找我的样子。
接着，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了曲明军。
然而，后者也摇了摇头。
“NS方程什么的，我不明白啊！”
他小声说着。
这下，刘大庆算是没办法了。
说好的专家质询，现在一个专家都不敢站起来质询了，这可怎么办呢！
想到这，他不由得愁坏了。
而台上的林枫见迟迟没有人站起来提问，便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是不是我的答辩就结束了？”
结束了？
刘大庆一愣。
虽然确实是这样，后面只需要打分了，但这也有点太快了吧！
从开始到现在才过去多久啊，这就结束了？
这……
这……
这让他很是难受。
不仅是他，在场的几乎都是这样。
大家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
一提到博士论文答辩，那可谓是头疼不已。
不说舌战群儒了，那至少也是脱层皮的。
但林枫呢？
感觉只是讲了堂课，然后就结束了。
一个问题都没有！
一个错误也没有！
想到这，几乎所有人也都难受坏了。
特别是那些搬着小板凳在后面旁听的燕大数院在读博士，更是如此。
一个个看着林枫，眼中满是羡慕。
要是他们将来毕业答辩的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但可惜，他们做不到像林枫这样解决NS方程千禧年难题，只能饱受折磨！
“哎——”
他们都想成为林枫，但他们也知道，他们这辈子也赶不上林枫！
时间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报告会将以此形式结束时，突然，前排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林枫同学，我能不能问一些论文以外的东西？”
对此，林枫一怔。
论文以外的东西？
“不好意思啊，这位教授，我后面还有点事，所以，可能回答不了。”
他满是歉意地说道。
眼前这个教授，宋钢在来的时候给他介绍过。
但他好像有点忘了。
好像叫什么伟南吧？
是北大和普林斯顿的双聘教授，是计算数学、流体数学界的大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结束这场浪费时间的答辩会，然后回去安心刷行测。
其实，通过弗兰克，他也看出来了。
眼前这些专家、教授，基本上也就那个水平。
对于他的论文，差不多只懂个七八成。
具体的，都不太明白。
但，他并没有讲解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