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位教授，我之前讲的你没有听懂吗？”
说着，指了指黑板上的某一行，继续说道：
“你看，我在这里就已经写完了啊！”
“你没看懂我在这里写的是什么吗？”
“我……”
弗兰克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问的问题林枫竟然已经写完了。
可是刚刚讲的时候，这一块没讲到他的问题啊？
对此，林枫像是看出他的疑惑似的，再次说道：
“我在这里就已经连带着讲了，难道您没看出来吗？”
“啊？”
他又是一愣！
但其实，不只是他，在场有不少都没想到，林枫竟然在讲解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没有犹豫，一个个赶忙拿出纸笔，疯狂验算起来。
“咦！还真是！”
“嘶！确实是，这段证明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一段证明直接证明了两个问题，MyGod！”
“不是吧！不是吧！这还能这样写的！”
……
惊呼声此起彼伏！
在场不少人都惊讶极了！
这一段，他们之前可都没看出来。
本以为这个弗兰克能拿出什么好的问题，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好不容易问个问题，还是人家已经讲完的。
就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那里丢人现眼！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弗兰克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仿佛看傻子一般！
不过，何止是弗兰克，换做他们，也是一样。
主要还是因为林枫讲的太快了，很多东西都是一笔带过。
他们现在，急需那种掰着嘴巴喂的。
不然，根本看不明白！
一点都跟不上林枫的思路！
“这位教授，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
弗兰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半天也没说出来。
他能想到的问题，不是林枫已经绕过去了，就是直接讲出来了，好不容易发现了，还是因为对方一笔带过没有提到。
这让他难受极了！
推翻林枫，为卡洛斯报仇？
现在的他，可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真的太尴尬了！
“没事的，这位教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的，只要是涉及到这篇论文的，我都可以解答！”
林枫看着对方，还以为这个老外是有点社恐，不敢说呢。
想到这，还让旁边燕大配的专门的翻译把这几句话用汉语翻译出来，让这个翻译跟着他一起劝弗兰克。
而这，主要是因为，一个是想尽快解决这场答辩，另一个则是这场答辩不仅关乎这他的数学博士学位，更关乎着他的经济学博士学位，可不能有半点差错。
所以，很是贴心地劝着弗兰克。
但当在场众人听到这些话后，一个个脸色更加古怪。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怎么还有人追着杀的！
听到这，弗兰克差点气吐血了！
不过，也正因此，他整个人也气愤极了。
虽然在前面讲解完后，他就只剩六个问题了。
但这六个问题，在他看来还是相当难的。
所以，在听到林枫这话后，他直接把其中最难的那个给挑了出来。
“那好！林枫，我就问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里面写的边界极端情形可能会导致整套证明失效？”
这个问题林枫还没有讲到。
他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也都思考了起来。
确实，弗兰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在某些情况下，边界极端情形是可能会导致整套证明失效的。
这主要涉及到极端情形的不确定性等因素。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林枫竟又露出了和上一个问题一样的那种古怪的表情：
“不是，这位教授，你没把‘林算子2.0’的证明看完吗？”
“或者说，你没把‘林算子1.0’给看懂吗？”
“我认为，我这自始至终都遵循着一个整体状态的原则，你为什么要对此分开呢？”
“边界极端情形又如何？”
“他照样要在一个整体里面看啊！”
说到这，他的目光在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接着下意识说道：
“我本来以为大家已经把我的几篇论文都看完了，多少也能明白里面一些最基础最浅显的问题了。”
“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呢？”
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群智障一样。
不少专家、教授都纷纷低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这眼神令他们太难以接受了！
刚才弗兰克在提问的时候，他们还都认为这确实是个问题，没想到，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在“林算子”和“林算子2.0”中都对这种极端情况进行过探讨。
并且，把这些极端情况也全部当成整体状态进行计算，所以这个问题对于整个证明来说，根本不能称得上是问题。
弗兰克觉得自己智商被碾压了！
他其实早就带队对“林算子”和“林算子2.0”看过很多遍，但极端情形这个确实没想到。
而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他没认真看。
就和上一个问题一样，林枫在相关证明上几乎都是一笔带过的。
这主要是因为，在林枫看来，这些证明根本没有什么好讨论的，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只能说智商太低了。
或者说是，没认真看。
对此，在看到在场众人全都沉默后，林枫又看向了弗兰克。
这次，倒不是鼓励了，甚至还开始拒绝了。
“这位教授，如果你只有这种问题的话，我认为我们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因为，这些问题只能说是你没有认真看，你但凡认真看过了我的论文，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所以，这位教授，请你坐下吧！”
说完，对着弗兰克压了压手。
这一刻的弗兰克，脑淤血都要发作了！
太生气了！
太生气了！
血压直线上升！
但关键他还反驳不了！
他精心准备的这14个问题，现在哪怕还剩下五个，他也没法问了。
不仅如此，今天一过，不，可能不需要今天过去，他的名声都会在数学界臭了。
以后，不管走到哪，都会面临一句：
“根本没搞懂就去提问，简直可笑！”
类似的句子！
本来还想着替卡洛斯报仇呢，结果也没报成，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学术生涯要完蛋了！
想到这，此刻的他可以说是难受炸了。
而看到他如此窘态，旁边那个老外心中更是一阵感慨。
之前就看出来了，这个林枫就是个“杀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就这，还敢出来提问的，报仇的，简直找死！
当然，也不只是他，原本还有不少老外准备提问呢，但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也都打消了这份心思。
纷纷把自己准备的那些问题拿出来检查。
“哈兰斯，你说我这个问题有必要吗？”
“我感觉我这也没必要提问啊！”
他们一个个都在小声说着。
不仅如此，那些准备同步验证的，也几乎放弃了这个想法。
哪怕他们一起配合，也跟不上林枫的速度。
尤其是，林枫的讲解，说仔细也很仔细，说不仔细也不仔细。
这主要是因为在关键的地方他讲的很细，但很多地方，他却直接跳步了。
每次都是“显然可得”！
就像之前在江师图书馆小会议室内一样，在场的这些专家、教授们，一个个难受坏了。
显然可得！
显然可得！
对于他们其中某些人来说，确实是显然可得。
但并不是每个人的水平都是一样的，有些人是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