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定义域发生了坍缩，然后你就直接把它写成了坍缩完成后的状态了。”
“你这写的，不对吧！”
“不对？”
舒尔茨皱紧了眉头。
按照极限状态，这个位置的连接区域已经趋近于零了，所以自然可以这样写啊，为什么林枫说他写的不对？
不仅是他，以宋钢为首的在场众人也全都看了过来，然后都很疑惑。
这个地方，按照常理，就是对的呀！
有哪里不对？
“哎！”
看到众人如此反应，林枫知道，他们没太明白。
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你看，就这个位置，别看这个地方趋近于零，但其实连接处还是有一个状态的。”
“你把它给漏了，知道吗？”
“趋近于零不代表着等于零，不要用常理来思考，好吗？”
林枫之所以如此语气，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这种问题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好不容易今天可以正式上手研究NS方程了，结果还要被这个老外给打断一下。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而且，当看到这个老外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你看，这个位置是存在过状态的，所以我们就一定要对其进行计算，这就是‘过渡域状态’。”
“你要知道，这个地方在数学关系上，确实是个合法的状态，把这个给加进去，然后再进行传递，整个式子就通顺了。”
“当然，后面的你自己算算就行了，我就不再讲了。”
说完，便直接放下粉笔，再次朝着他的那个固定位置走去。
但整个教室内，却安静到了极点。
原本，在舒尔茨提出这个问题后，不少人都慌乱极了。
主要是人的名树的影，舒尔茨不是什么一般学者，他的问题肯定是有含金量的。
而且，舒尔茨在解释的时候也很通俗易懂。
所以，他们都以为这次“林算子”可能要出问题了。
但没想到，这纯属是舒尔茨搞错了！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更意外的则是林枫竟然只用了几分钟便发现了舒尔茨的错误，并且给出了正确过程。
这算什么？
这算把数学天才给狠狠碾压了吗？
把菲奖得主给踩在脚下了吗？
当然，这是夸张的想法。
但此刻，在那些研究生、博士生眼中，林枫的形象就是宛如神明！
想到这，他们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
而在林枫走后，舒尔茨有些不信邪，赶忙回过神来，在黑板上不断验算着。
他的神情非常认真，但他的眼神却近乎疯狂。
然而——
不管他怎么算，怎么想，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
林枫是对的！
看到这，舒尔茨彻底沉默了。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些推导，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这两天，包括在来的路上，他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而且，他还站在林枫的角度去想过，怎么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但不管怎么看，这个问题都是无法解决的。
“林算子”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就是不能成立！
所以，他在看到林枫不想和他交流后，他心里其实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感觉的。
他认为，只要林枫听完他的这个问题，就一定会主动和他交流的，甚至还会求他不要把这个问题给公布出去。
但没想到，林枫并没有畏惧这个问题，甚至还解决了这个问题！
而且，那语气中，根本就没把这个问题，以及他给当回事！
轻轻松松！
简简单单！
毫不费力！
沉默！
此刻的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尤其是回想起林枫说的那些话。
就好像：
你不要在这里质疑我的答案！
你少算一个数，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答案！
直到——
啪啪啪！
宋钢带头鼓起掌来，这才打破了这片安静。
说实话，这些掌声，在舒尔茨看来，不像是鼓掌，更像是在打他的脸。
火辣辣的，一阵疼！
“林枫，听说你已经把所有资料都看完了？”
这时，作为舒尔茨的好友，刘大庆为了缓解这份尴尬，赶忙走到了林枫身旁，笑着问道。
他准备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
对此，林枫倒不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那你现在有什么思路了吗？”
“思路？”
林枫一怔。
其实，这几天虽然把资料都看完了，但也只是知道现在数学界到底研究到了哪一步，以及哪些地方比较难。
至于，从哪个地方入手，有什么思路，他还没有完全想好。
不过，这也没有难到他。
这几天数学经验可是加了快三百点，各种看过的资料，有过的想法，都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可以说，这加点后的提升非常明显。
“NS方程……”
“NS方程……”
他喃喃着，大脑疯狂转动着。
看到这，刘大庆还以为自己问错话了，怎么把林枫搞成这样了。
他赶忙摆手道：
“没事的！没事的！”
“林枫同学，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你这才把所有资料看完，没有什么思路也很正常！”
“毕竟，这可是千禧年难题之一……”
他不断说着，但还没说完，便被林枫打断了。
“不！刘院长，我还真有一点小小的思路！”
“啊？”
刘大庆懵了。
刚刚看这样子还没思路呢，这一说就有思路了？
这什么情况？
这就是顶级天才的脑子吗？
不仅是他，宋钢、韦东飞、章志毅三人也全都愣住了。
他们也很惊讶！
不由得，全都走了过来。
“你有什么思路呀？”
韦东飞第一个问道。
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迫。
哪怕林枫只是表示自己是“一点小小的思路”，他也一样一下子就精神了。
对于这个问题，林枫倒是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凭借记忆，从桌子上抽出了一篇论文，翻看了下，边看边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
“我就是刚才突然想到，你们以前在研究NS方程的时候，为什么总喜欢把这个地方给固定下来？”
说着，林枫把这篇论文往桌上一摊，指了指其中一个位置。
“就这个局部能量估计！”
“尤其是在研究可能出现的奇点的时候，你们经常找一个局部区域，然后去观察里面的速度、涡量、能量的变化情况，从而找出奇点。”
“我说的没错吧？”
“对呀！”
韦东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很是疑惑：
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
研究奇点，当然要做局部控制了！
特别是要看这个局部区域内的能量会不会不断集中，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为什么林枫要单指出来？
但下一刻，林枫却摇了摇头。
“其实，你们有没有思考过。”
“流体，他并不是不会动的。”
“既然流体在动，为什么这个局部区域不能跟着一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