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64章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特别是那张精致白皙、保养得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庞上。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认命。

那副平日里象征着知识与权威的禁欲系眼镜,此刻镜片后的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丰腴美丽的躯壳。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身姿丰腴得惊人。

即便坐着,那G罩杯的饱满曲线也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

她身旁坐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正将手堂而皇之地搂在女人的腰上。

而那个女人,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小男孩施为。

司机下意识地以为两人是母子。

毕竟……

那个女人的体态实在太有韵味了,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五,气场成熟。

而那个小男孩,身形还带着几分青涩。

就算站起来,恐怕也够不着女人那傲人的上围。

从视觉上看,这简直就是一匹稚嫩的小马。

在驾驭一辆风韵十足的豪华大车,充满了强烈的反差与不协调感。

更别提那显而易见的年龄差了。

这可差了足足有二十岁吧?

司机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组合。

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混合了医生职业感与已婚女性温婉的复杂气质。

可此刻,这种气质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臣服所笼罩。

他识趣地立刻把视线收了回去,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窥探到什么不该看的秘密,惹祸上身。

车厢内,少年的指尖依旧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皮肤,缠绕住她的神经。

王雁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西裤包裹下,那双穿着开档油光白丝的长腿。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天河中心医院里,说一不二的王主任了。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被拖入泥沼的母亲。

也是一个被欲望与胁迫彻底征服,再也无法挣脱的女人。

“到了.‖。”

出租车停在警察局大门口。

王雁刚把车门拉开,脚还没落地,就看见大门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藏蓝色警服,一丝不苟。

领带夹扣得极紧,国字脸在路灯下棱角分明。

五十多岁的年纪,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那儿不动,身上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天河省省公安厅党委副书记,省警察局局长——金忠。

“金阎王”这个绰号在天河省公安系统里,比他的真名还响亮。

高北宁从车里钻出来,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乖巧懂事的少年模样。

“¨¨金叔叔,你好……你好……”

隔着老远就主动伸出手,小跑着迎上去,双手握住了金忠的右手。

那股热络劲儿,活脱脱一个逢年过节上门拜年的晚辈。

金忠的脸上绽开一个罕见的笑容。

“哎呀,太客气了,小高……“

“真不错。”

“高书记后继有人啊,哈哈哈……”

笑声爽朗,右手反握住高北宁的手,左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对自家子侄的亲昵。

门口值夜班的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金局长——那个训起人来能让整栋楼噤声的金阎王——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还主动站在门口等?

这小孩到底什么来头?

一米六几的个头,长相平平无奇,穿着也普通,头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绷带。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但金局长看他的眼(李赵的)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小孩。

是在看一尊需要小心供奉的佛。

“金叔叔,哈哈哈……咱们先进去?”

“走,走,走,去金叔叔的办公室坐坐……”

金忠侧身让路,右手虚引,亲自在前面带路。

走过大厅的时候,值班台后面三个警员齐刷刷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高北宁志。

是因为金忠脸上那个笑容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本能地提高了警觉。

办公室的门关上。

茶已经泡好了,放在茶几上,冒着热气。金忠显然提前做了准备。

“小高,那个叫林清月的小丫头我已经放了。”

金忠坐在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她也没多大的事。”

王雁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绞在一起。

林清月放了,那焦桐呢?.

第380章 隔窗望子心如碎,美艳医生为救子任由拿捏

“至于主犯焦桐……”

金忠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可没那么容易了。”

停顿。

那两下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如鼓点,每一下都砸在王雁的心脏上。

“再说,李局长说了,要严惩他。”

李局长。

高北宁的母亲。

王雁的脸在几秒之内褪尽了血色。

从绯红到苍白,快得吓人.

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嵌进手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严惩。

李局长亲自发了话。那就不是普通的案子了,那是一道从上面压下来的死命令。

金忠再怎么给面子,也不可能直接违抗李局长的意思。

六神无主。

这四个字精准地描述了此刻王雁的状态。

这位美艳的男科医生转过头,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了身旁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身上。

因为紧张的缘故,王雁这位美艳医生的双腿不禁紧紧交叠在了一起。

西裤的布料下,那双包裹着油光白丝的美腿线条绷得笔直。

足背在丝袜的包裹下弓起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那双裸色高跟鞋的细带勒进她脚背的软肉里,与油光白丝形成鲜明对比,勾570勒出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求助的视线落在高北宁脸上。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看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用的是溺水之人看救命稻草的眼光。

高北宁接住了那道目光,嘴角微微一弯,转向金忠。

“金叔叔,那至少让他母亲看看他吧……”

“那没问题。”金忠痛快地点头:

“是我带你去,还是……”

“那哪能麻烦金叔叔。”

高北宁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去哪吃夜宵:

“这点小事,随便安排一个人去就行。”

金忠扭头朝门口喊了一声。

“小张,你进来。”

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西装笔挺,脊背绷得像一根弦。

“你带小高去一下那个焦桐的看守室。”

“是。”

“好的,那金叔叔我先过去了,等会再来。”

高北宁站起来,还冲金忠比了个手势。

“嗯嗯,去吧。”

金忠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还没收。

“金叔叔这里有点好茶,等会你给泡点……哈哈哈……”

(ccbj)秘书小张走在前面带路,余光不停地往后瞟。

他跟了金忠三年半,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领导对谁这么客气。

省厅的副厅长来了,金忠最多站起来握个手。

市委的人来视察,也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亲自在大门口等着,提前泡好茶,全程笑脸相迎——这待遇,比省长来了都隆重。

这个一米六几、缠着绷带的小子,到底是谁?

走廊很长。

灯管发出苍白的光,照在米黄色的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档案的气味。

王雁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里。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