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上午没她的戏,让她多睡会儿。”
郝雷正在剥鸡蛋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在张泽脸上扫了一圈。
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坦坦荡荡,看不出一丝心虚。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郝雷的噩梦。
每天晚上,只要一过十一点,隔壁就会准时开演。
而且花样翻新,动静一天比一天大。
那个平时看起来温婉大气的李晓冉,在晚上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到了第三天早上。
李晓冉彻底消失在了餐桌上。
“导演,晓冉姐请假了?”场务拿着通告单跑过来问。
张泽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空碗放下。
“嗯,她最近太累了,腿有点肿,走路不方便。这两天先拍刘桦和孩子的戏,让她在房间里养养。”
正在喝粥的郝雷差点被呛到。
她咳嗽了几声,拿纸巾擦了擦嘴,看向张泽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只见过累死的牛,这能把田耕坏的牛,她还是第一次见。
充满了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能够把一个女演员折腾到下不了床,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张泽在某方面的强大简直闻所未闻。
当天晚上收工较早。
张泽回到房间,刚洗完澡,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房门被敲响了。
“进,门没锁。”
门被推开,郝雷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没打扰你吧,张导?”
郝雷反手关上门,脸上挂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笑容。
张泽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红酒上,随即看向她的眼睛。
“雷姐有事?”
“晓冉休息了,我这儿有场戏拿捏不准,想找你对对戏。”郝雷走到桌边,将酒杯放下,倒了两杯酒。
紫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她端起一杯递给张泽,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张泽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红酒的香味。
“哪场戏?”
张泽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那场被丈夫冷落,内心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戏。”
郝雷直视着张泽的眼睛,语气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
她是典型的体验派,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这几天的听墙角经历,早就把她心里的那把火勾了起来。
既然李晓冉挂了免战牌,那她不介意亲自下场试试深浅。
张泽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女人。
送上门的肉,不吃是大不敬。
他放下了酒杯,发出一声轻响。
“那确实得好好对对。”
郝雷笑着贴在张泽身上,张泽顺势揽过郝雷的腰。
手感和李晓冉完全不同,更加丰腴。
郝雷靠在怀里,手里拿着剧本,目光流转。
“听说张导教演员很厉害。”
“我可要好好学习一下。”
“那就开始吧。”
张泽揽着她,一把抱起。
郝雷惊呼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劲这么大啊?”
“你不喜欢?”张泽询问。
郝雷轻舔红唇,“我就喜欢劲大的。”
张泽露出一抹笑容,“那我就大力一点。”
有主动上门的他自然不能错过,这次能好好运动一下了。
一个多小时后,郝雷的意识从一片空白慢慢的恢复过来。
郝雷舒了口气,感慨道,“我现在才知道,前半辈子,白活了。”
张泽闻言扭头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现在才遇到你!”
郝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算了,能遇到就是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
随后她笑语吟吟的看着张泽,“姐不让你白忙,也给你奖励。”
说完她身体一滑,溜入被中
“嘶!”张泽睁大双眼。
这天晚上,战斗持续到了凌晨。
不得不说,老A8不愧是老A8。
花样就是多!
郝雷这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晓冉会隔三差五的请假。
实在是不请假就扛不住啊!
这哪里是对戏啊,这简直就是一场极限挑战。
张泽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力,让她这个自诩经验丰富的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灵魂出窍。
第二天,剧组通告单再次进行调整。
郝雷也没出现在剧组餐桌上。
陈芷奚看着空荡荡的两个座位,又看了看精神抖擞正在安排机位的张泽,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扶了扶额头,决定对此视而不见。
只要不耽误拍摄进度,导演的私生活,制片人管不着。
在张泽这种高强度的日夜操劳下,剧组的氛围变得极其诡异而和谐。
两位女演员虽然偶尔请假,但在镜头前的状态却出奇的好。
那种被滋润后的风情,那种眼神里的拉丝感,完全符合电影里那种压抑又渴望爆发的情调。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
通州的柳树抽出了嫩芽,原本枯黄的草地也泛起了青色。
三月下旬,春分刚过。
最后一场戏是在泛海国际的样板间里拍摄。
李晓冉穿着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她的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种终于放下的释然。
“卡!”
张泽坐在监视器后,摘下耳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过了!杀青!”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个剧组瞬间沸腾。
工作人员欢呼着抛洒手中的剧本页,早就准备好的香槟被打开,泡沫喷洒在空气中。
李晓冉转过身,看着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的张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第89章 我不像某人吃不消(3K)
这一个多月的拍摄,对她来说,既是身体的磨难,也是灵魂的洗礼。
张泽从人群中走出来,接过陈芷奚递来的鲜花。
他环视了一圈这群陪他熬了一个月的演员和同事,轻轻吐出口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他的操作了。
杀青的庆功宴就在泛海国际附近的这家海鲜酒楼包厢里举行。
香槟泡沫顺着酒杯壁滑落,桌上摆满了龙虾、鲍鱼。
对于一个小成本剧组来说,这顿饭算得上奢侈。
张泽端着酒杯,穿梭在几张圆桌之间。
他喝了不少,脸色依旧白皙,看不出半点醉意。
郝雷手里捏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底晃动。
她侧过头看着走到身边的张泽,站起身,鞋跟在地毯上踩实。
“张导,这杯我敬你。”
郝雷今天穿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礼服,脖颈上挂着一条细银链,坠子正好卡在锁骨窝里。
张泽举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雷姐辛苦。”
郝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杯,借着整理披肩的动作,身子往前探了探。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顺着她的指尖滑进了张泽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动作隐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戏杀青了,人还没杀青。”
郝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热气扑在张泽耳边。
“这段时间拍戏太累,我得缓两天。等我想你了,或者你想姐姐了,打这上面的电话。我不像某些人,吃不消。”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坐在主桌另一侧的李晓冉。
张泽伸手按了按口袋,指尖触碰到纸张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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