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帮影后驱邪开始 第53章

  于是当即火力全开,只是几天时间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这天,酒店里,张泽正在深入浅出的给赵丽影讲戏。

  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赵丽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有人……找你。”

  张泽闻言,不在意的开口问道,“谁啊?”

  赵丽影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满,“这么晚了,还能是谁!”

  张泽听出了赵丽影语气中埋怨,当即一用力。

  “啊!我错了!是刘施施!”赵丽影急忙开口。

  “说什么了?”

  赵丽影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她说对角色还有些不懂,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给她专门讲讲戏。”

  说着,赵丽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直接揽住张泽,“我看她讲戏是假,想上你的床是真的!”

  “那你怎么看?”张泽继续忙着,随口问道。

  赵丽影脸上露出红晕,“我能有什么看法,你都快把我折腾散架了,我也不敢有看法啊!”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赵丽影非常的生气,认为刘施施就是个小狐狸精,直接在她面前勾搭张泽,好不要脸。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赵丽影的心态发生了一点点改变。

  实在是她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本来白天拍戏就已经够累了。

  结果晚上还要演,关键晚上还更累人。

  几天下来,赵丽影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虽然舒服是真的舒服,但累也是真累人。

  张泽就仿佛是个铁人,永远不知疲惫,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永远精力充沛。

  有时候赵丽影心里也在想,要不要给自己找个姐妹分担一下火力。

  实在是光靠她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

  但对张泽的感情却又让赵丽影不肯让步。

  她希望阿泽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脑子:阿泽只能属于我。

  身子:快让这牲口找别人去!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有时候总要学会妥协。

  想到这,赵丽影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了张泽的手机。

  张泽看到赵丽影竟然不认真干活,那还得了,看来还是不够劲。

  于是立马加大力度,然后问道,“你还有空看手机?”

  赵丽影咬牙坚持,开口道,“我,我就看一下时间……”

  一夜春风去,雨打烂芭蕉。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在酒店地毯上投下光斑。

  赵丽影睁开眼,感觉浑身像要散架了一般,

  她动了动手指,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的画面在脑中回放,让她脸颊发烫的同时,心中也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傍晚,剧组收工的铃声响起。

  忙碌了一天的片场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演员们也三三两两地卸妆离开。

  张泽刚脱下挂在耳朵上的监听耳机,准备叫上赵丽影一起回酒店,一个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泽。”

  张泽回头,看到刘施施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剧本。

  “今天最后那场戏,若兰的心情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您能再跟我说说吗?”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眼神里带着请教的诚恳。

  “可以,边走边说吧。”

  张泽点了下头,拿起自己的外套。

  两人并肩走出摄影棚,从片场到剧组下榻的酒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刘施施却问得格外仔细,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确认。

  张泽耐心地一一解答,视线却在人群中搜寻。

  他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

  往常这个时间,赵丽影早就该来找自己了。

  无论他跟谁说话,她都会在不远处找个地方待着,视线牢牢锁定他。

  可今天,一整天,他几乎没怎么见到她的人影。

  拍摄间隙她也总是在和助理对词,或者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现在收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泽心里有些纳闷,却没有多想。

  到了酒店楼下,刘施施停住脚步,朝张泽鞠了一躬,“张泽,谢谢你,我明白了。”

  “不用谢,分内的事,早点休息。”张泽说完,便径直走向电梯。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皱了下眉,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穿着浴袍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不急不缓。

  张泽想也没想,就认为是赵丽影来了。

  这丫头,八成是闹脾气,又忘了带房卡。

  他走到门后,没有看来客,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又忘带……”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赵丽影。

  是刘施施。

  她换下了一身戏服,穿着一套粉色的毛绒绒的兔子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比白天更多了几分柔弱。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剧本,书页的边角已经被她捏得起了皱。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

  看到张泽开门,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视线也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声音很小,““张……张泽,我……我对角色还有些不懂,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再给我讲讲戏。”

  张泽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诧异。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刘施施低着头,声音更小了,“睡不着,我……我还带了汤。”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前递了递。

  “我看你每天在剧组那么辛苦,就专门给你煲了点汤,喝了……对身体好。”

  说到对身体好时,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这几天夜里,从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那些声音,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为了煲这汤,她还专门在网上查了半天呢。

  “进来吧。”张泽侧过身,让她进了房间。

  刘施施走进门,将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张泽拧开桶盖,一股浓郁又有些奇异的药材混合着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闻起来,竟有几分熟悉。

  他低头看去,汤色浑厚,表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脂。

  汤里除了几块炖得软烂的甲鱼肉,还有几样东西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淫羊藿、肉苁蓉,还有几颗切成片的牛羊宝。

  张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汤可比前段时间李大白给他煲的那些猛多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的刘施施。

  要不是看刘施施一个女孩脸皮薄,他真想问问这姑娘到底是在哪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方子?

  这是生怕自己虚了啊。

  不过,他终究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一个女明星,愿意花心思去煲汤,这份心意本身就很难得。

  “辛苦了。”张泽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直接喝了下去。

  汤汁浓郁,入口滚烫,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们讲戏吧。”喝完汤,张泽擦了擦嘴,拿起了桌上的剧本。

  “嗯。”刘施施连忙点头,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毛绒睡衣,长发随意披散着,手里紧紧攥着剧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想讲哪一段?”

  “若兰……若兰和八爷在院子里的那场戏。”刘施施翻开剧本,指着其中一页。

  那是马尔泰·若兰第一次对八爷表现出疏离的戏。

  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面对着名义上的丈夫,客气而冷漠。

  张泽接过剧本,扫了一眼。

  “行,我演八爷,你来。”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调整了一下姿态,整个人的气质便沉稳下来。

  刘施施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对面。

  “开始。”

  张泽说。

  刘施施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神里多了一份空洞和淡漠。

  她对着张泽微微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姿态优雅。

  “爷,您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张泽扮演的八爷伸出手,似乎想扶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着她,言语温和,“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规矩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