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刘一菲，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看着张泽，眼神里满是骄傲。
她同样参演了《欢乐颂》，也同样期待着这部作品的问世。
当天下午，张泽专门去了剧组隔壁的剪辑室，把《欢乐颂》的成片过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就跟着刘一菲和杨梓三人，一起往剧组外走去。
一路上，杨梓像只兴奋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畅想着电视剧播出后的情景，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刘一菲则安静地坐在车里，享受着这难得的、离开剧组高压环境的轻松时刻。
刘一菲和杨梓她们只是需要配合宣传，所以跟张泽并不同路。
把她们俩送到工作室，让她们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后，张泽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因为这次《欢乐颂》是张泽跟正午阳光的候洪亮合作拍摄的，所以他还要去山东一趟。
当张泽到济南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就在这时，张泽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候洪亮亲自打来的。
“喂，候哥。”
“张泽，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候洪亮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刚上车，正准备去酒店。”
“别去酒店了！”
候洪亮直接打断了他，“直接来我公司吧，我跟几家卫视的人都在会议室等你呢！这事儿，得你来拍板！”
“这个时候？”张泽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了。
候洪亮笑着道，“对，就是这个时候，咱们先随便聊一聊，等晚上吃个饭好好认识一下，你不是打算打通电视剧渠道嘛？这对你有好处！”
张泽闻言，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商务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正午阳光的公司楼下。
第412章 两百万一集的天价（5K）
张泽对候洪亮的提议没有异议，点头应下，跟着他走进了公司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张熟面孔正围着一张长桌吞云吐雾，谈笑风生。
见到候洪亮领着张泽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看了过来。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张泽，我们的大导演，大明星！”
候洪亮满面春风，热情地拍着张泽的后背。
他挨个指着在座的人，给张泽介绍起来。
“这位是山东卫视的购片部主任，王主任。”
“浙江卫视的李主任。”
“上海卫视的陈主任。”
……
候洪亮一口气介绍了六七个人，分别来自山东、浙江、上海、湖南、辽宁等国内一线的几家省级卫视。
每一位都是各自电视台里掌握着电视剧采购大权的关键人物。
张泽面带微笑，与每个人一一握手，态度谦和，没有半分顶流明星的架子。
“各位主任好，劳烦大家等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老师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
湖南卫视的王主任笑呵呵地摆手，他看起来最是外向，主动递过来一根烟。
张泽摆手拒绝了。
他环视一圈，心里有些犯嘀咕，开玩笑地问，“候哥，这阵仗也太大了，各位主任不会是专程为了我这部《欢乐颂》来的吧？”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湖南卫视的王主任接过话头，笑着解释，“张老师，我们这次来，确实是为了等一部剧，但主要等的，还是候总的另一部大作，《伪装者》。”
张泽闻言，心里立刻明白了。
《伪装者》这部剧他有所耳闻，是正午阳光今年的重头戏，由胡戈主演。
自从《琅琊榜》大爆之后，胡戈的电视剧就成了市场上的硬通货，各大卫视抢着要，能让这么多家电视台的负责人齐聚于此，也就不奇怪了。
“原来如此。”
张泽恍然大悟，笑着侧了侧身，“那我不耽误大家的正事，你们先谈，我等一会儿没关系。”
“谈完了，都谈完了。”候洪亮直接把他按在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伪装者》的归属已经定了，现在，就轮到你的《欢乐颂》了。”
听到这话，其他几位主任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刚才还热络的气氛，似乎瞬间冷却了一些。
浙江卫视那位看起来行事干练的李主任，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问题十分直接。
“张导，我们都很期待你的作品，不知道关于《欢乐颂》这部剧的播出，你这边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张泽身上。
张泽也没有拐弯抹角，坦诚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的想法是，《欢乐颂》先在网络平台进行首播，大概播出半个月左右的量，积累一定热度后，再上星，登陆电视台。”
“而且，网络版权《欢乐颂》已经卖出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刚才还在笑着的几位主任，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网络首播，电视台跟播？
这在当下的电视剧市场，简直是闻所未闻。
虽然近几年网络视频平台发展迅速，分流了不少观众，让电视台的黄金地位受到了冲击。
但在2015年，电视台，尤其是一线卫视，依然是电视剧播出渠道的绝对霸主。
一部剧想要火，想要有国民度，上星播出是唯一的途径。
现在，张泽竟然想让电视台给网络平台做接盘侠，这无异于直接打了在座所有人的脸。
这是把他们这些手握国内最顶级播出渠道的卫视，摆在了次要的位置上。
一时间，没人说话。
有人端起茶杯喝水，有人低头看着桌面，就是没人接张泽的话。
哪怕他们再看重张泽的导演名气和演员身份，也不可能接受这种颠覆性的合作模式。
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他们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只有坐在角落的上海卫视陈主任，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但实际上，看到其他人都不打算留下《欢乐颂》，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
跟其他电视台不一样，这次上海卫视对《欢乐颂》非常重视。
这些年，电视台方面，除了央视之外，其他卫视里，湖南和浙江两家在电视剧方面几乎是一家独大。
尤其是在青少年群里中，名气极大。
多部电视剧都被两家拿下了首播，奠定了这几年，两家电视台行业龙头的地位。
如今上海卫视也在思考如何转型，《欢乐颂》这部剧就正好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首先，这部电视剧聚焦女性，大女主题材，而且背景还在魔都，可以说的把BUFF都叠满了。
其次，别人不清楚张泽的能力，但他们却一清二楚，尤其是张泽的动漫工作室就在魔都，他们电视台在当地也有不小的关系，自然清楚，《一人之下》如今在网上是如何的火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泽本身就有独到的眼光。
哪怕不是电影，他也能发现其中的亮点。
而且他们还查到，这次张泽工作室不光买了下了《欢乐颂》的版权，还买下了另外两部小说的版权。
这次要是能达成合作，收获的很有可能是三部电视剧的收益！
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等其他人的离开后，跟张泽一对一谈谈。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候洪亮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这个局是他组的，他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个……张泽的想法确实比较新颖，大家可能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张泽本人倒是没有一点被轻视的恼怒，他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态度的变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站起身，提议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各位主任赏个光？”
这话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
浙江卫视的李主任第一个站了起来，不过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吃饭可以，不过张导，你这个网络首播的模式，我们确实很难合作，这件事，恐怕还要再商量。”
“那是自然，吃饭要紧。”张泽笑着点头。
张泽丝毫不担心卖不出去的。
《欢乐颂》的质量摆在那里，谁都不是傻子。
没人跟钱过不去。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了起来，一行人朝着公司外走去。
只是，刚才还热络的气氛，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晚宴设在济南一家格调高雅的鲁菜馆包厢里。
上了饭桌，气氛比在会议室里要缓和一些，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依旧萦绕在众人之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位卫视的主任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欢乐颂》上引。
“张导啊，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思想僵化，实在是现在市场环境不好做。”
湖南卫视的王主任端着酒杯，语重心长。
“电视剧的宣传推广，主要还是得靠电视台的平台效应，你这先上网播，观众都看过了，我们再播，收视率怎么保证？没有收视率，广告商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辽宁卫视的主任也附和道，“是啊，而且网络盗版那么猖獗，你前脚在网上播了，后脚盗版资源就满天飞了。”
“等我们电视台播的时候，观众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看完了，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行业内的老生常谈，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劝张泽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网络首播想法。
这既是劝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施压。
张泽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反驳，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
不说他已经跟企鹅签了合约，就是没合约，他也倾向于网络首播。
毕竟后世也有这样的先例，而且效果不错。
有前后眼的张泽，自然不会被他们忽悠住。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各位主任说的都有道理，这些问题，我确实都考虑过。”
他看向众人，目光平静而自信。
“但我想的，可能和大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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