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干了！都别干了！出大事了！”
“《中国合伙人》首日票房破亿了！！”
整个片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张泽。
一秒后。
“卧槽！！！”
“破亿了！首日就破亿了！！”
“我的天！张导牛逼！！！”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戈壁滩的夜空。
剧组里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像孩子一样，互相拥抱着，又蹦又跳。
黄博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震惊。
他知道会火，但没想到会这么火！
首日破亿，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火了，这是要爆炸啊！
杨梓更是直接蹦到了张泽的面前，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晃。
“泽哥泽哥！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张泽被她晃得有些头晕，脸上也露出笑容。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好的成绩。
这个成绩，比原本的《中国合伙人》可要高多了。
叮铃铃！
他的私人电话响了。
是孙颖打来的。
“张泽”电话那头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中国合伙人》首日票房，一点二亿！我们创纪录了！”
“我知道了，刚刚剧组里的人告诉我的，现在他们正庆祝呢。”
“还有，韩董那边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说祝贺我们，还说……《远行》项目结束后，他想搞一波大的，要我们放开了手脚干！”
“好。”
挂了电话，张泽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对着身边的后勤主管说了一句。
“今天收工，全组加餐。”
“把咱们能找到的最好的酒，都拿出来。”
“今晚，不醉不归！”
“哦！！！”
剧组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
戈壁滩的狂欢过后，是加倍的疲惫。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整个营地弥漫着一股宿醉和烤羊肉混合的味道。
不少工作人员揉着昏沉的脑袋，开始收拾昨夜留下的狼藉。
张泽却已经洗漱完毕，精神饱满地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分镜脚本，正在和摄影指导沟通着今天的拍摄计划。
他的精力让剧组里很多比他年长的人都感到汗颜。
黄博打着哈欠走过来，眼眶还有些发红，他拍了拍张泽的肩膀：“你小子是铁打的吗？昨晚喝那么多，今天起这么早。”
张泽扭头看了他一眼，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博哥，今天有你和杨梓的重头戏，赶紧清醒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黄博拧开瓶盖，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水让他打了个激灵，“你放心，耽误不了事。”
不远处，杨梓正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脸上涂着脏兮兮的油彩，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着台词。
她看到张泽的目光扫过来，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一切都有条不紊，戈壁滩的风沙似乎也无法吹散剧组高涨的士气。
就在这时，远处地平线上，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卷起一道长长的烟尘。
“那是什么？”一个场工眼尖，指着远处。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望过去。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剧组的物资车，很少能看到别的车辆。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径直朝着营地驶来，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看起来目标明确。
张泽微微皱眉，对身边的安保人员示意了一下，让他过去看看情况。
车子在营地外围停下，卷起的沙土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保镖，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和一副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出尘的气质，却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黄博看清来人，惊讶的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忘了拿稳。
杨梓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我……我没看错吧？”她结结巴巴地对身边的化妆师说。
张泽也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人。
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对着张泽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茜茜？”张泽惊讶地出声。
“张导，看你这表情，是不欢迎我来探班吗？”刘一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脆悦耳。
她怎么来了？
整个剧组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窃窃私语。
“天呐！是神仙姐姐！”
“她怎么会来我们这破地方？”
张泽快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一菲眨了眨眼：“给你个惊喜啊。”
她身后的保镖打开了后备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知道你们这里条件艰苦，我带了点东西过来。”刘一菲指挥着保镖和司机，“大家辛苦了，过来拿点零食和饮料吧！”
后备箱里，是各种进口的巧克力、饼干、薯片，还有一箱箱冰镇的快乐水和果汁。
在这喝水都靠配给，吃蔬菜都像过年的戈壁滩，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喔！！！”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比昨晚庆祝票房破亿时还要响亮的欢呼声。
“谢谢菲姐！”
“菲姐万岁！”
杨梓第一个冲了过去，抱着一瓶冰可乐，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脸上乐开了花：“茜茜姐你简直就是活菩萨！我爱死你了！”
整个剧组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围了上去，现场像是过节一样热闹。
黄博走到张泽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声笑道：“你小子，可以啊，这人情够大的。”
张泽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刘一菲，脸上露出无奈又温暖的笑容。
下午的拍摄继续。
刘一菲没有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张泽旁边，戴上了他递过来的监听耳机，好奇地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张泽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仿佛身边多了一个人对他毫无影响。
“杨梓！情绪不对！我要的是绝望里的警惕，不是单纯的害怕！”
“你的眼神再死一点！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看到虫子都想抓来吃的状态！”
“黄博老师！收一点！你现在不是野兽，你还是个人，你还有理智！”
张-泽严厉的声音在片场回荡，杨梓被骂得眼圈泛红，但还是咬着牙一次次地调整。
刘一菲安静地看着，她看着监视器里那个专注、严苛，对每个细节都要求到极致的导演，再看看不远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张泽。
直到太阳落山，今天的戏份才算拍完。
杨梓整个人都虚脱了，是被黄博扶着走回去的。
剧组的晚餐因为刘一菲的到来而变得格外丰盛，后勤主管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还特意用她带来的食材做了几个新鲜的小菜。
饭桌上，气氛热烈，大家都在向刘一菲敬酒，感谢她的雪中送炭。
张泽把刘一菲拉到了一边，单独给她开了一张小桌。
“网上那些事，你都看到了？”张泽给她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
刘一菲捧着碗，小口吃着饭，点了点头：“嗯。”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过来了？”张泽问。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
刘一菲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些人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他们根本不了解你，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之前没加入工作室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网上骂我，说各种难听的话。那段时间，我连门都不敢出，觉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后来我妈妈告诉我，打不倒你的，只会让你更强大。嘴长在别人身上，但路在自己的脚下。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拿出更好的作品，让所有质疑你的人都闭嘴。”
张泽静静地听着，他没想到，这个在大众面前总是清冷如仙子的女孩，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能想象到，她当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一股暖流在他心底划过。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我没事。”
他不是在逞强。
这场舆论风暴，从一开始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只是没想到，她会因为担心自己，一个人，不远千里地跑到这片荒漠里来。
看到张泽的神情不似作伪，刘一菲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俏皮的本性就显露了出来。
她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学着古装戏里的样子，对他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命令的意味。
“既然没事……”
“那，还不安顿本公主就寝？”
张泽一愣，随即失笑。
他站起身，对着她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房间里，很快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哎呀，你干嘛，轻点……”
是女孩带着羞意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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