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多少项？”
“五项。”
“比上次少。”
“嗯。”
“难度呢？”
陈拙把笔帽扣上。
“比上次大。”
马丁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海伦拿来信封。
预测表、实验条件、生成时间和在场人员签名全部装进去。
罗森最后签字。
封口压紧。
新的预测表被送进保管柜。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
墙上的投影还没有关。
三年前那张旧图依然亮着。
密密麻麻的设备波动中，一根短线从陈拙画出的第一个圈里抬起来，只亮了一下，又迅速落回原处。
第522章 只亮一下
存储系统用了十三天改完。
第十三天早上，莉娜把最后一份测试结果拍到马丁桌上。
“通过了。”
马丁拿起来看了一遍。
“十三天？”
“嗯。”
“我说十四天。”
“所以你错了。”
“只差一天。”
“差一天也是错。”
莉娜合上电脑。
“下次少说话。”
马丁看着她往外走，忍不住在后面问：
“那我说十八天，是不是还能提前五天？”
莉娜连头都没回。
“下次我会让你自己改。”
马丁立刻低头看材料。
当天中午，新系统进入最终检查。
控制室里比平时多了十几个人。
设备组守着左边两排屏幕，数据组集中在中间，后面临时搬来几把椅子，但没有多少人坐，大家一会儿看运行状态，一会儿看墙上的时间。
第二张预测表还封在保管柜里。
实验组知道需要保留的大致时间段，却不知道陈拙写下的精确位置。
这是陈拙主动要求的。
如果所有人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点在哪里，检查时总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有人会觉得靠近就算。
有人会觉得差一点也能解释。
现在不用。
结果先出来。
再开预测。
下午两点四十分，莉娜完成最后一次同步测试。
屏幕上五条状态全部转绿。
马丁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就算好了？”
“你想让它变成什么颜色？”
“最好再绿一点。”
莉娜转头看他。
“你去旁边坐着。”
“我负责记录。”
“那就安静记录。”
马丁抱着记录本退到后面，嘴里还在嘀咕：
“系统是我一起改的，结果现在连屏幕都不让我看。”
海伦从旁边经过。
“你说话的时候，确实不适合看。”
马丁看看莉娜，又看看海伦。
最后选择不惹任何一个人。
陈拙站在主屏幕前。
他今天没有拿那只新文件夹。
文件夹里的内容已经封存，桌上只有实验编号和一张空白记录纸。
格兰特走过来。
“第一轮按最低条件。”
“嗯。”
“你认为能看见？”
“不一定。”
陈拙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窗口。
“数量可能不够。”
“那为什么从这里开始？”
“先确认系统能不能真的留下那一段。”
格兰特点头。
运行开始。
第一组结果进入。
主屏幕上很快出现几条波动。
设备响应比平时更乱，因为原本会被合并的早期片段被单独保留下来，许多细小变化第一次完整铺在众人面前。
数据组迅速检查。
没有明显异常。
第二组。
还是没有。
第三组出现一处短暂抬升，控制室后排有人往前走了半步，莉娜却先摇头。
“同步校验信号。”
负责校验的人报出编号。
屏幕上的抬升被标成灰色。
不是。
第四组。
第五组。
一直到晚饭时间，预测窗口里依旧空着。
马丁中途出去了一次，回来时提着两个大纸袋，里面装着三明治和瓶装水。
他把东西放到后面的长桌上。
“先吃点。”
没人动。
马丁看了一圈。
“结果不会因为你们吃三明治就不出来。”
莉娜盯着屏幕。
“你刚才还让我安静。”
“这是后勤通知。”
海伦先过去拿了一份。
其他人也陆续走开几步。
陈拙拆开三明治，只吃了两口，下一轮提示便响了。
他把剩下的重新放回纸袋，回到屏幕前。
第六组没有。
第七组依旧没有。
赫尔曼从下午一直待到现在。
他没有催，也没有询问陈拙是不是把位置写错了，只在每一轮结束后看一遍设备记录，确认那些空白究竟来自没有信号，还是系统遗漏。
晚上八点半，第八组结束。
还是空。
格兰特低头看运行计划。
“今天还有两轮。”
马丁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如果今天没有呢？”
“明天继续。”
罗森坐在后面。
“如果这一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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