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805章

  拿笔算了几行。

  过了一阵。

  “那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两种东西分开?”

  佩雷尔曼抬眼。

  “哪两种?”

  “跟手术选择一起缩小的,和本来就不会缩小的。”

  “你怎么分?”

  陈拙停了一下。

  “还不知道。”

  佩雷尔曼没有笑。

  只是把笔接过去。

  “这才是问题。”

  桌边重新安静下来。

  两个人开始往下试。

  第一种方法很快就坏了。

  陈拙想直接比较两次不同手术以后的一段局部演化。

  佩雷尔曼只看了几行,就把笔尖点在其中一处。

  “不行。”

  陈拙抬头。

  “哪儿?”

  “你这里默认了两边还能放在同一个坐标里比较。”

  陈拙看了一遍。

  “不能?”

  “奇点附近不能。”

  佩雷尔曼把纸转过去,补了两行。

  “你这样写,相当于先假定了它们已经足够接近。”

  陈拙盯着看了十几秒。

  然后点头。

  他直接把刚才那一块划掉。

  “白算了。”

  “也不算。”

  “为什么?”

  “至少这个不能用。”

  陈拙笑了一下。

  “你安慰人的方式挺省事。”

  佩雷尔曼也笑了一点。

  “事实。”

  两个人换了一张纸。

  这一次没再直接比较局部位置。

  佩雷尔曼把前面几个手术模型重新画得更简单,只留下手术发生前后最必要的部分。

  陈拙看了一会儿。

  “你把位置删了?”

  “先不看。”

  “尺度也不看?”

  “先不看。”

  陈拙抬头。

  “那还剩什么?”

  佩雷尔曼没回答。

  他自己也在看。

  过了一会儿,才把其中两个地方连起来。

  “演化。”

  陈拙顺着那条线往下。

  “你想比较后面?”

  “嗯。”

  “不是比较切得像不像,而是比较最后走到哪儿?”

  佩雷尔曼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差不多。”

  陈拙把前面那几张纸又拿回来。

  一张一张摊开。

  这次他没看手术位置。

  只看后面的关系。

  有两组很快就靠得很近。

  第三组不行,第四组更怪。

  第五组一开始差得很远,往后反而慢慢靠了回来。

  陈拙盯着最后一组。

  “这个挺有意思。”

  佩雷尔曼点头。

  “昨晚我也停在这里。”

  “为什么会回来?”

  “不知道。”

  “跟尺度有关?”

  “可能。”

  “位置呢?”

  “也可能。”

  陈拙笑了。

  “那等于什么都可能。”

  “现在是。”

  两个人又算。

  中间出去接水一次。

  回来继续。

  十一点多,桌上的纸已经铺开了大半张桌面。

  经过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认出佩雷尔曼。

  也有人认出陈拙。

  站远一点看几秒,最后还是没过来。

  陈拙根本没注意。

  他正在盯一组刚刚重新整理过的关系。

  “这里如果把尺度再压一层呢?”

  佩雷尔曼算了一下。

  “差别会小。”

  “多少?”

  “还不知道。”

  “能不能有上界?”

  佩雷尔曼抬头。

  陈拙顺着说下去:

  “不是要求每一种手术最后都长得一样,而是先看两种不同选择造成的差别能不能被一个东西压住,如果尺度越小,这个上界也跟着往下走,至少能说明它们确实在往同一个地方靠。”

  佩雷尔曼没有马上接。

  他把前面一张纸抽出来。

  又抽第二张。

  放在一起。

  开始重新写。

  陈拙看了几分钟。

  “你在干什么?”

  “试上界。”

  “用这个?”

  “先试。”

  陈拙没再问。

  过了一阵。

  佩雷尔曼写到一半,自己停下。

  摇头。

  “也不行。”

  “又哪里?”

  “太慢。”

  “什么太慢?”

  “这里。”

  佩雷尔曼把其中一项圈出来。

  “这个量确实在下降,但下降得不够快。如果奇点附近再坏一点,它压不住。”

  陈拙看了一会儿。

  “那就不能拿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