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你疯了吗?”
阿伦充耳不闻。
他握紧粉笔,重重地按在黑板上。
“如果在连续流形里,我们的模型永远会坍缩,但如果加入这个截断,十一维能够完美闭合,那它就是这个宇宙的真理。”
阿伦手腕猛地发力。
“不管它看起来有多流氓,不管你们觉得它有多不讲道理,真理,不需要跟你们讲道理!”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声。
推演,开始。
......
“唰唰唰——”
MIT机房的白板上,山姆的马克笔在疯狂飞舞。
“当并发数据达到极值点,传统的架构逻辑是排队,是扩容,然后因为分配不过来而死锁溢出!”
山姆一边写,一边对着身后的工程师们大吼。
“但我们不分配了!我们直接把它扔进陈拙构造的商空间里!”
他在代码旁边画了一个巨大的集合映射图。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内存消除!这是代数维度的折叠!在三维的视角下,这部分数据确实溢出了,但在陈拙的商空间映射下,这部分数据被挂载到了一个不需要系统去主动寻址的冗余网格上!”
机房里鸦雀无声。
只有马克笔摩擦白板的急促声音。
算法组的几个高级工程师已经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记事本,眼睛死死盯着白板上的映射逻辑,手里的笔在疯狂地记录着。
理查德站在最前面,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珠随着山姆的笔尖快速移动,原本满是怒火的眼神,逐渐被一种极度的震撼和不可思议所取代。
......
哈佛会议室里,阿伦的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他没有写前面的连续场方程,他直接把陈拙的那个常量C,作为了推导的第一块基石。
“你们问我质量缺口去哪了?”
阿伦的语速极快,一刻不停地在黑板上铺开弦膜拓扑的变分公式。
“能量没有消失!它只是在极值点被陈拙的代数墙强行挡住,然后顺着墙壁,流入了高维的闭合曲面里!”
他写下一长串的同调群收敛条件。
“不要用平滑的眼光去看它!用离散的、切碎的视角去看!当我们把这堵墙嵌进物理场,你们看看后面的结果!”
阿伦用力捏断了手里的粉笔,换了另一半继续写。
“奇点被锁死了!引力场没有发散!十一维的膜在经历了截断之后,在下一个网格点上,自己修复了拓扑连续性!”
会议室里,刚才还站起来痛骂阿伦的两位老教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默默地坐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黑板上。
凯恩教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正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死死地盯着阿伦写下的最后一行自洽方程。
......
画面在两块黑板之间极速穿插。
山姆的马克笔重重地点在白板上。
“编译器的指针,在遇到这堵墙的瞬间,完成了逻辑自闭环!系统判定内存安全,千万级并发,平滑通过!”
阿伦的粉笔在黑板上画下最后一个收束符号。
“十一维弦膜拓扑,在代数截断的强行干预下,完成了物理自洽!宇宙,没有坍缩!”
“啪!”
山姆扔掉了手里的马克笔。
“啪嗒。”
阿伦丢下了手里的粉笔头。
两个年轻人,在两座不同的学术圣殿里,同时转过身,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一群大脑。
“这就是零溢出,这就是底层的绝对安全。”
山姆看着满头大汗的理查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就是质量缺口闭环。这就是现实宇宙的承认。”
阿伦看着鸦雀无声的物理学家们,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一片沉寂。
MIT的机房里,没有人再去提什么开曼群岛,没有人再去提什么违规上传。
哈佛的会议室里,没有人再去提什么物理异端,没有人再去提什么撤销资金。
这两块黑板上呈现的东西,已经超越了常识,甚至超越了这两个学科现有的边界。
它们就像是用暴力的手段,直接把上帝的底牌撕开了一个角,硬生生地塞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理查德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他看着白板上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折叠逻辑。
作为图灵奖级别的架构大师,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伪代码只是表象。
真正恐怖的,是支撑这个伪代码运行的那个数学逻辑。
是那个叫商空间映射与离散截断的代数底座。
理查德的目光从白板上移开,慢慢地转向了站在那里的山姆。
“山姆。”
理查德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反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干涩和颤抖。
“这段代码......这套物理底层,你只是一个翻译,对吧?”
山姆没有说话,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
哈佛的会议室里。
凯恩教授缓缓地伸出双手,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镜,放在了桌面上。
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看着黑板上的自洽方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有着半辈子信仰被击碎的挫败,也有着看到终极真理后的释然。
“阿伦。”
凯恩教授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学生。
“写出那个常量C的人,那个用代数墙生吞了物理质量缺口的人......是谁?”
山姆和阿伦在两个不同的地方,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陈拙。”
“普林斯顿的陈拙。”
理查德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陈拙......那个十四岁的华裔天才,他现在在哪?”
理查德死死盯着山姆,语速极快。
“他还在新泽西吗?他还在普林斯顿吗?”
山姆摇了摇头。
“不,他现在就在波士顿。”
哈佛会议室里,凯恩教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去看那些还在发愣的其他教授。
“阿伦。”
凯恩教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迫切。
“带我们去见他,现在,立刻。”
凯恩抓起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朝着会议室的门外走去。
“物理系必须当面弄清楚,他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构思出这堵墙的,这是属于整个物理学的紧急时刻!”
MIT机房里,理查德一把抓住了山姆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
“波士顿?他就在这里?”
理查德的眼睛里燃烧起了狂热的火焰,他转头对着身后的算法组成员大吼。
“全都给我动起来!去备车!把陈拙的那篇十五页数学底稿全部带上!”
理查德拽着山姆往外走。
“带我去见他!计算机科学实验室必须拿到第一手解释权!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不管那个见鬼的开曼群岛律师要什么,答应他!快走!”
第316章 登门
波士顿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山姆和阿伦离开后,公寓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周末早晨的慵懒和安静。
大卫站在水槽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刚才用过的几个咖啡杯。
陈拙依然靠在中岛台边,手里端着那杯冰牛奶,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大脑正处于一种放空状态。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在公寓里响起。
大卫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扯过一张纸巾擦干。
“除了那两个被叫去挨骂的倒霉蛋,我想不出在这个时间点,谁还会来按这里的门铃。”
大卫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玄关。
他没有通过猫眼去确认来人的身份,而是直接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皮埃尔看着开门的大卫,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紧接着露出了温和且恍然大悟的笑容。
“难怪西里尔在电话里被气得要吃药。”
皮埃尔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长辈的熟稔。
“大卫·科林,我上次在长岛的酒会上见你和你父亲,你还在跟我请教数论问题。”
皮埃尔笑着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长柄伞递过去。
“西里尔要是知道,在开曼群岛信托上把他们整个知识产权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不是华尔街的资深大状,而是我们数学系的学生,他估计会直接晕过去。”
被长辈当面点破身份,大卫瞬间收起了那种准备好的假笑,得体地微微欠身,接过了雨伞。
“皮埃尔教授,让您见笑了。请进。”
皮埃尔一边把手里的雨伞挂在玄关的架子上,一边对着大卫笑了笑。
“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陈的睡眠情况,但这家伙在酒店的酒廊里连早餐都没吃,非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过来,我拦不住一个急了眼的老头子。”
阿瑟根本没有理会皮埃尔的调侃。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玄关,直接闯进了客厅。
阿瑟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整个空间里快速地游移。
他看到了那块被拖到沙发正前方的巨大白板。
上一篇:华娱:牢景,你要剧本不要?!
下一篇: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