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把我儿子头都打肿了!”
“我儿子脸都刮破了!”
“……”
杨君雪双手叉腰,指着被大人护着的几个男孩,怒吼:
“打我弟弟!我就打你们!”
陈小杏把干女儿往身后拉,笑道:
“不好意思哈,我家乖女脾气差,看不得弟弟被打,你们也是,怎么就纵容孩子打我儿子呢?”
“嘿!陈小杏!你怎么教姑娘呢!你信不信……”
那胖乎乎的女人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沉厚的声音打断了。
“信不信什么?我姑娘怎么了?打得不对吗?有事冲我杨建国来!”
杨建国和杨妈妈走到了二三楼的平台,一脸冷笑。
都是邻居,本不好说什么。
互相道个歉也就完了。
但不知好歹那就没得面子可谈了。
几个男人女人顿时不敢吱声。
杨建国已经是开工厂的老板,手底下上百号人,她们不敢得罪。
也就是趁杨建国两公婆不在,过来问个罪,顺便看能否捞点好处。
“你们家的小孩打人在先,五岁的孩子也欺负,什么玩意?昂?”杨建国怒道。
杨妈妈微笑道:
“街里街坊的,我们也不想太难堪,欺负人,被打回去,很正常,大人就不要掺和了。”
有杨建国两公婆在,几家子便走了。
几个男孩也老实了很多。
这一天起,小区里谁都知道,八岁的杨君雪为了弟弟是真的打人!
2000年,千禧年,8月。
正值酷暑。
拖二小区长得最好看的两个小孩,远近闻名。
女孩亭亭玉立,貌似天仙,是街道大姐大。
男孩标致俊秀,聪明活泼,一个跟屁虫。
这一年杨君雪11岁,陈升8岁。
杨家生意越做越大,也就没人敢招惹俩孩子。
放学后,杨君雪牵着弟弟的手往河边走。
要去钓鱼抓螃蟹。
这个时候的夏天还有凉风,树荫下也能躲避高温。
路边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喊道:
“杨君雪,一起去打羽毛球吗?”
“没那闲工夫!”杨君雪一脸冷色。
这就是当初打了弟弟那个,她记仇记了几年了。
没有和解的可能!
姐弟俩理不都不理那满脸失落的男孩,自顾自走了。
“姐姐,你今晚过来睡吗?我一个人睡不着。”陈升亲昵地摇了摇姐姐的手。
“你都多大了!”杨君雪嗔怒地横了弟弟一眼。
九岁后,妈妈偶尔会不舒服,她就得回家陪着。
不过也才睡两三天,有时就一天。
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陈家。
“可是我睡不着啊,你给我讲故事呗。”陈升撅着嘴撒娇。
“你都听过了!”
“再讲呗!”
“行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哦。”
“说吧,今晚要听什么?”
“我要听宝可梦!”
“好长!”
“我就要听!”
“好吧!那你睡觉要乖!不要放屁!”
“从不放屁!”
“你现在就是放屁!”
“啊哈哈……哪有!”
…………
新书《后院炸了?姐姐和丈母娘说不存在》又名《重生到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已发布,已五十万字。
番外 杨君雪篇 2
2002年,9月。
这年杨君雪13岁,陈升10岁。
下午。
陵县瓢泼大雨。
天色昏暗。
河水已经漫到岸边,街道上水深至孩童膝盖。
好在这种雨不会持续太久。
按经验,也就个把小时,一天内水就会降下去。
已经上初一的杨君雪,放学后冒着大雨到小学门口接弟弟。
伞没什么作用,她就剩上衣还有小块干燥。
进校门就看见陈升站在屋檐下。
“升子!”
“姐姐!”陈升使劲摇手,然后抱紧书包冲进雨幕,朝姐姐奔去。
杨君雪一手揽住冲得太急的弟弟,紧紧抱在怀里。
口中心痛地责怪:
“看你急得!我这不就过去接你了!”
“正好凉快凉快!”陈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看着高许多的姐姐。
“凉快个屁!会感冒的!”杨君雪把弟弟牢牢笼罩在大黑伞中间。
任由雨伞上的水线滴落在自己后脖子上,再滑进衣领中。
“姐姐,你都没遮住。”陈升眼尖,赶忙把伞往姐姐那边挪。
“遮住了!”杨君雪又往前推,“这么热,我也想凉快凉快!”
“不行!女孩子不要淋雨!”陈升执着地推拒。
“行行行!一人一半!”杨君雪很无奈,但嘴角绽放开了愉悦的笑容。
“回家吧!”
“回家!”
陈升一把搂住杨君雪的腰,后者也搂住他的肩膀。
姐弟俩往回走。
暴雨敲打在雨伞上,发出“笃笃”闷响。
屋檐下很多小孩露出羡慕的眼神。
谁不想有个超级漂亮的姐姐来接自己啊!
可惜……没有!
小学的地势较高,走出校门斜坡后,就迈入了齐膝深的水中。
“升子!姐姐背你!”杨君雪不由分说就蹲下来。
这么深的水,她怕弟弟摔到。
“不要!你背不动!”陈升哪里舍得,使劲摇头。
“快点!把伞拿稳!”杨君雪打了下弟弟的腿,把伞柄强塞进弟弟手里。
陈升只要就范,举着伞,趴到姐姐背上。
“姐姐,我有点重,背不动就放我下来。”
“废话!背不动我还背啊,把你丢水里!”
杨君雪嘴角含笑,反手搂着弟弟的腿弯,站起身。
还把弟弟往上颠了颠,
“啊~?姐姐你好狠心!”
“现在才知道!”
“对啊!姐姐你今晚给我讲故事吗?”
“不讲!休想!”
“不要!就要你讲!”
“你都上四年级了,还听故事,羞不羞?”
“羞字怎么写来着?”
“厚脸皮!”
“那你讲不讲?”
“讲!行了吧?”
“哈哈!太行了!”
“看你那样!让你听烦!”
“我永远都听不烦!”
雨声很大,但依然盖不住姐弟俩的笑声。
水漫过小腿,但漫不过两颗结伴的心。
杨君雪终究是女孩子,走了一段路后,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感觉到不断在把自己往上提,还有种颤抖感,陈升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姐姐,我忽然觉得背着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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