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第695章

  六月份还有不少舆论,编造他勾结外资,甚至说他已经拿了美国绿卡。

  官方抓了两个,一个躲到境外,自以为高枕无忧,却正合他意。

  总耗资……两枚比特币。

  当时六月的价格,两枚共计5000美金。

  神秘网络貌似也很卷,单价都变低了,把陈升乐得……

  聊了一阵公事后,就轮到了私事。

  不断有热水注入浴缸,又被洒了出去。

  良久后,范晓婉换上了那套紫色旗袍,配上超薄丝。

  拉上了窗帘,只开着床头灯。

  范晓婉在沙发上,既羞又大方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美丽需要被爱人看见,而爱是需要倾诉和聆听的。

  谁说,谁听,这个不固定。

  BGM开得很大声,遮掩说话的声音。

  此时屋内的暖气又似乎有些太足。

  容易出汗,像蒸桑拿一样。

  半小时过去,灯关了,窗帘却打开了。

  奇奇怪怪的,搞不懂。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已经过去个把小时。

  两个人盖上了毯子,以免感冒。

  “宝贝你真的好凶!”范晓婉眸中泛着波光,依偎在陈升怀里。

  满足的埋怨她的宝贝男人。

  “是好还是凶?”陈升嘿嘿笑着。

  范晓婉妩媚一笑:“又好又凶。”

  彼此紧紧相拥,感受这静谧而安逸的时光。

  良久后,范晓婉轻轻叫了一声“”

  “宝贝!”

  “嗯。”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幸运的是我,我的婉姐。”

  “我争取多陪你几年,再多占有你几年。”范晓婉幽然而感伤起来。

  时光无情,她总会老的。

  “几年哪里够!你哪也去不了,老老实实待着!”陈升轻揉她圆润的肩膀,语气霸道地安抚。

  “到时候我都老了,你就嫌弃了。”范晓婉少有地撅起了嘴。

  “五十那啥土,我都不怕,你怕啥。我就好你这口不行吗?”陈升故意逗她,但最后一句是掏心话。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婉姐就是。

  成熟,柔情,疼人,好看。

  范晓婉一开始没反应过,几秒后才突然回过味,听懂了开头那句。

  羞愤之下,连伤感都忘了,打了下陈升的胸膛。

  “乱说!我才不会那样!”

  “那会哪样?”陈升低头找上了她柔软的唇。

  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别胡思乱想。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事找事。

  一通亲吻,范晓婉就忘了。

  陈升趁热打铁:

  “我的宝贝婉姐,我就好你这口,行吗?”

  范晓婉目光痴迷,“行!一百个行!一万个行!爱你!好爱你!”

番外 杨君雪篇 1

  1992年,7月初。

  “干妈,这是弟弟吗?”

  年仅三岁的杨君雪指着摇篮,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充满好奇。

  她的字眼说得还不圆,乍一听都听不太明白。

  “对的,弟弟!”刚出医院不久的陈小杏一脸慈爱。

  一边给干儿女编辫子,一边回答。

  厂里刚起步不久,太忙了。

  陈会计每天要到晚上八点后才能回家。

  杨建国夫妻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能喝酒,搞应酬;一个不能喝酒,管质量和采购。

  女儿半岁起就放在陈家带着。

  陈小杏下班早,还有暑假,正好帮忙照顾杨君雪。

  白天就带到学校去。

  “我有弟弟了。”杨君雪看看摇篮里的婴儿,又看看干妈,抿嘴开心地笑。

  她又问:“弟弟叫什么呀?”

  “叫陈升!太阳升起那个升,来,干妈教你写。”

  陈小杏拿过桌上的备课笔记本和笔。

  “好!”杨君雪乖巧地应了。

  看一眼干妈写字,又忍不住看一眼弟弟。

  “来,乖女,你来写,干妈教你怎么念。”陈小杏手把手教她。

  杨君雪一笔一划,嘴里还念叨着:“失恩……升。”

  学完升字,她又趴到摇篮边,用手指头轻戳弟弟的脸颊。

  一边戳一边笑。

  见弟弟无意识地张嘴,就立刻喊干妈来看:

  “干妈,弟弟是要说话吗?”

  “对的,弟弟要喊姐姐。”陈小杏笑道。

  杨君雪顿时满脸开心,低头轻声哄着:

  “弟弟乖哦,你还不能说话话,长大就能说了。”

  一转眼就长大了。

  1994年,7月31号。

  五岁的杨君雪生日。

  一个很小的鸡蛋蛋糕,没有蜡烛。

  然后是四个她最爱吃的菜。

  陪着庆祝生日的是陈小杏和两岁的陈升。

  “许愿吧乖女。”

  “好!”杨君雪闭上眼,在胸前有模有样的抱拳。

  但她把愿望大声说了出来:

  “我希望弟弟快快长大!希望他身体健康!”

  “jiajia……”旁边的陈升扶着椅子,嘴角拖着一点口水,指着蛋糕,“ci!”

  “好!吃!姐姐喂你!”杨君雪把陈升拉到怀里,双腿夹住。

  用手捏了一点蛋糕喂到陈升嘴里,小声提醒:

  “慢点吃哈,小心噎着。”

  “jiajia……”陈升开心地望着姐姐,小口小口地嚼着,“好ci!”

  “乖女你自己吃,不管他。”陈小杏满眼温情地望着姐弟俩。

  伸筷子夹了一块,递到杨君雪嘴边。

  杨君雪笑得双眼眯起,一口吃掉。

  真甜!

  她又喂了一口弟弟,“吃了生日蛋糕,就快快长大哦,跟姐姐一样上学前班哦。”

  “好。”

  “今晚姐姐跟你讲故事,你要听什么?”

  “兔纸,还有……嗯……龟龟……”

  1997年,5月。

  天气微微热,夏天要来了。

  这年陈升五岁,杨君雪八岁。

  “谁欺负我弟弟!昂!”

  拖二小区的角落,杨君雪右手拿根棍子,左手牵着陈升。

  怒目瞪着前面几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们哈哈笑,丝毫没有把面前同龄的女孩放在眼里。

  “不说是吧?”杨君雪用力点了两下脑袋,然后抬起棍子指着几人,

  嘴里问弟弟:“升子,谁打的你?告诉姐姐!”

  “那个……高的那个。”陈升有了倚仗,小脸气势汹汹地指了指个头最高的男孩,

  “他推我,还打我的头,两回了。”

  杨君雪眼神一冷,让弟弟站在这。

  然后二话不说,挥起棍子就冲了上去。

  照着高个子一顿乱打!

  谁挡打谁!

  “唉哟!”

  “杨君雪你疯了!”

  “我没打,你不要打我!唉哟!”

  几个男孩挨了几下,做鸟兽散。

  嘴里还不忘放狠话:“杨君雪你等着!”

  傍晚,几家子找到了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