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易如反掌。
“你这石膏,得先拆了。”萧不易站起身说道。
李布愣了一下:“拆石膏?可是医生说要一个月后才能拆啊,现在拆了,会不会加重伤势?”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萧不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信服的力量。
李哲在一旁冷声道:“拆就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等纱布也拆开后,众人清楚地看到,李布的脚踝依旧肿得很高。
皮肤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看起来比刚受伤时好不了多少。
萧不易一脸平静地说道:“把脚放好,放松一点,不要紧张。”
说完,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自从会了鬼门十三针后,这些银针他就一直带在身边。
不仅可以治病,危急关头还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众人看到这些银针,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虽然大多是西医,但也或多或少了解一些针灸,可像这样精致又神秘的银针,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萧不易拿起一根银针,指尖轻轻一捻,一丝微弱的灵力便注入了银针之中。
他的动作极快,快到众人几乎看不清他的手势,只能看到一道银光闪过,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李布脚踝处的一个穴位。
“这是……太溪穴?”粟宁真瞳孔微微一缩。
接下来,萧不易的动作却让粟宁真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手中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快速地在李布的脚踝及小腿部位移动,每一次下针都精准无比,而且速度极快。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三根银针就已经全部刺入了李布的穴位之中,分别是太溪、昆仑、三阴交、阳陵泉、委中、承山等十三个与筋骨相关的穴位。
在刺入最后一根银针的瞬间,萧不易的指尖轻轻在针尾处一弹,一丝灵力顺着银针传入李布的体内。
与之前注入的灵力汇合,沿着李布的经络快速游走,修复着受损的韧带和软组织。
李布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脚踝处传来,顺着小腿一直往上蔓延。
原本肿胀疼痛的脚踝,瞬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他惊讶地看着萧不易,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感觉怎么样?”萧不易问道。
“好多了!”李布激动地说道。
“刚才还很疼,现在感觉暖暖的,不怎么疼了!”
众人听到李布的话,都不由得愣住了。
他们刚才还以为萧不易是在装模作样,可看李布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李哲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萧不易的针灸竟然真的有效果。
萧不易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继续专注地施针。
他的手指在银针之间快速移动,时而轻轻捻转,时而微微提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娴熟。
随着他的动作,李布脚踝处的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退。
那片青紫色也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常的肤色。
众人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都是学医的,知道韧带撕裂的恢复过程有多缓慢,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也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中医的看法。
粟宁真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李布的脚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从事医学工作多年,见过无数的疑难杂症,也见证过西医的神奇。
可像今天这样,用针灸就能让伤势在短时间内有如此明显的好转,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对萧不易如此信任,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中医的偏见有多可笑。
大约过了十分钟,萧不易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轻轻拔出李布身上的十三根银针,放回棉布包里,然后对李布说道:“试着动一下脚踝,看看能不能走路。”
李布深吸一口气,先是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脚踝,发现之前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肿胀也基本消退了。
他又尝试着慢慢站起来,先是轻轻踮了踮脚,然后又试着走了几步。
一开始他还走得有些僵硬,可走了几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脚踝竟然变得异常灵活,和没受伤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我好了,我的脚真的好了!”李布激动地大喊起来,直接在包间里小跑了几步。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李布激动的语无伦次,以至于词语都有些匮乏。
众人看着李布在包厢里自由走动的身影,都彻底傻眼了。
刚才还肿得老高、连动都不敢动的脚踝,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萧不易用几根银针治好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呆呆地看着李布,又看了看萧不易,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布的伤是有目共睹的,这一点是做不了假。
他原本是想刁难萧不易,却没想到反而让萧不易彻底展现了中医的神奇,而自己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粟宁真看着萧不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她之前对萧不易的不满和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信服。
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说遇到难题要无条件相信萧不易,原来他真的有这样出神入化的医术。
萧不易收起银针,看向李哲,语气依旧平淡。
“李医生,现在可以转账了吧?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
第274章 不是吧,你唱歌也要钱?
李哲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感到憋屈和愤怒,但粟宁真此刻正在看着他。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出手机,不情愿地给萧不易转了一千万。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原本充斥着鄙夷的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义愤填膺指责萧不易“唯利是图”的戴眼镜女生,此刻眼神躲闪,不敢再与萧不易对视。
张琪抿着唇,脸色涨得通红,萧不易以歌手的身份凭本事赚钱,确实没偷没抢。
她刚才的指责,倒像是自己用固有的框架去绑架别人,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
粟宁真望着萧不易的侧脸,眼神里的震惊还未褪去,多了几分探究。
她终于明白萧不易先前那抹“似笑非笑”的深意,那不是算计钱财,而是早就料到众人会用“医者”的标准苛责他,索性用最直白的“天价”打破所有人的幻想。
此刻再看他,那股“铜臭味”似乎淡了些,反而透出一种清醒的通透。
你要我证明中医的价值,那我就用你能懂的“价格”来衡量。
毕竟在李哲这类人眼里,只有足够昂贵的代价,才能衬得起真正的本事。
最难看的当属李哲,一千万对他来说不是拿不出,但这钱花得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他本想让萧不易出丑,结果反而成了萧不易展现医术的“提款机”,还在粟宁真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看着萧不易,嘴角扯了扯,想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最终只憋出一句:“算你厉害。”
萧不易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李医生言重了,我是个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嘶~~”
擦,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一刻,萧不易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原来底线是可以不断被突破的。
萧不易收起手机,仿佛那一千万只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重新坐回座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依旧是那副疏离又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创造奇迹的不是他。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看萧不易的眼神变了,似乎都感觉到萧不易这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阴险无比。
饭局散场时,夜色已经深了。
众人刚走到酒店门口,李哲忽然开口:“难得大家聚一次,光吃饭多没意思,前面不远有家KTV,我请客,咱们去唱唱歌,好好热闹热闹?”
这话一出,几个爱热闹的同学立刻响应,毕业之后各自忙碌,确实难得有机会尽兴。
其他人虽看出李哲神色间的不自然,但架不住“难得聚聚”的由头,也纷纷点头同意。
粟宁真皱了皱眉,她隐约觉得李哲没安好心,刚想开口推辞,却见萧不易已经率先迈开了脚步,语气随意:“也好,反正今晚没别的事。”
见萧不易答应,李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立刻笑着引路:“还是萧先生爽快,这边请!”
一行人很快到了KTV包厢,装修奢华,灯光迷离。
李哲熟练地点了酒水和小吃,又把点歌器推到众人面前:“大家随便点,今天敞开了玩!”
说着,他特意朝萧不易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
“对了,萧先生可是专业歌手,咱们今天有耳福了,可得让萧先生露一手,让我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天籁之音!”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萧不易。
是啊,萧不易是歌手,而且是乐坛如今人气最高的歌手,刚才见识了他的医术,现在自然好奇他的歌声。
“对啊萧先生,唱一首吧!”
“早就想听您现场唱歌了,今天可算有机会了!”
然而,萧不易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唱歌啊?可以。”
李哲心里一喜,刚想乘胜追击,就听见萧不易接着说道:“不过和治病一样,丑话说在前头,我唱歌,也是明码标价,毕竟,我可是专业歌手。”
众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李哲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洒出来几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唱歌也要收费?”
“当然。”萧不易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我的本职是歌手,唱歌就是我的工作,工作赚钱,天经地义,怎么,李医生觉得,歌手唱歌不应该收费?”
“可……可这是同学聚会啊!”李哲提高了音量,试图用“同学情”绑架他。
“我们都是宁真的朋友,唱首歌还要钱,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谈感情,太伤钱了呀。”萧不易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众人一阵无语,粟宁真更是吐槽道:“你怎么不钻钱眼里。”
“粟少校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可是关乎我的职业生涯,像我这等独一无二的歌手是不能自降身价的,不然可要损失好几个小目标。”
粟宁真闻言,没有再说话。
萧不易没再理会他,径直报出价格:“一千万一首,和治病一个价。谁出钱,我就唱;没人出钱,那就算了,大家自己玩。”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如果说刚才治病收一千万还有“救急”的由头,那唱歌收一千万,就彻底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疯了吧!一首歌一千万?”
“这也太夸张了!就算是一线歌手,商演也没这么贵啊!”、“本来还觉得他医术厉害,没想到真的是掉进钱眼里了!”
刚才对萧不易产生的那点敬畏,瞬间被“铜臭味”冲淡。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嘀咕:“医术再高又怎么样,满脑子都是钱,真让人不齿。”
张琪也皱着眉,轻声对粟宁真的人说:“就算是工作,也该分场合吧,同学聚会这样,也太功利了。”
众人的议论声不大,却足够让萧不易听见。
李哲见状,心里的得意又回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为众人抱不平”的姿态,看向萧不易。
语气带着嘲讽:“萧先生,一首歌一千万,你这价格,怕是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出第二个吧?你该不会是知道没人出得起,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唱,怕唱不好丢了歌手的面子?”
他这话一箭双雕,既暗示萧不易“漫天要价”是心虚,又质疑他的歌唱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