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举起酒杯和戴夫碰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我真的不在意的，或者说之前很在意，但是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这次旅行顺便见了几名长辈，在跟一个长辈聊过以后我就看的很开了。
戴夫，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人还是要过的开心一些才不会辜负家人和朋友的，所以不用想太多，我现在就很开心。”
戴夫：“长辈？”
吉米：“嗯，我外公的朋友，当然我也直接叫她奶奶的。哦，我订婚结婚的时候他们都有参加的，你应该见过。”
戴夫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忆那些人，不过很难，当时并没有留意太多，只是一个手下的婚礼而已，谁会那么在意周围都有谁呢？
但是吉米的话还是让他有些紧张，完全不在意工作可不是好现象，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工作的人要么是老油条混吃等死，要么就是根本没兴趣谈下去，也许很快自己就要收到他的辞呈了。
“你的婚礼啊，其他人我还真的没有太深的印象。话说回来，关于你之后的职位变动有什么想法么？”
吉米：“没有，等小家伙再大一点，尼娅可以一个照顾他以后再说吧，到时候就算工作忙点也没问题了。”
戴夫松了口气，看来这个不在意工作更多的还是因为孩子出生了，那就好办了，毕竟他们这些人谁没经历过这个阶段呢，有了这样的判断，戴夫也就放下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了，之前吉米的失踪让他和某些人真的紧张了一段时间，既然吉米还是选择继续照顾家人，工作上的事情以后再说，那就没有问题了。
“嗯，可以理解，照顾好家人才能放心的做其他事，这是一个好选择。”
话题从这里开始换成一些闲杂的事，包括哪个俱乐部比较适合什么人之类的，吉米当然也没有再刺激他，本来打算今天如果话不投机直接摊牌的，但是看起来戴夫似乎在某个环节产生了误会，话题一直在变，那也没必要这么早掀桌子，反正自己还有很多时间。
不过在吉米随口提出今天自己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被人监控的时候，气氛就出了问题，戴夫问道：“你怎么发现对方的？”
吉米：“帮忙看房子的人发现的，我追过去以后发现了他拍摄的照片。我已经拿到了他的名字和相关信息，明天就可以启动调查了。”
戴夫摆摆手：“不用了，那是我安排的。”
吉米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戴夫，等待他给一个解释，戴夫看到吉米的反应继续说道：“有人跟我说你家里出现了一个没见过的黑人，因为你不在纽约，我临时安排了人去盯着那边，避免出什么问题。”
吉米：“那是我特意找的人帮忙看房子的，我这次离开的时间比较长，需要有人帮着看家。”
戴夫：“我知道，我知道，不用紧张，既然你回来了，对方的调查就可以结束了。”
吉米：“所以你们查出了什么？”
戴夫：“那个黑人老头，没有任何登记信息，他是谁？”
吉米：“只是一个老朋友，不要调查他了，他没有威胁。”
戴夫：“可是从侦探的调查来看，他并不那么简单，事实上他之前也出现过很多次，只是一直没人注意他而已，既然他跟你有关，那么，你能告诉我他的身份么？”
吉米停顿了一下，伸手拿过酒瓶给自己倒酒，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是必须保密的，抱歉，我不能说。”
戴夫：“我不能放任一个未知威胁和我最好的探员发生任何潜在的联系，吉米，你知道的，做我们这行必须很敏感，尤其是在我们身边的潜在威胁。”
吉米：“我保证，他很安全，不会是任何人的威胁，请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戴夫就这么看着吉米，等待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事实就是这样，在之前大家根本不在意吉米有黑人朋友，毕竟吉米自己也是少数族裔，而且交友广泛，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在吉米离开家之后把房子交给一个黑人来看守，这个人得到了吉米的完全信任这一点就很可疑了，吉米以前也有长期不在家的时候，那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安排。
戴夫在得到消息之后并没有用官方手段来调查，而是借助了私家侦探，官方调查容易出纰漏，泄露消息，如果被人渲染成针对吉米的内部调查那就麻烦了。
罗兰其实是黑户，在美国这样的黑户数量众多，有的是非法移民，有的则是各种意义上的黑户，没有任何资料，这也造成了私家侦探拍照调查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而他哪怕在吉米的房子里，依然在腰上挂着两把枪，那两把枪和吉米的一样，在他们看来就是吉米离开家的时候把枪留给他防身的一样，这种情况下更让戴夫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就这么一直等到吉米回来。
吉米考虑了一会，罗兰的身份必然不能泄露的，只能先头铁一点，不行就扯大旗：“我保证，以我吉米·杨的名义担保，他没有问题。”
戴夫：“这不是担保的事，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疑似危险人物出现在这里，谁也没办法就这么无视他，现在还没有走到官方调查阶段，吉米，不要让事情更复杂化。”
吉米：“现在是你们在复杂化这一切。”
看着戴夫的表情，吉米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在戴夫看来这是抓到了自己的某个把柄啊，如果不是吉米主动提出自己被人监控的事情，戴夫估计还会把这件事瞒下来，私下调查罗兰。
吉米：“好吧，你看过我的档案，对吧？”
戴夫点点头，吉米继续说道：“显然有些东西是没有记录在档案里的，比如我已经去世的母亲维罗妮卡·杜兰德，她曾经是CIA亚太区主管……”
戴夫皱着眉，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CIA的主管显然也不是可以列入公开资料的内容，甚至整个FBI都没有这样的消息。
戴夫：“你是CIA特工？”
吉米：“不，只是和那里某些人有些私人关系。”
戴夫：“比如？”
吉米：“有些人的身份不能透漏给你，但是纽约反恐局的前任和现任局长都是我的朋友，诺亚·沃森先生和凯特琳·普拉多女士，这两个人相信你应该知道的。”
戴夫再次点头，点名出来的人都是纽约这边的，他当然知道，能被吉米直接点出来说明他们一定不会否认和吉米认识，吉米有信心做到这一点。
戴夫：“所以他是CIA的人？”
吉米：“我只能说，有些事情是需要严格保密的。不要继续调查下去了，相信我，有些事你不会想要发生的。”
吉米表情严肃，戴夫也一直没有放松眉头，吉米的话让戴夫很难堪，有些被威胁的感觉，同时他也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也许吉米和CIA那边的关系还要更深一些。
第836章 调查
戴夫脑子有点炸，吉米这次给他的惊喜或者说惊吓有点多了，之前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里会有CIA什么事的。
FBI和CIA一向不对付，以前CIA在国内活动大部分都是打着FBI的名义搞事的，自从90年代FBI开始主导对CIA间谍案的处理以后，两边更是水火不容，谁会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正统CIA出身的人在FBI里混的如此风生水起。
也许吉米并不是正式的CIA成员，但是他母亲曾经做到地区主管级别，而且吉米还能在母亲的荫蔽之下交好CIA现任高管，显然他的能量也是极大的。
回想到之前吉米说的他的一些长辈也参加了他的婚礼，那些人似乎身份也不一般啊。
戴夫喝着酒考虑着，内心已经准备开始针对吉米的调查了。
戴夫：“好吧，记住你的承诺，不要让那个人成为我们的问题。”
吉米：“当然，只要没有人主动找事，他不会惹出麻烦的。”
戴夫和吉米返回客厅时，尼娅和露西正在交流养育孩子的经验，顺便逗逗小家伙，听着呵呵咯咯的笑声大家一起笑。
尼娅晚上一杯酒都没有喝，就是为了避免没人开车的窘境，吉米肯定是喝酒的，车上还有小利亚姆，他也不敢这么勇的自己开车啊，哪怕其实还很清醒。
和戴夫夫妇道别，吉米一家三口上车离开，赶往布鲁克林的家。
吉米让尼娅送孩子上去睡觉，自己拿了瓶啤酒坐在客厅思考今天跟戴夫的谈话。
戴夫话里话外似乎有安抚他的意思，看起来是希望他继续老老实实的待着，等着他们后续的安排，至于需要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并没有给出过明确或者模糊的提示，显然他们还是不希望吉米爬的太快太高，就是不知道这是戴夫的意思，还是他跟其他人协商以后的意思。
吉米泄露了自己跟CIA的关系，戴夫除非有CIA高层的关系，想要调查吉米的妈妈维罗妮卡·杜兰德的资料估计很难，但是想要联系上反恐局的前任和现任局长并不难，只是凯特琳只知道吉米在CIA这边有关系，并不清楚细节，而诺亚·沃森已经回了总部，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升职，他是知道吉米和瓦尔兹夫人的关系的。
罗兰这边也是个麻烦，之前他一直担心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罗兰这边泄露消息的可能性，没想到竟然因为帮自己看房子把他给露出来了，这下就麻烦了，FBI要查一个人并不难，如果他们完全查不到相关信息，哪怕是CIA的名义也拦不住太久的，以反恐名义强行压制吉米都有可能。
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就需要让戴夫放弃对罗兰的调查，自己目前已经泄露出去的信息似乎还不够，但是如果泄露再多点的话，自己的底牌就没多少了。
吉米目前最大的隐藏背景就是CIA了，但是鉴于FBI和CIA相互搞事背后捅刀子的扭曲关系，实在不一定能搞定啊。
其次是教会，戴夫也是知道那些灵异事件的，如果吉米愿意花点时间和人情，纽约总教区这里应该会承认这么一个编外驱魔人，惟一的问题就是没有身份，这个对教会来说也不是问题，大不了用特殊人才的名义打发掉FBI就是了，他们要是真的能为这个人硬刚教会，那吉米就没辙了，直接让罗兰回去算了。
吉米这边烦恼，戴夫也好不到哪儿去，吉米离开之后戴夫立刻去翻看资料，哪怕已经是晚上了，依然给鲁伊兹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见面。
吉米订婚和结婚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现在要调查出来当时参加的人都有谁很不容易，而这件事必然不能大张旗鼓去做，调查吉米是非常敏感的事，只能自己人来处理。
除了婚礼，还有一个就是反恐局，戴夫当然知道反恐局，只是跟他们最熟悉的人应该是休斯，因为诺亚·沃森和凯特琳·普拉多在位的这个阶段，FBI这边大部分都是休斯和他们联系的，而休斯对吉米也是相当熟悉，有些事他来做更合适。
之所以这么搞，主要还是因为吉米这次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让戴夫有些担心，在吉米离开之后，戴夫再次回想吉米的话，突然发现似乎从头开始自己对吉米的话理解就出现了偏差，他所谓的去见了一些长辈和前同事似乎并不是指他当初当警察的那些同事，如果从他的身份背景来看，他见的其他部门的人就有意思了。
没人希望吉米这样的人离开体系，哪怕对他再有意见的人都必须承认，有这么一个大杀器在曼哈顿办公室，带来的威慑效果不仅仅对外部，内部一样是有效的，否则他们为什么要压制吉米，就是因为一旦吉米上来了，很多事情就不好搞了。
现在已经不是西部拓荒时代了，传统的警长已经不容于当前的社会了，但是吉米的档案清清楚楚摆在所有人面前，这就是一个有着华人外貌的暴躁西部老白男警长，在他的领地里他就是最大的那个王，看不过眼的人和事都会被他强行压制甚至消灭，死在他手里的那些帮派份子和犯罪份子们都可以证明这一点，而这样的人一旦成长起来，管理的范围进一步增大，对某些人来说是非常大的威胁，甚至连物理消灭这一终极手段都不一定好用了。
关键是吉米不缺钱，又不爱大手大脚花钱，这种性格又极其符合他华人的族裔特性，要想腐蚀掉吉米，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绝对不是小数字，甚至可能弄巧成拙被干掉，他现在就像一只抱团的刺猬一样难以下手。
不论他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还是没人希望放跑这样一个明星探员的，哪怕只是当做曼哈顿办公室的门面，吉米也完全有资格在全国各种特勤机构的探员里拔得头筹的，这就是他对曼哈顿办公室最大的价值。
至于他再去办几个案子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案子那么多，谁来破案都行，甚至搁置案件也正常，谁手里还没有一些陈年旧案啊。
戴夫这边的行动都要求保密和低调，所以吉米哪怕已经开始上班了，依然没有察觉到异样，当然主要还是跟他上班以后就在办公室喝茶摸鱼有关，关键是他总不能主动出去询问到底是谁在调查他，对吧。
戴夫已经明确说明了，那个私家侦探是他找来的，那从私家侦探那边拿到的账户信息之类的就没有意义了，本来还想让马宏来帮忙处理的，现在也只能去他办公室骚扰一下聊聊天了。
几天后，鲁伊兹在一家俱乐部见到了戴夫，拿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鲁伊兹：“事情进展的不是很顺利，因为已经过了太久时间了，吉米订婚的那家酒店大厅的监控记录已经销毁了，他们目前只保留一个月的副本和一周的实时监控记录，但是我从其他地方找到了外部监控，发现了其中几个参加过他订婚仪式的人。”
鲁伊兹拿出两张监控拍下来的照片递给了戴夫：“DIA国防情报局大卫·克林顿，USSS特勤局约翰·巴特勒，这两个人的身份是公开的，可以确定，其他出现在监控里的人都是我们的老熟人了，其中就有诺亚·沃森。”
戴夫看着手里的监控照片有点难绷，之前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大家的主要视线都集中在吉米和凯文身上了，毕竟一个是新郎，一个是NYPD局长，他们的关系网才是最值得关注的，曼哈顿办公室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要跟本地人打交道的，凯文这个局长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两个大神。
戴夫：“我记得吉米获得过USSS的嘉奖吧？”
鲁伊兹：“嗯，他的桌上和墙上有不少嘉奖和勋章，USSS特勤局，法警局，DEA，这些机构都有。”
戴夫：“那这个DIA国防情报局是怎么回事？”
鲁伊兹摇了摇头，这个人明显是私人关系请过来的，想要得到他的信息很难，关键是他的身份也比较敏感，军方那边向来都是自成一套体系的，跟他们FBI没什么关系，能查到他的身份还是鲁伊兹利用私人关系去调查的，主要是他穿着军装，身份很容易辨认。
戴夫把照片还给了鲁伊兹：“销毁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鲁伊兹收回照片，拉过烟灰缸点燃放了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戴夫沉默了一会，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两支雪茄过来，两人都点上以后才开口说道：“我想也许我们都看错了他，吉米可能有跳槽的打算了。”
鲁伊兹皱着眉，等着戴夫继续解释，戴夫也没有继续，抽了几口雪茄之后才说道：“他身边出现了一个黑人老头，你知道么？”
鲁伊兹点了点头，他同样有留意吉米那边的事的，毕竟他之前才刚消失了一个月，突然就有这么个人出现在他身边，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戴夫：“我找人调查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而吉米发现了我请的私家侦探，在和我确定那个侦探的身份之后言辞激烈的要求我停止调查这个人，最后才说出来一点点线索，这个人疑似和CIA有关，而吉米和诺亚·沃森和凯特琳·普拉多这两个纽约反恐局前后两任局长交情很深，他们的身份你应该清楚吧？”
鲁伊兹想了一下说道：“难道之前他消失的一个月就是去了某个隐蔽的地方？训练营？这个黑人……”
戴夫脸色也很难看，他微微点了点头，鲁伊兹能想到的事他肯定也想过了，而这种可能性极高，鉴于这个黑人老头一点信息都查不到，不排除这个人是CIA内极其重要而且机密的人物，用这样的人来招揽吉米的话，他还真的不确定吉米会不会直接回到自己母亲工作的单位。
两人心事重重的抽着雪茄，最后还是鲁伊兹先沉不住气了，“这样想也不是个办法，我们要把他留下来，必须要做点什么。”
戴夫慢慢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暂时不要跟他联系，我需要一些时间。”
鲁伊兹把半支雪茄放在烟灰缸上，起身离开了房间。
戴夫脑子现在很乱，虽然他是曼哈顿办公室的老大，但是这并不是一个私人公司，很多事情他也是需要在其他人的配合下完成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压制吉米的原因。
作为部门老大虽然在某些层面已经有了一部分独断的权利，但是依然需要妥协，和其他人谈条件，当然压制吉米的结果代表了他在其他方面应该有一些收获，这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现在眼看自己麾下大将即将跑路，他也担心会出问题啊。
除了鲁伊兹这边，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就是休斯，倒也不是说戴夫没有其他渠道来调查，关键是要跟吉米有关系并且熟知他的情况的人真不算多，吉米这个小子的关系网虽然很大，但是交好的人并不算多，大部分都是点头之交或者有些合作之类的，想要搞清楚他的后台，还只能是休斯这个退休的老头最合适。
休斯当然也没有让戴夫失望，很快也出门和他见面了，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在什么俱乐部，而是直接坐在一处公园长椅上。
休斯给的也是一个坏消息，“我们想错了，沃森不是吉米的后台，他们只是认识，后面还有更大的人物，从级别上来看应该是副局长层级甚至更高。”
戴夫：“确认么？”
休斯：“我去了一趟华盛顿DC和沃森见了一面，他明确拒绝了我，暗示调查吉米涉及到的人不是他这一层的，是的，我可以确定不是主管级的人。”
戴夫沉默了一会说道：“吉米结婚的时候有个DIA的人也出现在了现场。”
休斯：“我想你应该明白，有些人就像是水一样，是压不住的，压力太大的话，桶会爆掉，最后你只能得到一个破碎的木桶……”
戴夫点了点头，直接起身离开了。
第837章 新工作
戴夫的压力真的很大，如果处理不慎，造成的损失也许就不只是一个能干的探员了，甚至不排除后续出现谁都无法接受的情况，吉米可不是忍气吞声的那种人，之前一直没有提过要求是因为他本身并不是那种追求上位的人，但是如果以此来判断他会接受任何强加给他的压力，那就大错特错了。
还有那该死的背景，他后面到底是谁现在都搞不清楚，CIA那边的内幕必须要靠谱的人才能调查出来，而这样的人刚好是戴夫这边不具备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继续调查下去，DIA国防情报局那边是国防部旗下的，非常独立，而军队体系里只要认识上层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了，大卫·克林顿的资料并不难查，很快也通过中间人接上了头。
大卫·克林顿对吉米的印象并不深，但是在得知前两年参加的一次定婚仪式时才想起来，当即暂停了对接，迅速反馈了有人在联系他的事情给安德鲁副局长，也就是吉米名义上外公的战友和同事，在瓦尔兹夫人的林间小屋里和吉米见过面。
DIA就算不出名也只是在公众层面不出名，作为美国几大情报机构之一，对于有人调查自己还是非常敏感的，安德鲁立刻安排了调查。
有些事情是根本禁不住查的，尤其是FBI这种公开的联邦机构，在得知是因为吉米的订婚仪式导致有人在查克林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确定了反调查的目标，接着吉米最近的情况就被反馈上去了。
安德鲁是个暴脾气，哪怕是做情报业务的，依然掩盖不住他的天性，在看到吉米更新以后的资料以及最近的待遇之后怒火直接就冒出来了，他也就是最开始的时候查了一下吉米的资料，算是对老友最后血脉的关注，之后就没有再查了，毕竟有瓦尔兹夫人照看着出不了什么事的，结果现在就这样了？
老头子脾气虽然火爆，也没有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摆摆手让大卫先离开，接着拿出手机拨给了瓦尔兹夫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她来处理的，自己毕竟之前就没有介入过吉米的生活，越俎代庖还是有些过了。
瓦尔兹夫人当然明白吉米的处境，还是约了安德鲁去她那里见面聊，而且他们聊的内容很短，如果不是距离真的近，原本是没有见面的必要的，毕竟一个是位高权重，一个是行动不便，突发的行动总是很难协调时间和人员安排。
戴夫和夫人露西正在家里吃晚餐，对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如果想要有事做，几乎可以全年不在家吃饭，有的是人和机构愿意邀请他参加晚宴活动之类的，只是相对来说，最近他没什么心情，所以减少了太多社交活动而已。
大卫就是在这时候按下的门铃，佣人开门之后他很有礼貌的通报了名字，希望和戴夫谈谈，穿着军装的大卫显然并没有隐藏身份的想法，戴夫来到门口请他进去谈也被拒绝了。
大卫过来只有几句话替人交给戴夫，不要再联系DIA，不要再调查大卫，关键是不要再调查吉米。
非常简单，非常直接，非常有效，因为属于不同体系，大卫根本没有跟戴夫客套的意思，传达完安德鲁的话，他直接转身离开，而戴夫的脸色再次变的很难看，连剩下的晚餐都不吃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