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第57章

  她转过头,面朝墙壁。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砸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第52章 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夜晚,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一声惊雷乍响。

  林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看床上的人。

  艾莉丝醒着,整个人缩在床角。

  呼吸虽然平稳,但肩膀在轻微抖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

  “醒了?”

  艾莉丝没动。

  林渊站起来,走到床头,弯腰去拿她额头上的湿毛巾。

  手背顺便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烫了。

  “烧退了。”林渊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

  艾莉丝还是没动。

  “翻过身来。”

  这几个字让艾莉丝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快点,别逼我打你屁股。”

  林渊的语气恢复了奴隶主的冷淡。

  好像前两天半夜蹲在地上洗血布和每两小时换毛巾的人不是他一样。

  艾莉丝慢慢翻过身,没有看林渊。

  “趴着。”

  她趴下去,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

  林渊一个翻身坐到腰臀上。

  把金色及腰的长发拨弄到一边,掀开她后背的衣物。

  那个巨大的法阵烙印还是很狰狞。

  碳化的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新生的嫩肉呈现出粉色。

  整个烙印的符文纹路在皮肤上刻得深入骨髓,清晰得像刀子一笔一画雕出来的。

  林渊从床头柜上拿起药膏罐子,挖了一坨在手心里搓热。

  他的手指触碰到烙印边缘的嫩肉时。

  艾莉丝的背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她的耳尖迅速爬上一层粉色,蔓延到脖颈。

  整个脸都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别…别这样。”

  林渊的手停了。

  他看着艾莉丝通红的耳尖和脖颈,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背部的烙印。

  暗红色的符文在他手指触碰的位置正在微微发光。

  光芒的颜色很妖异,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沿着法阵的纹路缓缓流淌。

  他又试着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艾莉丝的身体抖了一下,枕头里传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得,这烙印还附赠特殊功能是吧。

  灵魂层面绑定。触碰时产生的反应不走大脑,直接走本能。

  怪不得系统说这东西永生无法抹除。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这样……

  “你叫谁别这样呢?”

  “啊。别……那,不行。”

  “叫谁?”

  “主……主任…”

  “求我。”

  “求……求求你。”

  ……

  or2.

  半小时后。

  “行了。”林渊把药膏涂匀。

  拍了一下金发挡住的屁墩,把衣物放下来。“好了。”

  艾莉丝趴在枕头上没有起来。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一百米。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翻过身。

  不看林渊。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但她咬着嘴唇的表情分明是羞恼的。

  不是对林渊,而是对自己。

  她在生自己的气。

  明明是杀了阿瑟和阿诺的仇人。

  明明是把她推进地狱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现在,不但身体有了反应,而且她对这个人生不起气来了?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身体居然……

  艾莉丝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

  林渊坐回椅子上。从桌上端过来一碗温热的粥。

  他舀了一勺,递到艾莉丝嘴边。

  “吃饭。”

  艾莉丝死死咬着嘴唇。不张嘴。

  林渊举着勺子。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

  粥快凉了。

  他把碗放下了。

  “是不是嫌惩罚还不够?”林渊盯着她语气平静。

  “要继续?

  艾莉丝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张开嘴。

  林渊把勺子送进去。

  艾莉丝咀嚼着。动作很机械。

  第一口。

  第二口。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她停了。

  “阿诺的尸体呢。”

  声音很轻。像是怕这几个字会划破空气里脆弱的什么东西。

  “葬了。”林渊继续舀粥。

  “怎么葬的。”

  “让格雷格找了两个会精灵葬仪的人。洗净了身上的血,盖了白布。”林渊把勺子递过去。

  “墓朝南。你们精灵的规矩是朝南对吧,月神在南方。”

  艾莉丝边吃着粥,然后眼泪掉了。

  大颗大颗的,砸进粥碗里。

  咸的和稠的混在一起,一口接一口地吃,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

  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

  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动作不轻柔,也不粗暴。就是很随意的一抹。

  “哭完了接着吃。别浪费粮食。”

  她看着林渊,眼泪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搞不懂。

  这个男人明明杀了她的近卫,逼她亲手弑族。

  明明给她烙上了永生不灭的奴隶印记。明明把她的自尊和骄傲全部踩碎了。

  可他也替她挡了刀,在她发高烧的三天里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亲手给她洗血布换药,甚至记得精灵葬仪的朝向。

  她想恨他,恨不起来。

  她想杀他,杀不了。

  不是因为项圈,是因为她发现,在这个把她全部毁掉的人面前,她连提起恨意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认知比任何鞭子和烙铁都更让她崩溃。

  艾莉丝终于哭出了声,慢慢的,从被压抑的呜咽声。

  到最后哭声越来越大,变成了真正的嚎啕大哭。

  窗外的雷声一阵接一阵地滚过夜空,暴雨砸在屋瓦上,像千万根鞭子同时落下。

  她的哭声淹没在雷雨里,又从雷雨的间隙中挣扎着透出来,断断续续,嘶哑而绝望。

  仿佛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在暴风雨中无处可躲。

  林渊没有去管洒掉的粥。

  他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

  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