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第146章

  温莎的哭声卡了一拍。

  "什么……装什么?"

  林渊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度,语气嚣张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战报。

  "如果不是岳父大人暗中点头,你以为凭孤一个被冷落了十二年的废物,能摆平那五十个暗影死士?"

  温莎的眼睛瞪圆了。

  "你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岳父大人鼎力相助!"林渊继续大声说,每个字都像是敲着锣在喊,"孤上哪去弄千年冰蟾毒囊这种连皇室秘库都未必有的东西?"

  温莎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身体被碾压的剧痛和屈辱还在翻涌,但林渊嘴里吐出来的内容,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震惊。

  "你疯了!我父亲什么时候帮过你?他恨不得你去死!你在胡说八……唔!"

  林渊直接低头堵上了她的嘴。

  粗暴,霸道,不带一丝怜惜。

  ……

  温莎浑身颤抖,瞳孔骤缩,双手被压在头顶根本挣脱不了,两条长腿徒劳地蹬了几下,连那层黑色的丝织物都被蹭皱了。

  林渊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齿间大声嘟囔,那声音刚好能传出去。

  "行了行了,知道岳父大人要避嫌!孤已经听话把老二给废了,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老丈人!"

  温莎的眼泪横流,使劲摇着头想否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唔唔……"

  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弱,身体在巨大的屈辱和莫名其妙的刺激下不断颤抖,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栽赃到父亲头上?

  温莎的脑子就像被搅拌机搅过,碎成一片浆糊。

  她根本来不及想明白。

  主卧的墙壁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剧烈摇晃着,配合着温莎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林渊刻意放大的嚣张言语,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窃听者浮想联翩的画面。

  而在主卧正上方。

  屋顶的琉璃瓦下。

  一个将自身气息收敛到近乎真空的黑衣人影,正趴在瓦片缝隙间,一动不动。

  "天眼"。

  帝国皇家暗卫中的最高序列,顶级隐匿强者。

  他的职责是收集信息,不做判断,不带感情,只对皇帝一人负责。

  但此刻。

  他趴在那里,冷汗已经湿透了夜行衣的整个后背。

  屋内传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林渊嚣张到没边儿的狂言,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脑壳上。

  原来如此。

  六皇子背后的隐藏势力,居然是帝国首相奥斯顿公爵。

  公爵明面上把所有资源砸在二皇子身上,暗地里却通过自己的亲生女儿,跟六皇子搭建了一条隐秘的利益链。

  先让六皇子当刀,废掉二皇子。

  然后再扶持六皇子上位,自己在幕后操控一切。

  所以那些来路不明的天价药材,是公爵动用了自己遍布大陆的商业帝国暗中调配的。

  所以那支突然冒出来的精锐武力,是公爵私下培养后秘密移交给六皇子的。

  所以温莎三个月不回府,不是因为嫌弃六皇子,而是为了掩人耳目。

  今天温莎带兵"闹事",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戏而已。

  这个布局。

  好深的心机。

  好狠毒的盘。

  奥斯顿那条老狐狸,用自己女儿的婚姻和名节当筹码,用二皇子当弃子,一步步把整个朝局搅得天翻地覆。

  如果不是皇帝及时派他来探查,这个惊天大阴谋恐怕到六皇子真正坐上龙椅的那天,才会浮出水面。

  不能再待了。

  这种级别的情报,每多耽搁一秒,都有可能被六皇子身边那些诡异的高手察觉。

  "天眼"气息一敛,化作一道连风都无法感知的虚影,无声无息地从琉璃瓦间遁出,向皇宫方向极速飞去。

  主卧内。

  夜莺的传音再次响起。

  【主上,耗子走了。】

  林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终于走了。

  他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差点没把肺给叹出来。

  好家伙。

  奥斯顿老登,这口天降的大黑锅,你可得给老子背结实了。

  等天眼把这份"情报"交给老皇帝,皇帝第一个要收拾的就不是自己了,而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首相大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子这波,血赚。

  林渊闭了一下眼,感觉心脏还在突突跳。

  刚才那场即兴表演,既要骗过顶级暗卫的感知,又要控制住温莎别真的搞出什么花样,还得确保台词的每个字都恰到好处,能让窃听者脑补出一整套阴谋论。

  累。

  真的累。

  比打架累十倍。

  脑海中,系统的面板安静地闪了一下。

  【叮!】

  【宿主成功利用敌方情报网络散布虚假信息,将帝国首相推入皇帝的调查视野!】

  【策略收益:皇帝对宿主的威胁判定短期内大幅降低!帝国首相与皇帝之间的信任链遭到严重破坏!】

  【请在23分钟内完成“打卡”,否则直接扣除存活率20%!】

  【倒计时:00:22:58……】

  林渊看到最后一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妈的,泰迪真累!

第137章 他只管咬人就行了

  温莎躺在身下,金发散了一脸,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持续的身心双重冲击让这位高傲的首相千金几乎到了极限。

  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沙哑到变了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伸出手,挑起温莎一缕被汗水浸透的金发,绕在指尖,慢慢松开。

  他露出了一个连魔鬼看了都要觉得心寒的笑容。

  "好了,公事办完了。"

  温莎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

  "爱妃。"

  林渊俯下身。

  "接下来,咱们该办点私事了。"

  温莎想喊,嘴被堵住了。

  想挣扎,四肢软得使不上力。

  想调动魔力,脖子上的禁魔圈冰冷无情。

  她最终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沉沦的呜咽。

  主卧的烛光摇曳。

  墙上两道交叠的影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晃动。

  ……

  ……

  夜深了。

  六皇子府的主卧终于安静下来。

  烛火只剩下最后一豆光芒,映在雕花穹顶上,忽明忽暗。

  温莎蜷缩在大床的一角,丝被裹到了下巴,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一朵蔷薇。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帏上的暗金流苏,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上有被咬破的血印,金发凌乱地铺了满枕。

  她没有睡着。

  但也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反应。

  一只修长破烂的黑丝大长腿耷拉在外面。

  所有的愤怒,羞辱,不甘,恐惧,以及那种她打死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战栗,全部混在一起,像一锅岩浆堵在胸口。

  她甚至连恨都恨不动了。

  旁边的沙发上,林渊穿着华贵的睡衣,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本帝国舆图,正在标注各个势力的分布。

  他看起来精神抖擞,跟没事人一样。

  偶尔用余光扫一下床上那团蜷成一球的被子,嘴角会不易察觉地动一下。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三短一长。

  是夜莺的暗号。

  "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夜莺闪身而入,单膝跪地。

  她的银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了一眼床上的温莎,什么都没说。

  "天眼的动向?"林渊头也没抬。

  "已经回宫了。"夜莺压低声音,"属下观察到它进入了皇宫内廷的方向,速度极快,应该是有了重大发现要立刻汇报。"

  "嗯。"

  林渊在舆图上画了个圈,将奥斯顿公爵府的位置圈了进去。

  "接下来三天之内,皇宫对首相府的动作会密集起来。命棋子盯住公爵府周围的所有暗哨变动,每个时辰汇报一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