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64章

  街市伟彻底疯了,亲自带着三百多号人往中区赶

  车开得像飞一样,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水果摊。

  他坐在车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群杂碎,扒皮抽筋!

  八点整,利源赌场的门口突然响起鞭炮声。

  是林耀让吴秋雨放的,说是“贺喜”。

  正在赌场里查账的街市伟听见动静,提着砍刀就冲了出来。

  看到十几个汉子正用铁链锁赌场大门,为首的正是林耀。

  “艹,你他妈是谁?!”

  街市伟红着眼吼道,挥刀就砍过去。

  林耀侧身躲开,手里的钢管横扫,正打在街市伟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街市伟是吧?久仰大名。”林耀冷笑。

  “昨夜没尽兴,今天来跟你讨杯茶喝。”

  水房的马仔们蜂拥而上,林耀带来的小弟早有准备,掏出藏在身上的辣椒喷雾,对着人群一阵乱喷。

  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混乱!!

  王建军和王建国一左一右护住林耀,瞬间放倒了七八个马仔。

  街市伟捂着被打麻的手腕,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气得咬牙切齿。

  从旁边的马仔手里抢过一把钢管,再次冲上来。

  这次他学乖了,专往林耀下三路打,想阴人。

  林耀飞掉手中的雪茄。

  等街市伟的钢管挥过来时,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街市伟疼得闷哼一声,弯腰的瞬间。

  林耀抬脚对着他的裆部狠狠踹了下去!

  “啊——!”

  街市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下面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得像只虾米。

  周围的马仔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林耀下手这么狠,连老大都敢废。

  “给我打!”

  林耀没停手,钢管指着倒地的街市伟,朗声道。

  众退伍老兵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对着水房的马仔一顿猛揍。

  街市伟躺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等差佬接到报警赶过来时,林耀一行人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哀嚎的水房马仔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街市伟。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街市伟抬上车时,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医生检查后摇着头说:

  “伤得太重,以后怕是……不行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澳门江湖。

  水房老大被打成太监,七个场子白天被砸……比昨夜的十个场子更震撼。

  呃?

  林耀这是要彻底掀翻水房的地盘?

第134章 濠江王!

  临时住处里,林耀正在擦手上的灰尘,王建军兴高采烈地进来:

  “耀哥,外面都传开了!

  “街市伟被抬去医院,医生说成太监!”

  “水房的人现在像丧家犬,根本不敢出门!”

  林耀点点头,拿起大哥大:“飞机,让预备队撤回来。”

  “通知肥波,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电波里传来飞机的笑声:

  “耀哥,您这一手太绝了!现在全澳门都知道您的名字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接通后。

  电话里响起邓伯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耀,我刚刚接到何西的电话。”

  林耀弹了弹烟灰:“何西?他说什么?”

  “何西说,街市伟在医院躺不住,发了狠要拼到底,但他压下来了。”

  邓伯的声音透过电波显得有些模糊:

  “他说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问你有没有兴趣坐下来谈。”

  旁边的王建军嗤笑一声:

  “谈?现在知道谈了?早干什么去了?”

  林耀笑道:“他要谈,可以。”

  邓伯顿了一下:“你想怎么谈?地点定在哪里?要不要我陪你去?”

  “地点他定,时间他定。”

  林耀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码头,续道:

  “但有一条——让他自己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邓伯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

  “阿耀,何西是濠江王,面子上……”

  “面子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

  “街市伟被废,他想做和事佬就得拿出诚意。”

  “阿耀,你说个时间地点。”肥邓道。

  林耀弹了弹烟灰,道:“明天上午九点,氹仔船厂。”

  邓伯应了声“知道了”,又叮嘱:

  “他可能会派他的管家去,你多带些人,提防着点。”

  “何西那人看着和善,手腕比街市伟阴得多。”

  “放心。”林耀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弟兄们。

  “建军,你带二十个弟兄去船厂周围布控,铁架上、水里的旧船里都藏好,带足家伙。”

  “是,耀哥!”王建军应声就走。

  林耀又看向王建国,道:

  “你跟我去见他,带五个人,都把家伙藏好,别先亮出来。”

  王建国点头:“耀哥,要不要把那把改装黑星带上?”

  林耀想了想,摇头:“不用,谈判不是拼命,真要动手,钢管比枪管用。”

  ……

  第二天上午九点,氹仔废弃船厂。

  锈铁大门被推开时,林耀正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脚边放着根磨得发亮的钢管。

  阳光透过铁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一个老头带着四个人走进来,穿着熨帖的绸衫。

  手里拄着根文明棍,身后跟着的马仔都低着头,没人敢乱看。

  他看到林耀身边只站着王建国和五个弟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堆起笑:

  “林先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

  “哦,对了,我是何先生的管家,程廉”

  “程伯是吧,坐!”林耀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地上摆着几个从附近捡来的木箱,算是临时的座椅。

  “程伯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说客套话的吧?”

  程廉在他对面坐下,文明棍在地上顿了顿:“街市伟年轻不懂事,冲撞了阿耀的弟兄,是我们不对。”

  他从怀里掏出张支票推过去,道:

  “这是五十万,算给弟兄们的汤药费,另外,南区那三个场子,水房会让出来。”

  林耀瞥了眼支票,没碰:“何西先生这是打发叫花子?”

  程廉脸上的笑僵了僵:“额,林先生想怎么样?”

  林耀笑着说道:“不想怎么样,我不贪多,街市伟只要交出6家赌厅给我就行!”

  “靠,这还不贪?!”程廉身后的马仔忍不住喝道,被程廉用眼神制止。

  程廉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林先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水房在澳门几十年,不是说让就能让的。”

  “几十年又怎么样?”林耀挥了挥手道:

  “昨天街市伟挥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

  程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林先生,6家赌厅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得回去当面请示何先生。”

  他抬眼看向林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能不能给我半天时间?”

  林耀点了点头:“可以,但这是底线。”

  “6家赌厅,少一家都不行。”

  “昨天废了街市伟,今天坐在这里谈,是给何先生留的体面。”

  王建国和身后的弟兄们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手不自觉摸向藏在腰间的家伙。

  程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先生,真要把事情做绝?”

  “是水房先没给我弟兄留活路,他们不是结盟对付我?”

  林耀冷声道:

  “回去告诉何西先生,答应,大家相安无事;不答应,澳门的天,该变一变了。”

  “到时候,就不是6家赌厅的事,而是水房能不能在濠江立足的问题。”

  程廉看着林耀眼底的决绝,知道再讨价还价也没用,站起身理了理绸衫的褶皱,沉声道:

  “好,我会把林先生的意思一字不差带到。”

  他转身就要走,林耀忽然补充道:“让何先生想清楚,我林耀从来说一不二。”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派别人来敷衍,下次就不是废人,是死人了。”

  程廉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带着四个马仔匆匆离开了船厂。

  锈铁大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王建国凑近问道:“耀哥,万一何西不答应,真要跟水房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