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32章

  他们退伍后,大多在工地做工。

  做这事,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而林耀考虑的是保密!

  这里是自己的第一个训练基地,其实就是练兵场,安全屋。

  施工队进场那天,几个北边来的马仔扛着锄头铁锹推开老宅后巷的暗门。

  刚踏进院子就被脚下的窸窣声惊得后退。

  老榕树根盘结的泥土里,竟窜出两条青褐色的蛇,顺着墙根溜进了墙角的破洞。

  打头的蹲下来扒了扒洞口的杂草,脸色顿时变了,转头冲跟来的吴秋雨喊:

  “吴先生,这宅子怕是成了蛇窝!”

  “你看这墙缝、树根下,全是蛇爬过的痕迹,搞不好里面还藏着不少。”

  吴秋雨心里一紧,赶紧让人先撤到院外,自己掏出大哥大给林耀打了电话。

  林耀赶过来时,工人们已经聚在巷口不敢进去,有个年轻工人指着院里的老榕树,声音发颤:

  “老板,刚才我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蟒蛇,缠在树杈上。”

  王建军这时也跟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慢慢走进院子,顺着墙根敲了敲。

  很快就有几条小蛇从石缝里钻出来,用树枝按住一条,看了眼蛇头形状,对林耀说:

  “老板,都是无毒的草蛇和黑眉锦蛇,不过数量多了确实碍事,而且有蟒蛇,说明这里老鼠多,蛇是来觅食的。”

  林耀皱着眉盯着院子,没停工。

  只让吴秋雨立刻去附近的街市买硫磺和雄黄来。

  两个小时后,王建国带着用艾草、硫磺捆成的草把。

  在院子的墙角、树根、破洞周围点了起来,浓烟裹着刺鼻的气味在院里弥漫。

  时不时有蛇从隐蔽处窜出来,顺着艾草烟的缝隙往院外逃。

  王建军则带着两个堂口的马仔,拿着捕蛇钳守在院门口?

  把逃出来的蛇装进袋子里,再买来白毛乌骨鸡,来个“龙凤配”大餐!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王建国又在院墙四周撒了一圈雄黄粉,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老板,这几天多烧点艾草,蛇怕这味道,只要气味不散,它们就不敢再回来。”

  施工队这才重新进场,只是干活时都小心翼翼,连挖地基都要先拿铁锹在土里探几遍。

  翻新后的老宅前厅被清空,成了训练主场地。

  吴秋雨带人搬来沙袋、木桩,还从黑市弄来几副旧拳套和训练用的橡胶匕首。

  开训第一天清晨五点,三十多个马仔就被王建军的哨声揪起来。

  睡眼惺忪地站在院里时,王建国已经拎着根实心木棍站在台阶上。

  “先跑十公里,绕着后山竹林跑,六点前回不来的,今天别吃饭。”

  王建国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马仔们刚抱怨两句,就被王建军一脚踹在膝盖弯上:“战场上敌人会等你睡醒?”

  众人不敢再吭声,跌跌撞撞冲进了晨雾里。

  等他们气喘吁吁跑回来,早餐丰盛,有各种广式早点。

  只是刚扒两口,格斗训练就开始了。

  王建军拽过一个最壮实的马仔当靶子,演示军用格斗术的要害攻击:

  “别学那些花架子,打这——”

  他屈起中指关节,在对方肋下一点,马仔疼得蜷在地上:

  “还有膝盖、咽喉,要的就是一招制敌!”

  接下来的对抗训练里,没人敢留手,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有个马仔被锁喉后急得求饶,王建国上去就是一棍:

  “求饶有用?对方会直接捅死你。”

  下午的武器训练更磨人。

  烈日下,马仔们趴在滚烫的石板上练瞄准,枪是卸了撞针的旧左轮。

  王建军拿着树枝挨个敲枪托:

  “手别抖!哪怕蚊虫爬脸上也不准动。”

  有个年轻马仔实在忍不住抬了下头,当场被王建军拽起来。

  逼着他盯着太阳看十分钟,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也不准闭眼。

  到了匕首训练环节,王建国让两人一组互刺,橡胶匕首尖涂着红墨水。

  “被刺中三次的,晚上加练五公里”

  吓得众人全神贯注盯着对方的动作。

  最熬人的是耐力训练。

  王氏兄弟把后院的老榕树当支点,拉了根粗麻绳,让马仔们负重二十斤徒手攀爬。

  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绳上做引体向上。

第114章 尖东之王!!!

  有个马仔摔在泥地里哭着说不干了,王建军直接把他拖到露台,指着远处的海面说道:

  “现在走,以后被仇家砍死在街头,没人替你收尸。”

  那人咬着牙爬起来,又抓上了麻绳。

  训练到第七天,有个叫扑街杰的马仔在格斗中被打断了肋骨。

  吴秋雨想送他去医院,却被王建国拦住:

  “找跌打师傅来治,这点伤都扛不住,以后怎么办?”

  晚上,林耀来巡场,看见马仔们累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这训练强度,林耀觉得很满意!!!

  这时,王建军正用木棍戳他们的腿:

  “起来,夜训开始了,今晚练摸黑突袭。”

  林耀点起一根古巴雪茄,看着马仔们举着自制的火把冲进后山竹林。

  听着里面传来的喝骂和搏斗声。

  王氏兄弟这一套从战场上磨出来的法子,虽然狠,却能最快练出能打的人。

  他要的,本就是一群敢拼命的“刀”。

  ……

  回到坨地,吴秋雨几乎是小跑着进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耀哥!洪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林耀笑着问道。

  吴秋雨迅疾语速极快地报出重磅消息:

  陈浩南因“勾二嫂”被蒋天生亲手逐出洪兴。”

  “靓坤白天趁机逼宫虽,未成功,但其四号仔仓库昨晚被烧,一下亏了几千万!

  话音未落,吴秋雨眼中已亮得惊人:

  “铜锣湾啊耀哥,这可是天赐良机,咱们现在就该……”

  话没说完,便被林耀轻轻打断。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脸上不见半分急切,只淡淡道:

  “四个字,静观其变。”

  “啊这?”

  吴秋雨瞬间愣住,语气都拔高了些:

  “耀哥,那可是铜锣湾!寸土寸金的地方,咱们不抢,东星、水房那帮人肯定要扑上去的!”

  林耀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沉稳:

  “洪兴在铜锣湾本就没剩多少地盘,犯不着现在凑这个热闹。”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划出一道缓线,道:

  “让子弹飞会儿,比咱们急着下场有用。”

  “您对铜锣湾……没兴趣了?”吴秋雨还是不解,眉头拧成了疙瘩。

  “秋雨…”

  林耀终于笑了笑,那笑意却藏着深谋远虑,

  “欲擒故纵的道理,还用我教你?让底下人盯紧点,洪兴、警队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给我就行。”

  “是,耀哥!”

  吴秋雨虽仍有疑惑,但见林耀胸有成竹,也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急什么?

  情报组早已织就一张大网!

  洪兴、东星、倪家,甚至号码帮的毅、忠、孝、梅四堆,都有他们的人潜伏;

  更别提刘建明,这个藏在警队里的关键棋子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林耀望着窗外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巴雪茄。

  铜锣湾他当然想要,只是眼下绝非良机。

  刘建明早传回过消息:警队正盯着几大社团,和联胜更是重点目标。

  此刻抢地盘,无异于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更何况,刘建明虽猜到控制他的人来自和联胜,却始终摸不清是哪个大佬。

  这层窗户纸,林耀没打算捅破。

  他要的从不是暂时的牵制,而是对刘建明的绝对掌控,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再彻底收网。

  眼下洪兴内乱、警队收紧,各方势力都在躁动。

  林耀要做的,就是站在局外,看着这盘棋自己走起来。

  等最关键的那一步出现,再落下一子。

  ……

  同一时间,西贡,沙湾渔村!

  某废弃工厂!

  铁皮顶被海风刮得哐当作响。

  靓坤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前,指间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却浑然不觉。

  脚下是凝固成块的黑色残渣,那曾是他压箱底的面粉仓库,三千万的货。

  足够他再把洪兴搅得天翻地覆的资本。

  现在只剩呛人的焦糊味。

  他猛地攥紧拳头,表情痛苦!

  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地抽搐着,平日里挂在嘴角的阴恻恻的笑早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