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拉了拉王建军的衣角,眼神里多了几分怯意。
刚才跟阿布他们交手,已经知道这群人的厉害,现在老板亲自来了,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耀看着两人的反应,突然笑了笑,抬手示意阿布把人都往后撤。
“你们是来杀一个女人吧?失败了?”
王建军兄弟俩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这事他们做得隐蔽,怎么会被看穿?
“别惊讶。”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你们的身手,不是街头混混的路数,是拿命换钱的杀手。”
“第一次来港岛,以为做完这单就能走?”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你们没完成任务,雇你们的人不会放过你们,没有身份证,条子也会追捕你们!”
“现在的你们,就是两头没处去的丧家犬。”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王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
王建军还想硬撑,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握着军刺的手松了又紧,脸上的硬气渐渐被迟疑取代。
眼神飘向地面,刚才跟阿布对峙时的狠劲早没了踪影。
林耀没再步步紧逼,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给了兄弟俩喘息的空间。
“你们不用现在做决定。”
他语气缓了些,从口袋里掏出笔。
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对折后扔了过去。
王建国下意识接住,指尖碰到纸页时还抖了一下。
林耀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说道:
“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想清楚了,打这个电话找我”
“但记住,港岛这么大,没靠山的外来杀手,活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一天里,要是遇到麻烦,也能打这个电话…”
王建军看着烟盒纸上的号码,又抬眼看向林耀,眼里满是复杂。
眼前这个男人,既拆穿了他们的身份。
却又没赶尽杀绝,反而给了他们一条退路。
“走吧。”
林耀冲他们摆了摆手,转头对阿布道:
“让人把地上清了,送阿华和乌蝇去医院。”
阿华,乌蝇在王建军王建国兄弟面前,还是不够打的。
要没有阿布的介入,今晚夜魅恐怕会被砸的稀巴烂。
这些第一次来到港岛的大圈杀手,做事就是这么横冲直撞。
要不是林耀想收他们,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必死无疑!
王建军兄弟俩没再停留,互相看了一眼。
攥着那张写有号码的烟盒纸,快步走出了夜魅。
直到门口的玻璃门关上,王建国才低声问:
“哥,咱们……真要找他吗?”
王建军攥紧了手里的纸,道:
“先别信,去完成任务再说!”
……
第二天晚上,林耀就接到了王建军的电话,让林耀去西贡市罗洋村见面
林耀带阿布如约而至
市罗洋村,榕树很多,很有特色的小村庄,只可惜已经没几个人
停车后,林耀就看到了王建军王建国兄弟。
王建军脸色严肃,王建国有些紧张。
车刚停稳,榕树垂落的气根还在晚风里轻晃。
林耀推开车门时,眼角先扫到了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榕。
树底下,王建军背着手站着,深蓝色工装裤的裤脚沾了圈泥点。
脸绷得像块没揉开的面团,连看向林耀的眼神都带着股硬邦邦的沉劲。
阿布跟在林耀身后,手不自觉摸向腰后别着的三棱军刺,却被王建国的动静引了注意力。
王建国没站在哥哥身边,反倒缩在老榕树的阴影里,指尖反复捻着衣角。
见林耀看过来,喉结滚了滚。
想说什么,又被王建军一个眼刀堵了回去。
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连肩膀都垮下去半分。
车旁的榕树影里,王建军突然往前踏了半步,沉声道:
“林先生,我直说了——跟你做事,我们兄弟俩能得着什么好处?”
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紧绷,倒多了几分实在的试探。
林耀挑了挑眉,反问道:
“那你们这次替雇主办事,他开价多少?”
“十万。”王建军答得干脆,眼神却盯着林耀的脸,不肯放过半点神色。
“十万?”林耀低笑一声,把雪茄蒂按灭在车身上:
“我给你们兄弟俩,一个月十万,做得好还有奖金,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转身拉开后车门。
拎出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港纸,抬手就朝王建军扔了过去。
港纸“啪”地砸在王建军怀里。
他没看,直接递给了身后的王建国。
王建国双手接过来,指尖快速捻过几张,又对着光看了看水印,才抬头急声道:
“哥,钱是真的!”
王建军点点头,脸上却没松快,反而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个戒备的姿势,盯着林耀道:
“想让我们给你做事,也行,你得先打得过我。”
林耀嘴角的笑还没散,见王建军摆出架势,倒也没意外。
抬手松了松西装袖口,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打?”
他语气轻描淡写,脚下却没停,直到离王建军只剩两步远才站定。
王建军没废话,左拳突然朝林耀面门虚晃,右拳却沉肩打向他肋下。
动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硬招式。
林耀脚步往侧一滑,堪堪避开!
同时抬手扣住王建军的手腕,指腹发力往下压。
王建军吃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攥拳就砸向林耀胳膊,想逼他松手。
旁边的王建国攥着那摞港纸,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敢上前。
只能盯着两人的动作,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耀没躲王建军这一拳,任由拳头擦着胳膊过去,反而借着对方发力的劲。
手腕一翻,直接把王建军的胳膊拧到了身后。
王建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咬牙想挣扎,后颈却被林耀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那力道不重,却像块石头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样?”
林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是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
王建军喘着气,肩膀绷得发颤,沉默了几秒,才低头闷声道:
“……老板!”
一个小时后。
林耀把已经臣服的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安顿在堂口临时住处后。
任命他们为堂口的教官。
告诉他们自己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兄弟俩在战场上练出的真杀招。
随后,又让吴秋雨三天内在沙田找一处废弃大宅。
必须符合三个条件:
一是藏得深,得在老街区巷尾或半山隐蔽处,避开警署巡逻路线;
二是格局要大,能容下三十人同时练拳、摸枪;
三是必须靠山面海,山后留条逃路,海边能停渔船,真出了事能进能退。
吴秋雨接了指令就扎进了沙田的老巷,从昼伏夜出的赌档老板到守着旧屋的阿婆都问了个遍。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在英川山附近的隆上村找到了一处荒废的华侨老宅。
院墙塌了半截,院里的老榕树遮天蔽日,从外面看就是片没人管的废墟。
推开后巷的暗门进去,却能直通后山的竹林,站在二楼露台,还能隐约看见远处的海面。
他打电话给林耀:“耀哥,这里进可守巷,退可上山下海,周边5公里都是灌木林,没有房子!”
“很干净,不用大装修,只要略微翻修一下改造一下就可以!”
林耀:“房东联系到了吗!怎么说?”
吴秋雨:“房东也搞定了,说只租不卖”
“租金多少?”林耀问道。
“一年一万港币,他们人在瑞典定居,钱可以给留在港岛的亲戚,我租了十年。”
“好,去看看!”
林耀连夜赶去看了现场,指着前厅的空场地对身后的王氏兄弟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盘,堂口里的马仔仔,从扎马步到玩枪,全按你们的规矩来,别手下留情。”
王建军盯着露台外的海面,扯了扯嘴角:
“这地方好,跟我们以前待的边境哨卡似的,安全。”
林耀没接话,只让吴秋雨第二天就找施工队来。
施工队都是自己的马仔,北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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