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74章

  “不必了!”梵清惠冷冷的回了一句。

  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淡,宋缺微微一怔,是方才最后那首曲子吹得不好,惹了神女不快吗?

  嗯,往后可要多练练……

  陆左看了看已经不再圣洁的梵清惠,又看了看窗外的宋缺,心中暗暗轻笑。

  舔狗不得好死啊!

  梵清惠取出秀帕,边擦拭嘴角,边真气凝音:“陛下,我们还是与他分开而行吧。”

  “是要分开了。”陆左点点头:“明天你和宋缺他们一起走吧,去南通城等朕。”

  梵清惠不解询问:“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与你无关。”

  陆左冷淡的道了一句,身子往靠背上一躺,闭目养神起来。

  梵清惠明显感应到一股子冷硬与生分的情绪,心中隐隐不快。

  慢慢来吧……

  只要用渡心咒长期影响,迟早都能叫他对我言听计从。

  暗忖一句过后,梵清惠便要站起身来,可身子刚有所动作,便被一条腿压在肩膀上。

  “揉腿。”

  “是,陛下。”

  梵清惠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心底涌出一阵莫大的羞辱!

  你把我这个佛门圣女当成什么了?

  任意驱策使唤的工具吗?

  还真是……

  对于心怀不轨的女人,陆左从来不把她们当做人看。

  ……

  此刻,南通郡守府,后堂。

  踏,踏,踏……

  一名身材略显肥胖,面容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封书信,在厅中来回踱步。

  “杜大人!”

  “相公和婆婆真快回来了?”

  忽然,一名身姿高挑,玉腿修长的年轻女子闯了进来,语气焦急的问道。

  此女穿着一袭红白相间的长裙,肌肤雪白,妍姿俏丽,眸光澄澈,有种说不出的柔媚气质。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吴郡柳氏嫡女柳红焉,也是沈安的大夫人。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脚步匆匆的女人,分别是二夫人步含香,三夫人方雪,具为吴郡世家出身。

  杜明礼一个箭步上前,将手中书信递给柳红焉:“夫人,这是老爷派人送来的信。”

  “信上说,他和夫人在沈家高手的营救下,已经逃离京师。”

  “这一半天,便会抵达南通。”

  柳红焉一把抢过信件,快速扫了一眼,随即双眸亮起,绽放精光:“太好了!”

  “等老爷一回来,咱们就可响应东阳,与大隋里应外合,一鼓作气杀入京师。”

  “将那昏君千刀万剐!”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来了,回来啦!”

  “老爷回来了!”

  厅内几人心头一动,急忙转身看去,只见沈安和陆清沅迈着急促步伐向着后堂走来。

  而在他们身后,则跟着十几个身着黑袍,手握长刀,龙行虎步,气度沉稳的男子,以及数名女人。

  “相公!”

  “婆婆!”

  三个女人惊呼一声,噌的一下冲出后堂。

  ……

  少倾。

  沈安端坐后堂主位,身旁站着顾寒与上官璟,而杜明礼则躬身立于不远处,神色满是震诧。

  “大人,属下不明白。”

  “如今战事将起,咱们好不容易收上来的军粮,为何要派给这些贱民?”

  沈安看了看紧随身后的顾寒和上官璟,道:“正是因为要响应祖父起兵,南通才不能乱啊。”

  “派发粮食,也是为了稳住局面。”

  “明礼,损失点粮食没什么,可若后院起火,朝廷大军杀来之时,那可就麻烦了……”

  杜明礼略作沉吟,点头道:“还是大人英明。”

  “属下这就去安排。”

  沈安点了点头:“还有,通知城中各级官员,将领,各家主事之人。”

  “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是。”

  ……

  此刻,后院的卧房之中。

  柳红焉拉着婆婆的玉手,眼角泛起泪花:“婆婆,您受苦了。”

  话落,俏脸又乍现一抹恨色,沉声道:“您放心!”

  “如今相公回来,南通有了主心骨。”

  “用不了多久我们便可响应东阳和大隋,杀入京城,把那昏君的皮扒下来给您出口恶气!”

  步含香递过来一杯茶,附和道:“对。”

  “届时把那昏君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陆清沅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旋即放在身旁的桌子上,问道:“你们几个的家族也参与了?”

  “这是自然。”

  方雪点点头,眼睛放光:“婆婆,祖父大人已经在东阳和大隋晋王商议妥当。”

  “只要我们这边一起兵,大隋的铁骑就会跨过长江,与我们里应外合。”

  柳红焉嗯了一声:“陈国败亡之相已露,我吴郡柳家早就想投效大隋,只是苦无门路。”

  “如今搭上了晋王这条线,将来陈国灭亡之日,就是我等家族飞黄腾达之日!”

  “沈氏,亦能再兴!”

  陆清沅默默记下众女提供的信息,点了点头:“好,办得好。”

  “这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们了。”

  ……

  很快,南通城便传出郡守大人归来,并开仓放粮,接济灾民的消息。

  一时间,各县,各乡,各村的灾民蜂拥而至,南通人满为患。

  等到梵清惠他们进了南通城后,街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乞丐。

  “真难闻…..”

  马车根本就挤不进来,梵清惠在城门口便下了车,与宋缺等人步行。

  街上弥漫的汗酸,浊气混杂着缕缕腐烂味道,直往众人的鼻子里钻,惹得梵清惠和林月直皱眉头……

  “想不到,沈安竟能逃出京城?”

  他被放出天牢这件事仅有少部分人知道,宋缺进城后得闻此讯,难免会有些诧异。

  “嗯?”

  宋缺刚刚嘀咕一句,眉头忽然挑动了一下,眸光扫视遍布大街小巷的乞丐,喃喃道:“有点不对啊…..”

  “宋公子,哪里不对了?”林月侧身问道。

  宋缺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叱喝。

  “让开!让开!”

  “没看见杜校尉进城了?都给我让开!”

  宋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身材挺拔,俊朗不凡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穿戴亮银甲胄,带着一队士兵走来。

  “这个人是谁?”

  林月双眸泛光,回道:武备司的杜文,杜校尉,也是郡丞杜明礼的公子。”

  一名同行镖师说道:“自从杜公子加入武备司后,气度真是愈发英武不凡了。”

  “那是。”

  林月笑道:“军中磨练人嘛,杜公子再也不是当年的南通大纨绔喽。”

  “想当初,这南通城可被他折腾的够呛……”

  “哦?”宋缺好奇问道:“林姑娘能否与宋某详细说说这个杜文?”

  “当然可以。”

  “杜公子在没加入武备司的那会啊,那叫一个荒唐胡闹,全城的百姓都躲着他走呢。”

  随即,她滔滔不绝,将其杜文的过往,如放烟花烧毁了一片民居啊,纵马闹市啊等等…..

  讲述过后,林月嘴角泛笑,眼波盈盈的看着杜文背影:“加入武备司后,历经数次生死搏杀,铁血历练,杜公子已是焕然一新,脱胎换骨了。”

  “现在的他啊,是南通浪子回头的典范,我们这些人的骄傲!”

  梵清惠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的正是他这种俊才。”

  突然!

  街道两侧的屋顶上传来一声声叱喝!

  “姓杜的!”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紧接着,十几道黑影从屋顶飞掠而下,手持明晃晃的利刃,直奔杜文杀去!

  “有刺客!”

  “保护校尉!”

  随行的军士当即大喝一声,锵的一下拔出长刀,或是迎向那些刺客,或是将杜文护在其中。

  铛铛铛…..

  下一瞬,一连串的金铁交戈之音,便是响彻长街之上。

  双方莆一交手,便有数名军士倒在血泊之中。

  “杀人啦!杀人啦!”

  “快跑,快跑啊!”

  这血腥场景吓得周围流民乞丐脸色剧变,惊叫着四下炸开,本就混乱的街道更显几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