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89章

  “跟着官家,宰了金狗!”

  “冲啊!”

  黄药师清啸一声,身形已如一道青色闪电掠出,衣袂飘飘,速度竟似不在洪七公之下

  百余名武林好手亲眼目睹陆左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无敌姿态,原本对金军大营的忌惮早已烟消云散。

  陛下已孤身撞破敌阵,如入无人之境,他们这些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岂能落后?

  嗖!嗖!嗖!

  一时间,丘岭之上,人影纷飞。

  轻功高的如黄药师、点苍派掌门等人,身形飘忽,脚尖在草尖树梢轻点,便已掠出数丈。

  内功深厚、身法刚猛的如洪七公、鲁莽,则迈开大步,如同蛮象冲撞,速度竟也不慢。

  更有擅长暗器、弓弩者,人未至,手中暗青子、飞蝗石、弩箭已如雨点般先行射向大营缺口附近试图重新集结的金兵。

  噗嗤!

  啊!

  几名刚刚从震撼中勉强回神、试图堵住缺口的女真武士,猝不及防,被暗器射中面门、咽喉,惨叫着倒地。

  轰!

  洪七公第一个紧随着陆左开辟的通道冲入缺口。

  他须眉怒张,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虽无陆左那般凝练如墙、罡气化形的神异,但刚猛无俦的掌力亦非寻常军士所能抵挡。

  只见他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呼啸,隐隐有龙吟之声相伴。

  见龙在田!

  砰!

  一名持铁盾冲来的金兵百夫长连人带盾拍得倒飞出去,铁盾凹陷,人口喷鲜血,眼见不活。

  鸿渐于陆!

  掌力横扫,将侧面三名刺来的长枪震得歪斜脱手,随即欺身近前,化掌为爪,咔嚓一声拧断当先一人的脖颈,反手一掌又将另一人胸骨拍碎。

  “结阵自保,游走袭杀,莫要恋战,紧跟陛下方向!”

  黄药师身法如鬼魅,闯入敌群,手中玉箫点、戳、扫、打,招式精妙绝伦,专攻穴位与关节。

  他玉箫一点,便有一名金兵闷哼着委顿倒地,或是手腕被点中,兵刃脱手,或是膝弯被戳,跪倒在地,随即被后面跟上的江湖豪杰一刀了账。

  鲁莽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狂吼着,将一根熟铜棍舞动得如同风车一般,所过之处,当真碰着就死,挨着就亡。

  “给爷爷滚开!”

  呜!

  沉重的破风声响起,铜棍横扫,两名金兵举刀格挡。

  铛!咔嚓!

  弯刀断裂,两人胸腹塌陷,惨叫着飞出。

  一名金军猛安见鲁莽凶悍,挺着一杆狼牙棒迎上,力大招沉。

  鲁莽不闪不避,暴喝一声:“开!”熟铜棍硬碰硬砸在狼牙棒上。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那猛安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狼牙棒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鲁莽进步上前,铜棍顺势向前一捅,噗地一声,棍头捣入对方腹部,将其顶得双脚离地,倒飞数丈,撞翻一片帐篷。

  其他江湖豪杰各显神通。

  衡山派弟子剑光霍霍,结成剑阵,如同绞肉机般向前推进。

  巧帮弟子棍影如山,专打下三路,黑道枭雄手段狠辣,暗器、毒砂、分水刺无所不用其极,力求一招毙敌。

  轻功高绝者身形在金兵中穿梭,刀光一闪,必有一人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结阵!结圆阵!”

  “长枪在外,刀盾在内!弓箭手,覆盖射……”一名金军千户躲在后方声嘶力竭地指挥,试图稳住阵脚。

  话音未落,一点寒星破空而至。

  “嗤!”

  黄药师在十丈外屈指一弹,一颗铁弹子精准地射入其张开的嘴巴,后脑贯出。

  千户的指挥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仰天倒下。

  失去了有效指挥,又被陆左彻底打懵了胆气,金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些武功高强、配合默契、又杀红了眼的江湖好手冲击下,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尤其陆左在前方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不断撕裂、贯穿任何试图集结的防线,为后续跟上的群豪创造了绝佳的战机。

  一时间,以陆左为锋矢,百余名江湖高手为后续,如同一支犀利无比的箭矢,在金军庞大的营盘中,硬生生犁开了一条血肉通道,势如破竹,直插中军帅帐所在!

  沿途所过,人仰马翻,帐篷倾倒,火光四起,混乱如同瘟疫般在金军营中飞速蔓延。

第236章 铁浮屠来了又有何用?

  中军大帐。

  完颜宗弼正凝神盯着舆图,推演前线各军进展,手指在代表老鹳咀的位置重重一点,眼中寒光闪烁。

  纥石烈志宁的两万生力军应该已经压上去了,韩世忠,看你还如何抵挡那些江湖草莽的骚扰!

  帐外隐约传来的喧哗、惊呼,以及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的兵刃撞击与惨叫声,起初并未引起他太多注意。

  大战之际,营中调动、伤员后送、军械搬运,有些嘈杂实属正常。

  他甚至满意地想到,这或许是前方捷报传来,引起的士气振奋。

  然而,那喧哗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向中军核心区域蔓延!

  其间夹杂的,分明是女真语的惊怒咆哮、垂死惨嚎,以及一种……

  他从未在自家儿郎声音中听过的、近乎恐慌的混乱?

  紧接着,是木头碎裂的咔嚓巨响、帐篷被撞倒的哗啦声、以及某种沉重物体连续撞击地面的砰砰闷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营中横冲直撞!

  完颜宗弼的眉头骤然锁紧,猛地从舆图上抬起头,厉声喝道:“外面何事喧哗?”

  “何人来我中军扰攘?”

  话音未落,大帐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头盔歪斜、脸上带着烟尘与血渍的亲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元、元帅!”

  “不、不好了!”

  “有敌袭!”

  “已杀到中军了!”

  “敌袭?”

  完颜宗弼霍然起身,脸上煞气涌现:“何处敌袭?”

  “多少人马?”

  “韩世忠哪来的兵力绕到我后方?”

  “是上游溃兵冲击,还是南岸派了死士泅渡?”

  他瞬间想到几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能如此快穿透外围营防杀到中军,都非同小可。

  “不、不是大队人马……”

  “是……是江湖高手!”

  “好多江湖高手!”

  “但、但最前面那个……那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他、他不是人!他是妖魔!”

  “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什么!”

  完颜宗弼身旁一员悍将怒斥:“什么妖魔?说清楚!”

  亲兵浑身一抖,语无伦次地比划道:“真、真的!那人就一个人……一掌!”

  “就那么一掌推出去,轰隆一声!”

  “咱们营门那么厚的木栅,还有后面躲着的十几个弟兄,全、全碎了!”

  “变成木头渣子和碎肉了!”

  “箭射过去,碰到他身体周围就自己掉了!”

  “咱们的勇士结枪阵拦他,他手指头一划,好、好多人,连人带枪带甲,就、就断了!”

  “切口齐刷刷的!”

  “乌林答猛安想带骑兵冲他,被他一巴掌,连人带马拍飞十几丈,撞塌了辎重营的帐篷!”

  “他、他朝帅帐这边来了!”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啊元帅!”

  帐内众将闻言,脸上先是露出荒谬绝伦的表情,随即变得惊疑不定。

  一掌轰碎营栅?

  指风斩断铁甲?

  拍飞连人带马的骑兵?

  这简直是说书先生嘴里才有的神话!

  “放屁!”

  那悍将更是勃然大怒,上前一脚将那亲兵踹翻:“定是你这厮临阵脱逃,编造这等无稽之谈扰乱军心!”

  “再敢胡言,老子砍了你!”

  “够了!”

  完颜宗弼沉声喝道,制止了手下。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般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亲兵。

  亲兵眼中的恐惧不似作伪,而且帐外的混乱厮杀声确确实实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女真语的咒骂与惊呼中,夹杂着尖锐的汉话呼喝。

  江湖高手?一掌碎营?指风断甲?

  荒谬!

  世间岂有如此人物?

  纵然是南朝传闻中的武林绝顶,如当年的王重阳、林朝英之流,也绝无可能在万军之中如此行事!

  这定是韩世忠的诡计!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派了精锐死士冒充武林人士,又用了火药、机簧之类取巧之物制造骇人声势,意图直捣中枢,乱我军心!

  甚至这恐慌的亲兵,都可能是南人细作伪装,故意散布谣言!

  完颜宗弼心思电转,迅速为这匪夷所思的汇报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身经百战,什么奇谋诡计没见过越是离奇,越可能是疑兵之计!

  锵!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镶金嵌玉、伴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刀,雪亮的刀光映亮了他杀机凛然的脸庞。

  “哼,装神弄鬼,故弄玄虚!韩世忠技穷矣,竟想出这等可笑手段!”

  完颜宗弼大步向帐外走去,声音充满不屑与绝对的自信:

  “本帅倒要亲自看看,是哪里来的‘妖魔’,敢在我大金铁骑之中撒野!”

  “众将随我出帐,斩了这群扰营的鼠辈!”

  “是!元帅!”

  帐内众将齐声应和,虽然心中仍有些惊疑,但主帅的镇定与强势感染了他们,纷纷拔出兵器,簇拥着完颜宗弼,气势汹汹地冲出帅帐。

  然而,就在他双脚刚踏出帅帐,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喧哗与惨叫声最为激烈的方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