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22章

  王镇岳刀法沉雄,大开大阖,一刀劈空,刀罡却将一段女墙连同其后五名守军斩为两段!

  楚江王眼中厉色一闪,鬼魅般欺近,一笔点向王镇岳肩井穴,却也被对方反手一刀划破肋下,血光迸现。

  夜娘身形融入阴影,神出鬼没,专门袭杀隋军阵中的军官和旗手。

  忘尘道道罡气扫荡攀城敌兵,所过之处如同被无形镰刀收割。

  莫见踪剑快如电,游走于战阵边缘,专破隋军小型器械,如旋风般掠过,三架弩炮便哑了火。

  隋军高手岂甘示弱?

  崔弘硬接祝玉妍一击,嘴角溢血,却拼着受伤,一道恢弘剑气横扫城头,将两台正在发射的床弩连同弩手一起劈碎!

  卢远山拼着被张丽华天魔力场扯动内息,一拳轰在城墙破损处,砖石崩塌,十余名守军坠落。

  郑秋雨甩出三枚子母连环镖,逼退蔡夫人后,其中一枚却在空中诡异折射,射入城墙甬道内,引发一阵殉爆,黑烟滚滚。

  一时间,城墙上下,不仅血肉横飞,更添罡气肆虐,器械炸裂。

  高手对战的核心区域犹如死亡禁区,无论是隋军还是守军士兵,稍被波及便是非死即残。

  不断有云梯被掌风震断,有弩车被剑气摧毁,也有箭塔被拳劲轰塌。

  这场高端战力的对决,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攻城战!

  “师父!”

  祝玉妍忽然指向远处疾呼一声。

  蔡夫人抬头看去,

  只见远处一名身着明黄蟒袍的老者,正立于护城河外蓄势,他双手高举蟠龙金刀,磅礴罡气汇聚成十余丈的金色刀芒,眼看就要劈向摇摇欲坠的城门!

  “杨镇,你放肆!”

  蔡夫人凤目寒光爆射,竟不顾郑秋雨袭向背心的毒梭,身形强行逆转,体内天魔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左掌拍向郑秋雨暂阻其势,右掌五指曲张,周身空气瞬间塌陷、冰寒刺骨。

  随后,竟是以损耗真元为代价,将毕生功力凝于一指!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劲,直射杨镇膻中要穴!

  这一指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冻结、吞噬!

  杨镇蓄势已至顶峰,金刀即将斩落,却骤然感到一股致命的阴寒杀机锁定了自己周身大穴!

  若这一刀执意劈下,自己必被这后发先至的指力重创乃至毙命!

  “可恶!”

  他怒吼一声,不得不强行逆转即将爆发的刀势,金刀由劈转扫,迎向那道致命的指劲!

  仓促变招,让他气血一阵翻涌。

  轰~~!

  金芒与指劲猛烈碰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狂暴气浪呈环形炸开,下方数十名士兵被直接掀飞,连护城河水都炸起数丈高的浪花!

  杨镇被震得倒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持刀的手臂微微发麻,体内真气一阵紊乱。

  他惊怒交加地瞪着城门前的蔡夫人,哼道:“真麻烦......”

  “待我大隋取了天下,定要将阴癸派斩草除根!”

  ……

  远处,隋军帅旗之下。

  杨广眸光沉重:“这建康城还真是块硬骨头。”

  “竟能在我军如此猛攻下,抵抗至今。”

  杨素目光扫过那片血肉磨盘般的城墙,缓缓点头重:“确实。”

  “张仲坚是难得的将才,城内守军之坚韧,远超预估,还有阴癸派那些魔头助阵……”

  “不过殿下放心,建康已是强弩之末。”

  “城墙多处崩塌,守军伤亡惨重,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马而至,滚鞍下马,急声禀报:“殿下,太师!”

  “我军后方三十里外,出现数万大军踪迹!”

  “打的是南陈神武营旗号!”

  杨素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殿下,果然来了。”

  “袭扰粮道的神武营都被逼得现身决战了,可见南陈已是黔驴技穷,连最后一点机动兵力都押上了。”

  杨广微微颔首,吩咐道:“按原计划行事,叫五大世家的人将这支孤军挡在外围,不得使其靠近主战场半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南方,继续下令:“还有,南线方向,楚云龙的南通新军绝不会坐视。”

  “传令贺若弼,依计加强防御,严防敌军袭扰。”

  “告诉他,守好侧翼,便是大功一件。”

  “是!”

  传令兵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

  又过两日,南线的战斗打响。

  因为攻打吴郡时,十几架机关兽受损,被陆左带回秦时世界修理,此处出战的是五万新军,以及仅剩三万多的岭南宋阀。

  新军之所以只来五万,是因为还需要留守吴郡和会稽。

  毕竟,后方现在虽然表面稳定,可那些郡县随时都有可能叛变,且自从大战开始,匪患便层出不穷。

  没有军队镇压,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杨广和杨素深知此处是关键位置,将许多先天武者和后天武者都压在这了。

  旷野上。

  轰!轰!轰!

  隋军三十余万大军,如黑色的铁幕自地平线压来,旌旗猎猎,脚步声撼动大地。

  数量带来的压迫感,近乎令人窒息。

  阵列中,气武者方阵格外醒目,那是杨广、杨素压在此处的筹码,近千名由各大世家凑出的先天、后天武者。

  对面,是五万新军与三万宋阀精锐。

  五万新军阵列森严,气血隐隐连成一片,皆为后天武者,但面甲下的年轻脸庞上,仍不免透出凝重。

  年轻的宋缺一身亮银甲,手持一柄古朴长刀,眉头紧锁,感受着对面铺天盖地的杀意。

  “弩阵,射!”

  嗖,嗖,嗖~~!

  数千弩弦震动的低鸣汇成一股恐怖的风暴,箭矢离弦的尖啸声瞬间充斥天空,带着死亡的气息扑向隋军前锋!

  “举盾!”隋军将领厉声高呼。

  噗!噗!噗!噗!

  箭矢撞击包铁大盾,发出沉闷的巨响,但更多的则是穿透木盾、撕裂皮甲的可怕声响!

  笃!

  一支弩箭狠狠钉入盾牌,箭尾剧烈震颤!

  一名隋军士兵被穿透盾牌的箭矢射中面门,惨叫着倒下。

  轰!

  一面盾牌连同后面的士兵被巨力撞翻,人仰马翻。

  “杀!”

  隋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冲锋的浪潮再次加速。

  “杀~~”

  楚云龙声嘶力竭。

  很快,赤色与黑色的钢铁洪流狠狠对撞!

  哐!哐!哐!

  双方激碰一处,金属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垂死惨嚎声混合成一片!

  铛!一

  名新军士卒挥刀架开劈来的战斧,火星四溅。

  噗嗤!

  旁边他的战友一枪刺穿敌人咽喉,热血喷溅。

  但下一秒,数支长矛从不同方向捅来。

  噗噗噗......

  那名新军士卒身上瞬间出现几个血洞,他瞪着双眼,缓缓跪倒。

  “死!”

  隋军阵中,一名先天高手凌空扑下,掌风呼啸!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气浪掀翻周围数人。

  三名新军后天武者举盾硬抗,盾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继而咔嚓碎裂,持盾者吐血倒飞。

  旋即,又有数十名新军冲上前来,死死缠住那名先天高手。

  另一边,宋缺刀光如雪,一刀将一名隋军骑将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泼洒一地。

  但紧接着,便有大批隋军朝他杀来。

  “保护阀主!”

  宋阀精锐死死挡在宋缺周围,与潮水般涌上的隋兵绞杀在一起。

  轰隆隆!

  隋军重甲骑兵开始启动,马蹄践踏大地的声音如同奔雷,整个平原都在颤抖。

  “弓箭手,抛射!”

  嗖嗖嗖!箭雨落入骑兵阵中,人仰马翻,但骑兵洪流只是微微一滞,继续碾压而来。

  “长枪兵,抵住!”

  砰!咔嚓!轰!

  骑兵狠狠撞上枪阵!瞬间人喊马嘶,长枪折断声、骨骼碎裂声、战马哀鸣声、垂死惨嚎声响成一片!

  最前排的枪兵连人带枪被撞飞,后面的同伴立刻补上,用血肉之躯抵挡钢铁洪流。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荒原已成修罗场,伤员躺满一地,痛苦的呻吟声、呼喊声,器械碰撞声交织.......

  …….

  三线都在大战,三线打得都很辛苦,很惨烈!

  而尚未恢复的陆左,只能频繁往来秦时和大唐,补充损失的千机连弩车和涡旋供矢匣。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把杨素和杨广都快搞疯了。

  隋军大营中。

  杨素猛地将一份战报摔在案上,低吼道:“又来了!”

  “又是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