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谈论的内容早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们看到了吗？”
“他碰了那孩子之后，孩子就好了？！”
“他不是瘟鬼…他能治病？”
“是罗德老爷带走了他…难道白龙之主能让瘟鬼变成医生？”
“我听说有些厉害的老爷，手下就有能人异士…”
“蠢货，那叫施法者！”
随后，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起头朝着图奇微微弯下了腰。
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样的举动，代表着态度上的转变。
现场没有欢呼，黑街的人们不习惯欢呼。
苦难是日常，劫后余生只是偶尔的小惊喜。
但是谢天谢地，如今那一道道聚在图奇身上的目光里终于不再带着刺了。
……
哪有那么多聪明贵族啊
从正常繁衍角度来说，生出平庸者，甚至是糊涂蛋的概率本来就要比生出聪明蛋的概率要高得多多。
而从书中背景来看。
书中的贵族不乏有异邦或异类血脉，还有区域联姻、甚至是近亲结合的因素。
更不用说贵族这个阶级，屁股下面的位置本来就不是由脑袋来决定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代代都能生出聪明蛋。
但这些聪明蛋也不一定是长子。
这是多方因素决定的。
如果有谁让我写每个贵族或者每个子嗣都是聪明蛋，那就太不讲逻辑了。
而且我就直白的说了，本书里会有好几个聪明贵族与擅长权谋者的戏份。
但在整体大纲中，庸俗甚至愚蠢的贵族及其子嗣肯定还是占比更多。
他们跟当时的平民比肯定是有优越性的，但凭什么跟主角这个天魔比？
不管是现实，还是奇幻小说里，都没有那么多聪明贵族。
大家认知里，西方那些温文尔雅各个都有学位的高素质贵族大多都不是中世纪时期诞生的，基本都要把时间线拉到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世纪了。
原先还被宗教狠狠压制了一波。
因为那时的物质和教育条件上去了，生产力提升后基础科学也正式发展了起来，所以贵族素质才真正迎来了普遍性的提升了。
当然，中世纪时期贵族中也涌现出一些杰出人物，包括艺术家和学者，只是相较于当时的整体水平和总数而言都算是个例。
界定不明的中世纪长达一千年！
否则西方也不会单把文艺复兴拎出来说了，为什么要说复兴呢？
因为他们连旧的东西和技术都复刻不出来。
所以中世纪在很久以前才会被称为黑暗时代（现在很多讲解中世纪的著作里已经移除这个蔑称，但还是会提及）。
中世纪贵族阶层在当时本就是愚昧滋生的温床，这方面可以自己去考证，我觉得没什么好讨论的。
罗马帝国灭亡后，接手统治的本就是些蛮族（这是可以去查的，如今接盘的几大西方人种在当时都是蛮子）
就算不谈现实，书里多几个白痴配角子嗣也是很正常的。
本书有对应的聪明二代，但占比更多肯定胡涂二代，这就是实况。
……
第470章 教导总队第一大队
秋日的海牙港与拜伦港繁忙而有序。
只不过近一段时间以来，外来的船只少了许多。
反而是来自黑滩镇的船只要比往日多了不少。
这些来船大多吃水很深，从舱内卸下来的除了成捆的铁料、木料和密封的木桶外，还有许多用防水帆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箱。
港口的力工和卫戍军士兵们都已经习惯了搬运的忙碌。
但在今日，原本忙碌的气氛里多了一丝躁动。
而引起这躁动的是那支刚刚靠岸不久的黑滩镇船队。
这次来的船，除了那些炮窗开启的巡防大船外，大多都是运输船。
船舷上还刷着新军教导总队第一大队的字样。
船板放下后，立刻就有一队队背着行军装具，扛着转轮步枪的士兵鱼贯而出。
他们身上都穿着统一的墨蓝色棉质战服，除了标配的转轮步枪和防潮的子弹带外，还有部份肩上扛着或抬着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武器。
这支队伍的行动格外整齐。
牛皮靴子踏在码头的石板上发出颇有份量的闷响。
其他方面先不谈，仅是这支队伍身上配发衣装就价值不低。
他们人数在百余出头，在海牙港和拜伦港的军官引导下，分别前往预先就划定好的营区。
（船舱着火了肯定是即梦和豆包干的）
这些就是罗德此前安排好要派驻各城的先遣教导队。
也可以称呼他们为新军教导总队第一大队一中队。
按照计划，在今年冬日到来前，他们将按计划提前完成部署。
随后，最迟到明年开春时，卡林邦城、金流城、海牙港、拜伦港、翠岭郡乃至新掌控的麦林堡和其他大型城镇，每座城市都会分到一支百人左右的教导中队。
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新的训练方法，还有对于奥尔德林老牌卫戍军而言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新式武器。
教导中队到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在海牙港的卫戍军和港口守备队中传开。
好奇的目光从各处投来。
奥尔德林家族卫戍军都在悄悄打量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同袍。
他们除了腰间标配的制式军刀，并没有穿戴沉重的金属甲胄。
“那就是转轮步枪？”
有一名海牙港的老兵抱着胳膊，悄声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
“听说就是这玩意，在拜伦港外把南部舰队的人打得跟筛子似的。”
“何止，我表哥在拜伦港守备队，他说海战爆发的那天就跟打雷一样，当时还下着大雨，让人分不清是雷声还是轰击声。”
“哪怕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冲天火光，敌船上的弩炮台眨眼间就被敲掉了。”
同伴咂了咂嘴，眼神里带着兴奋。
“这些铁管子看着不起眼，但威力太吓人了。”
“罗德老爷手下的那帮人，就是靠着这样的新式武器，硬是把联军给打崩了。”
在拜伦伯爵交付更多权柄、罗德被擢升为黑金伯爵的消息传开后，他在奥尔德林家族内部也从小老爷晋升为了老爷。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拜伦伯爵的重心都放在戍督西境上。
家族大权已经提前交到了罗德手中。
这年头贵族生的儿子是蠢还是聪慧，谁也猜不透。
但综合来说，每个贵胄家族里至少会有一两个聪明的子嗣。
但真正尴尬的是，聪明孩子却未必会是长子。
而最理性的模式就是这些聪明的家伙自愿留下来辅助不太灵光的长子，许多家族都是这么干的。
就如索恩爵士和拜伦伯爵就是兄弟，大哥外出的时候，索恩爵士很自然地就被选择作为卡林邦城的代理人。
这就是最经典的搭配和规矩。
当初的罗德若是没有主动找拜伦伯爵谈话，本来也是要先从庄园采邑干起，然后逐步成为路易斯在某地的代理人。
不过说完了这种理想搭配，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别说是贵胄之家了，哪怕是有产骑士的家族中，长子和次子发生矛盾的概率也相当之高。
受宠些的次子可能会拿着一笔钱去异邦闯荡，或是像罗德一样得到一次擢升勋爵自立门户的机会。
不受宠的次子，百分百要当工具人的。
这就是宿命！
而贵族的位置本来就不是由脑袋来决定的。
至于长子究竟是糊涂蛋，还是聪明蛋，哪怕是王族都不敢打包票。
实际上从概率角度来说，出白痴彩蛋的机会还更高一些…
血脉杂糅、区域联姻甚至近亲繁衍的现象在索拉斯大陆都能看到。
确实有一些小贵族奉献近亲结合的理念。
不谈什么对错，就算是正常结合，生下平庸子嗣或是糊涂蛋的概率都要显著高于生出聪明蛋的概率。
这压根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且就连潘德拉贡的历史上也出现过好几位公认的糊涂王。
只是当时的局势跟现在不同，运气好的糊涂王照样能安稳一生。
而像是麦金利或是麦金托什这样的异血脉在贵族中就有不少。
比如南域有一位虎男爵，家里的子嗣有概率出现虎化的特征。
还有居住在高山之巅的艾瑞多尔家族，这个姓氏在古语中又被称为“翼人”。
没错，他们的子嗣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代长出翅膀。
最离谱的是，这些异常血脉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生殖隔离。
但是贵族女性在生育的时候，往往要比普通女性更遭罪。
考虑到索拉斯大陆的历史渊源，会有这样的情况倒也不难理解。
除此之外，还有魔能潮汐造成的畸形污染与包括邪能在内的各种腐化变异。
所以别以为贵族生的都是聪明蛋。
每一代里能出现一两个还算聪明的家伙，都算是地下墓窖里的老祖宗在发力了。
在王权强势，大陆势力稳固的时代，经常会出现连续躺平一两百年都没有变化的情况。
僵硬和定式化才是这个大陆的常态。
反而像是如今风起云涌，天下贵族躁动不安的局面在历史中才是少数。
在平平无奇的贵族生活中，躺平才是主要的，因为贵族这个阶级身份本身就是个下限极低，但同时上限又非常高的玩意儿。
众人对罗德的看法很一致，都将其视为奥尔德林之幸！
再加上拜伦这个公认的聪明伯爵。
在众人看来，历经两代聪明伯爵的带领，奥尔德林家族必将迎来腾飞。
当前，港口的卫戍军对这支教导大队没有任何质疑和轻蔑。
毕竟不久前的拜伦港海战和月河之战，奥尔德林家族舰队与黑滩镇舰队联手大破叛军联军的消息早已传遍东域。
尤其是他在海战中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