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62章

  她随即手腕一翻,数枚冰魄银针脱手而出,银光闪烁,直取林川面门、心口等要害,这是她压箱底的手段,寻常人绝难抵挡。

  “咻咻咻!”银针破空声尖锐刺耳。

  林川早有防备,手腕一翻,折扇“唰”地展开,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挡。

  “叮叮叮!”几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银针尽数被扇面挡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针剧毒无比,见血封喉,你就不怕一个不慎,误伤了自己?”

  林川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他看得出这丫头虽出手狠辣,却还带着几分稚气。

  洪凌波被他轻松化解攻击,心中更急,下意识连连后退,想拉开距离再寻机会。

  她没想到对方竟连冰魄银针都能从容应对,这人的武功,恐怕远在自己之上。

  谁知后退间,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她下意识闭眼,心想这下定然要摔个狼狈。

  林川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已欺至她身前,伸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稳住了她的身形。

  入手处温软纤细,带着少女独有的柔韧。

  两人身体骤然贴近,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少女幽香传入鼻端。

  林川低头看了她一眼,少女惊魂未定,脸颊因刚才的动作泛起红晕,倒有几分娇俏,他不禁笑道:

  “身材倒是不错,可惜年龄小了点,毛都没长齐呢。”

  “混蛋,放开我!”

  洪凌波反应过来,又羞又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长这么大,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只觉得对方的话语轻薄无礼,猛地用力推开林川,同时后退几步,握紧长剑,眼神里满是羞恼与戒备。

  林川顺势松开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道:“你师父不是说,你师叔小龙女十八岁要比武招亲吗?我是来参加的,算不得外人。”

  洪凌波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我师叔的功夫深不可测,连我师父都未必能胜她,你这点能耐,根本打不过她,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在她心中,师叔小龙女是如同天人般的存在,绝非眼前这轻薄男子能企及。

  “是吗?”

  林川不置可否,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投向了不远处的树丛,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气息若隐若现,他朗声道:

  “李仙子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看着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负’,就这么有趣?”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柳絮般从树丛中飘然而落,衣袂飘飘,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本想看看徒弟如何应对,没想到这男子竟如此敏锐,早已察觉她的存在。

  “师父!”

  洪凌波见到李莫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想诉说刚才的遭遇。

  李莫愁却瞪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

  “没用的东西,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还被人戏耍,丢尽了我的脸!”她向来对徒弟严厉,见洪凌波如此狼狈,心中更是不悦。

  洪凌波被骂得低下头,小声辩解道:“他……他说他是师叔的男人,还对我……”

  “住嘴!”

  李莫愁厉声喝止,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忘了古墓派的规矩了?不许妄议师叔!”古墓派门规森严,师姐妹间的恩怨是她心头的刺,最不喜旁人提及。

  她转头看向林川,眼神冰冷如霜,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气:

  “你是什么人?老实交代你的来历和目的,否则休怪我拂尘无情,让你尝尝身中剧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能感觉到对方不简单,但自恃武功高强,又有冰魄银针在手,并未太过忌惮。

  林川笑了笑,语气轻松随意,仿佛没感受到她的杀气:

  “机会向来是自己争取的,至于能不能杀得了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找死!”

  李莫愁被他轻慢的态度彻底激怒,她何时受过这等挑衅?

  手腕一抖,拂尘瞬间散开,无数银丝如同钢针般绷直,带着凌厉的劲风刺向林川周身大穴,这“三无三不手”中的绝技,她已练得炉火纯青,寻常高手根本难以抵挡。

  但林川的身影却在间不容发之际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什么?”

  李莫愁大惊失色,瞳孔骤缩——对方的速度竟快到让她都反应不及,连气息都捕捉不到,这等轻功,简直闻所未闻!她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

  “李仙子的脾气,还是这么急躁。”

  林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多年不见,是还在为陆展元负你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这般火气旺盛?”

  “你找死!”

  提及陆展元,如同触及了李莫愁最深的伤疤,她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骤变,血色尽褪,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她猛地转身,同时数枚冰魄银针夹杂着劲风甩了出去,出手比刚才快了数倍,显然已是动了真怒,欲将对方碎尸万段。

  但林川早已料到她的反应,身形再动,如同鬼魅般闪烁,已出现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不等李莫愁变招,林川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中了她身上的“膻中”“曲池”等数处大穴。

  “嗤!”气劲入体的轻响微不可闻。

  李莫愁的动作瞬间僵住,浑身无法动弹,内力如被截断的河流,再也运转不得。

  她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骇——自己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轻易制住了?这怎么可能!

  “放开我师父!”洪凌波见状,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害怕,提剑便冲了上来,想救李莫愁。

  林川头也不回,随手一挥,动作轻描淡写。

  一股无形的气劲涌出,如同温柔的水波,却精准地击中了洪凌波的穴道。

  洪凌波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焦急地看着李莫愁,眼中满是无助。

  李莫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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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受着体内被封住的内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前这人的实力,竟远超自己太多,自己在他面前,竟如同三岁孩童般毫无还手之力!

  她一直自视甚高,认为江湖中能胜过自己的寥寥无几,今日才知天外有天,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有如此可怖的武功?

  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盘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动弹不得。林川看着被点住穴道的李莫愁,她白衣胜雪,此刻却因动弹不得而微微蹙眉,那份平日里的狠戾被一丝狼狈取代,倒添了几分别样的韵致。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江湖上都说你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手段狠辣,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却没几人知道,你也曾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古墓派里,也曾有过无忧无虑的时光。”

  李莫愁眼神猛地一凝,如同被刺痛的刺猬,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死死盯着他,像是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这些尘封的往事,是她最不愿触碰的伤疤,眼前这人怎么会知道?

  “你在古墓派时,情窦初开,遇上了前来求医的陆展元,一颗心便毫无保留地系在了他身上。

  你为他违背门规,私定终身,等了他三年五载,换来的却是他另娶何沅君的消息。”

  林川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旧事,却字字句句都戳在李莫愁的痛处,“你气不过,闯回古墓与师父闹翻,被逐出师门,从此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 0 ...

  后来你去闹他的婚礼,却被枯木大师打成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打那以后,你便发誓要杀尽天下负心人,还有所有姓陆、姓何的人,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怨恨。”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手上的拂尘、冰魄银针、五毒掌,都是被逐出师门后,为了生存、为了报仇才练的狠辣功夫。

  你心里其实还念着几分师恩,从不以古墓派的功夫行走江湖,所以江湖上没多少人知道你和古墓派的渊源,更没人知道你曾是小龙女的师姐。”

  李莫愁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到底是谁?这些事如此隐秘,除了早已故去的师父,便只有我自己知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心中翻江倒海,眼前这人如同能洞悉人心的魔鬼,将她埋藏最深的过往扒得一干二净。

  林川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而看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洪凌波,笑道:

  “小姑娘,帮我看好你师父,从现在起,她是我的女人。

  她的仇敌,我会帮她一一铲除;她的周全,我会护得滴水不漏。”

  洪凌波一脸尴尬,呐呐道:

  “我师父她……她向来对男人避之不及,从不近男色,您这样说,她怕是不会同意的。”

  在她印象里,师父对男人只有厌恶和杀意,从未有过半点好脸色。

  “住嘴!”

  李莫愁厉声喝止,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宣告占有,心中竟莫名地有些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林川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李莫愁身上,眼神深邃:

  “别想着逃跑,以你的功夫,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轻易找到你。到时候,逃跑的惩罚,可有你受的。”

  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完,他屈指一弹,两道细微的气劲飞出,精准地解开了李莫愁和洪凌波的穴道。

  他转身便要离去,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插曲。

  就在此时,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怎能容忍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戏耍和轻薄?

  更何况对方还知晓她那么多秘密,留着必是后患!趁他转身的瞬间,她手腕极快地一翻,数枚冰魄银针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后心,角度刁钻,淬满了剧毒。

  “师父!”洪凌波惊呼出声,她没想到李莫愁会突然出手偷袭,更没想到师父竟对这人下如此杀手。

  林川像是毫无察觉,脚步未停,没有丝毫躲闪的迹象。

  银针稳稳地钉在了他的后背上,没入寸许。

  他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躯微微晃动,像是有些僵硬,仿佛真的中了剧毒七.

111赵敏:地窖好黑!弄我脚干嘛!!啊~不能在往上了!!!

  李莫愁见状,心中莫名一慌,那股偷袭成功的快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脱口道:

  “你为什么不躲?以你的功夫,我以为你能躲开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他死?.

  洪凌波急道:“师父,快拿解药啊!这冰魄银针剧毒无比,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莫愁这才回过神,像是被洪凌波的话惊醒,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她随身携带的解药,从未给任何人用过。

  她快步上前,将药瓶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快……快把解药服下!”

  林川看着她,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苍白的脸色也瞬间恢复了红润:“你这是……在关心我?”

  李莫愁被他说中了心事,顿时有些恼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把药瓶往他面前一递,强装镇定道:

  “是又怎样?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手里,平白脏了我的地方!快把解药服下!”

  谁知林川身子一挺,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的苍白早已褪去,哪还有半分中毒的样子。

  他伸手轻松拔下后背上的银针,捏在指尖把玩着,笑道:“骗你的,这点小毒,还伤不了我,我根本没中毒。”

  他的护体罡气早已将银针上的毒素隔绝,皮肉更是坚硬如铁,银针不过是浅浅刺入,连血都没见。

  李莫愁一愣,随即又气又怒,又首?发~有些如释重负,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她伸手便要去打掉他手中的银针,急道:

  “这针有剧毒,碰不得!小心沾到皮肤上!”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关心“705u.com-读书会首发”他,脸颊不由得更红了。

  林川手腕一翻,轻松避开她的手,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带着几分关切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怎么?这就心疼了?”

  李莫愁被他笑得心头火起,却又偏偏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着他,心中暗骂:

  “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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