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47章

  他曾在大理听闻化功大法的厉害,多少成名高手栽在这功夫下,中者无一幸免,死状凄惨。

  他看着那团黑绿色的雾气,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替林川挡下这一掌。

  萧峰脚下微动,靴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却见林川站在原地未动,

  神色平静得不像话,只能按捺住出手的念头,紧盯着场中,掌心暗自蓄力——只要林川稍有不妥,他的降龙十八掌便会立刻跟上。

  “嘭!”

  双掌结结实实撞在一起,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吹得周围的落叶四散纷飞。

  丁春秋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皱纹挤成一团,像只偷腥的猫:

  “蠢货!敢接我这掌,不出三个时辰,你就会内力尽失,全身烂成脓水,哭着喊着求我给你个痛快!”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川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满是残忍的期待。

  林川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彻骨的寒意:

  “就这点能耐?耗费那么多心思弄出这堆破烂玩意儿,还不如回家种红薯。”

  丁春秋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不对!

  他全力运转的化功大法,竟像石沉大海,对方体内的内力不仅没被化去分毫,反而稳如泰山,甚至隐隐有一股强悍的吸力顺着掌缝传来,让他心惊肉跳。

  这感觉……像极了传说中完整版的北冥神功!

  “不可能!”

  丁春秋失声惊呼,眼珠子瞪得滚圆,

  “化功大法怎么会对你无效?你到底是谁?”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掌像被02磁石吸住,根本动弹不得,一股恐慌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这破功法,本就是北冥神功的残次品。”

  林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像鞭子一样抽在丁春秋脸上,

  “遇上内功比你弱的,或许能逞逞凶;遇上我,不过是笑话。”

  丁春秋又惊又怒,理智被恐慌吞噬,猛地催发掌中毒力,黑绿色的雾气更浓了,几乎要将两人笼罩:

  “别得意!腐尸毒无解,你现在没事,不过是毒性未发!等毒性发作,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来到这世上!”

  “是吗?”

  林川眼中寒光一闪,突然运转北冥神功。

  一股强悍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如同无形的漩涡。

  丁春秋只觉体内的内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向林川,丹田处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被人用刀剜一般,根本控制不住!

  他毕生苦修的功力,就这么眼睁睁地流失,让他心疼得几乎要吐血。

  “你……你也会北冥神功?!”

  丁春秋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这功法只有师父会……你是师父的什么人?”

  他看着林川,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难道是师父派来收拾自己的?

  “掌嘴。”

  林川淡淡道,另一只手扬了起来,快如闪电。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山谷,丁春秋被打得侧过脸,嘴角瞬间溢出血丝,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让他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敢打我?我是无崖子的弟子!你伤了我,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

  丁春秋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搬出无崖子来震慑对方,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恐惧。

  “啪!”

  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丁春秋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他被打得眼前发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无崖子?”

  林川嗤笑,眼神轻蔑,“他未必敢管我的事。

  再说了,你这种欺师灭祖、偷走秘籍害死同门的东西,也配提他?”

  “啪!啪!啪!”

  连续几巴掌下去,丁春秋的脸肿得像猪头,牙齿掉了两颗,嘴里鲜血淋漓,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如此轻易地拿捏,像个傻子一样被扇耳光。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横行江湖、让人闻风丧胆的丁春秋,竟被林川像打小孩一样收拾,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星宿派的弟子吓得腿肚子发软,举着的旗子都歪了,哪里还敢喊“老仙万岁”,

  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秋水站在一旁,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指节的白痕渐渐褪去。

  眼中的恨意渐渐被一丝复杂取代——当年她和师兄师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损兵折将都没拿下丁春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没想到林川竟如此轻松。

  这年轻人的武功,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吗?

  “够了。”林

  川停下手,掌心的吸力陡然增强,如同骤然加速的漩涡。

  丁春秋体内的内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他的皮肤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油光满面的脸变得皱纹丛生,像颗脱水的橘子,头发也以极快的速度变得雪白,从发根到发梢,不过瞬息之间。

  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原本微胖的身材缩成一团,看着格外诡异。

  “不……不要……饶了我……我错了……”

  丁春秋虚弱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蝇,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他不想死,他还没享受够权力和尊荣,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林川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直到丁春秋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被吸干,连带着那身阴毒的功力也被北冥神功净化,才松开手。

  “噗通”

  一声,丁春秋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皮肤干瘪如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双眼圆睁,嘴巴微张,像是还想说什么,

  却早已没了气息——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像蝼蚁般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林川拍了拍手,掸掉了手上的灰尘,对萧峰道:

  “处理干净。”

  萧峰点头,对身后的丐帮弟子使了个眼色。

  弟子们立刻上前,用麻袋将丁春秋的尸体裹住,拖到谷外掩埋。

  星宿派的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扔下手里的旗子就想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一个都别放。”

  林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那些想逃的弟子牢牢钉在原地。

  萧峰和段延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同时出手。萧峰掌风凌厉,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横扫过去,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弟子震倒在地;

  段延庆铁杖横扫,杖影翻飞,堵住了另一侧的去路,没一会儿,那些弟子就被悉数拿下,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谷中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

  王语嫣快步走到林川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掌,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后怕:

  “夫君,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没事。”

  林川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这种货色,还伤不了我。别担心。”

  段誉看着地上丁春秋残留的血迹,又看看林川,张了张嘴,心里有太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说了句:

  “三哥,你真厉害。”他此刻才真正明白,林川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想象。

  林川没接话,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眉头微蹙——丁春秋死了,可他背后牵扯的势力,以及逍遥派那些尘封的恩怨,恐怕才刚刚开始。

  江湖这潭水,只会越来越浑。

  另一边,丁春秋的尸身以惊人的速度枯槁下去,皮肉像被无形的手抽走了所有水分,紧紧贴在骨头上,连指节都凸得像嶙峋的石块。

  原本圆胖的脸颊塌陷成两个深窝,双眼暴突,眼珠浑浊,残留着最后一丝对死亡的狰狞与不甘。

  星宿派那群平日里喊着“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的弟子,此刻早没了半分气焰。

  摘星子第一个抱头鼠窜,袍子被路边的荆棘勾住,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也顾不上扯,只顾着埋头狂奔,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其余人见状,也跟着作鸟兽散,连丁春秋那杆象征身份的镶金拐杖都没人敢捡,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气——这等下场,比杀了他们还让人胆寒。

  萧峰踏过满地狼藉,靴底碾过丁春秋散落在地的几颗牙齿,看着那具形同枯木的尸体,眉头拧成个死结。

  他见惯了生死,却少见这般诡异的死法,沉声道:

  “这般死法倒是蹊跷,三弟,你这后手够狠。”他并非质疑,只是觉得林川此举,比直接杀了丁春秋更具震慑力。

  林川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压下了方才动手时翻涌的些许戾气。

  他淡淡道:“他练的本就是吸人功力的邪术,根基不正,反噬起来自然没好下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丁春秋的死只是咎由自取。

  他抬眼望了望聋哑谷深处,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石屋的轮廓,“别在这耗着了,里面那位怕是等得不耐烦了。”

  众人跟着他往谷里走,石阶上的青苔被露水浸得滑腻,稍不留意便会打滑。

  偶有松鼠从头顶枝桠窜过,惊起几片枯叶,在寂静的山谷里划出细微的声响。

  转过一道爬满老藤的山弯,眼前豁然开朗——石坪上摆着张巨大的青石桌,桌上黑白棋子交错如织,疏密有致,正是那困住了无数武林高手的珍珑棋局。

  围在桌前的僧人里,玄难大师脸色涨红得像要滴血,指节因攥得太紧而发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已陷进棋局的迷障,心神被牢牢困住。

  “师叔祖!”

  虚竹急得直搓手,额上冒出一层薄汗。

  他见玄难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已快撑不住,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许多,忽然抓起颗白子,

  闭着眼胡乱往棋盘上一拍——那位置刁钻得离谱,正好落在白棋被围得密不透风的死角,活像自投罗网,看得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叮”

  的一声,棋子落定的瞬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打破。

  棋盘上的死局竟像被搅活的春水,原本死死相缠、毫无生机的黑白子突然有了流转的余地,困局应声而解。

  玄难猛地晃了晃脑袋,像从噩梦中惊醒,额上冷汗涔涔,顺着脸颊滑落,他看向虚竹的眼神满是后怕与庆幸:

  “好小子……这一子,竟破了心魔!”

  若非这看似荒唐的一步,他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守在棋局旁887的苏星河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拂尘“啪”地抽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怒道:

  “胡首?发-闹!这般乱下小?说群√﹡2简直是对棋道的践踏!你可知这一子送掉多少白棋?!”

  他守这棋局三十年,见多了精心算计的高手,却从未见过这般胡乱落子的,只觉得是对师父心血的亵渎。

  “送掉的是执念,不是棋子。”

  林川的声音从人群后飘来,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慢悠悠走到桌前,指尖轻点向虚竹落子的位置,语气平静却带着洞见:

  “珍珑棋局的厉害,就在让人舍不得弃子。

  越是想保全每颗棋,越容易被缠死,最终困在自己设下的迷局里。

  这小师父看似胡乱落子,实则是跳出了‘必赢’的框框——不计得失,反而见了生路。”

  苏星河转头瞪他,山羊胡翘得老高,像两只竖起的尖刺:

  “你是什么来路?毛头小子也配评说我师父的珍珑棋局?”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