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4章 武科放榜,红榜题名(4k字,求月票)
“师傅,定江县六大族都是什么实力?”
张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冷意,一座在县城扎根多年的世家,绝非青膜修为的他可以解决的。
王铮坐直身子,严肃道:“既然你问起了,那我便与你说说其中的门道,定江县六大族,以陈家势力最大,其次是孙家,王家,剩下的顾,林,钱三家,钱家掌握不菲的资金渠道,虽缺少顶尖战力,但还能稳固世家之位,至于顾,林两家,随着族中顶尖战力老去,已经日薄西山。”
“这一点你从武科名次上也能看出来。”
张布回忆了一下。
武科前十确实没有顾家,林家的天骄。
“我之前敢给你说亲顾家嫡女,就是这个道理,他们族中的炼肉强者已经死去,没有了武道第二境武者的坐镇,世家之名摇摇欲坠。”
“林家,钱家到处投资尚未崛起的天才也是同理,他们迫切的希望用资源堆出一个可以镇场的强者。”
“王家则不同,据我所知,王家还有一位处于盛年的炼肉强者,世家地位巩固,族中武者数量超过二十名,青膜以上就有十人。”
“他们想搞点小动作,就算是县令也不好发作,若非碍于郑都尉的威势,你杀死王星宇当晚,他们就上门寻仇了。”
张布暗暗记下。
武道第二境就能开创一个县城世家,也能自立武馆,成一方人人敬仰的武者之师。
想解决王家,武道第二境的修为是必不可少的。
“师傅,武道第二境有多强?”
张布好奇道。
王铮笑道:“有压力才有动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炼肉强者。”
说罢。
他脚下地面轻轻一沉,周身肌肉骤然暴涨,身形肉眼可见的壮硕一圈,臂膀,胸腹肌肉堆叠,如同巨蟒盘绕躯体。
王铮抬手,手臂肌肉纹路好似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的绞紧,单手抓起院中一块五百斤的花岗岩,五指扣入石头,碎屑哗哗往下掉,随手一甩,巨石呼啸砸向地面,震的地面发颤,尘土飞扬。
张布倏然一惊。
虽说他也可以举起五百斤巨石,但绝对做不到像师傅一样举重若轻,就好似抓了一颗小石子掷出那么轻松。
“炼肉武者,一身气力起步就是一万斤,炼肉圆满,可达五万斤神力,裂地劈山,抽刀断水不在话下。”
嘶……
一万斤的力量,还是起步。
他目前青膜修为+拳法圆满+虎筋天赋,全力爆发下力气也就四千多斤。
与武道第二境差了一倍还多。
“不用多想,以你目前的修炼进度,三年内就有机会冲击第二境,若是能用上磨皮大药,时间还能缩短,等到了武道第二境,你就有了参加武举的资格,不过这一届的武举还有两年时间就要开启,你是没机会了。”
王铮摇头。
武科三年一届,武举五年一届,错过这次,张布再等五年,拢共七年时间,应该有机会踏入第三境的骨关,迎来他的特殊体质爆发期,可超越府城大部分天才,有望武举。
七年后,他会来到府城,见证张布,张文这两位亲传弟子的风采。
张布心中微动。
武举,这是比武科含金量更高的朝廷选拔。
高中者可被朝廷册封为武举人,成为士族之身,拥有朝廷品级,成为大官。
不敢想象,那时候张家祖运能暴涨到何等地步。
武举,张家跨入世家大族的门槛之路。
“去修炼吧,争取在进入天玄宗之前将武道修为提升上去,青膜境界在宗门可是垫底的,想不被欺负,就拼命吧。”
“是,弟子告退。”
……
出了后院。
张布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赤猿功。
当他拿出磨皮膏时,有眼尖的内院弟子已经凑上来,熟练的帮助张布将药涂抹全身。
老祖宗依旧稳定发力。
【第一年,始祖牙疼的继续钻研赤猿功的下一套血气运行路线,因为有修炼豹突桩的基础,很快上手。】
【第三年,修炼步入正轨,可经受更长时间的烈日灼晒,始祖欣慰。】
【第五年,缺乏特定的修炼资源,水磨功夫,进度缓慢。】
【赤猿功:小成(3%)】
【青膜:2%。】
有关青膜境界的修行路线,修行动作要领一股脑涌入脑海。
张布瞬间熟络。
他站定豹突桩,脊背拉成一张硬弓,双掌在身前相距一拳,掌心相对,十指微屈如握虚绳,烈日灼晒下,引导血气在皮膜表面盘旋游走,如同在用无形刻刀在皮肤上雕琢纹理。
体表皮膜泛着淡淡青光,随着刻印,这股青光开始逐渐转为暗青色。
一份磨皮膏,增涨青膜境界1%的修炼进度。
只需100份,他就能将青膜境界推到100%,也就是两千五十两银子。
典武堂三天供应一份,一个月10份。
林欢私人赞助两份。
一个月就是12份。
远远不够。
他还是缺钱。
张布默默算了一下,他每个月的月俸有四百两,凑齐两千五百两的修炼开销,需要6个月。
武道是吞金兽,让他留不住钱财。
得开源了。
这天。
武科放榜之日。
高墙红榜张贴,墨字工整,名次分明。
大大小小的百姓挤在红榜前仰头观望,喧嚣热闹。
武生群体则是紧张的搜寻自己的名字,有人狂喜落泪,有人黯然垂首,有人抱头痛哭。
“喜讯,天大的喜讯。”
“放榜了,武科放榜了。”
“张师兄,你中了,你高中了。”
当张布来到武馆,便听到急促而激动的声音在院门前响起,声音刺透外内院。
一声落下,整个武馆安静一片。
无论是外院学员,还是内院弟子,又或亦是亲传弟子,所有人动作骤停,目光齐刷刷落在大喘着粗气的秦子昂身上。
秦子昂呼吸急促,脸上因为太过激动显得涨红一片,他看向张布,声音颤抖道:“真的,红榜公示,第五名,张师兄你在武科中获得了第五名的总成绩,官差已经派人去你家报喜。”
倏然。
场面瞬间轰动起来。
无数道目光齐聚张布身上,虽然早有预料,可直到真正放榜,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依旧感到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撼。
那个半年多以前才正式练武,从外院一步步崛起的穷小子,如今已经是武秀才,还是总榜成绩第五的顶尖之列。
“恭喜张师兄。”
“贺喜张师兄。”
“张师弟厉害。”
一众弟子纷纷围了上来,每一个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羡慕,祝贺声此起彼伏。
李耀打趣道:“张布师弟今后功名在身,要改口喊秀才老爷了,光宗耀祖,族谱单开一页。”
江云也拿到了自己的武科总榜排名:第八。
对于这个成绩,他十分满意。
“张布师弟,你和大师兄这次可要真正出名了,一门双前五,三前十,咱们典武堂的门槛要被踏破了。”
常平大师兄是武科第四,他伸手拍了拍张布的肩膀,笑声爽朗道:“恭喜小师弟,你这第五的含金量可比我这个第四高多了,你才习武多久,再给你一年时间,陈南都未必是你的对手了。”
三师兄李权是被抬回来的,他的伤势绝非一两个月就能养好的,但今天武科放榜,他说什么都要回来一趟。
“张布师弟,恭喜了,师兄还没亲口感谢你:干得漂亮,那个狗日的王星宇死的好。”
人群外。
钱鸣脸色复杂,一种巨大的懊悔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肠子给悔青。
从武科结束那天开始,每到夜深人静时,他都在想:如果当初自己不要因为张布的丁上根骨产生歧视心态,而是随手给出一份血气散,那现在共享这份荣誉的,也将有他一份。
可他错过了。
反倒是林欢,慧眼识珠,在张布微末之时雪中送炭,给予起步的赞助,看着张布一点点走到现在。
他的眼光,不如林欢。
“钱大哥,我高中了,位列第二十四名,我也是武秀才了。”
张文从外边跑回来。
神色激动。
高中武秀才,扬名立万,他做到了。
从红榜那边跑出来时,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万众瞩目,每一个认识他的都在说“这就是武秀才老爷”。
他有些飘飘然。
然而……
这种情况等回到武馆时,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钱鸣笑容勉强:“恭喜了,我没看错你,你就是武秀才之姿。”
张文看到钱鸣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张布这边,他表情一僵,心绪难平。
又是张布。
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每次都在抢他风头。
师弟们在围着张布,师兄们也在围着,就连师傅也在爽朗大笑,他的武秀才成绩在这里变得丝毫不起眼。
一种难以形容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堵在喉咙里,发泄不出去。
……
藤萝小院。
整条青石小巷一如往常般安静,家家户户看门扫院,烧水劳作,一阵锣声打破了平日的沉寂,随之而来的喜庆的鞭炮声。
四名穿着官袍,腰悬铜牌的县衙差役,步履铿锵,列队而来,为首的是一名主事官差,手持红榜帖文,卷册名录,神色庄正肃穆,气场惊人。
住在二环边缘的街坊邻居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县衙差役列队登门,绝对有大事发生。
他们纷纷聚拢在院墙外侧,探头张望,低声揣测。
院门打开,张布立于院中。
主事官差整肃衣襟,后退半步,声如洪钟,传遍整条街道。
“县衙喜报!
张家公子张布勇武超群,武道卓绝,今武榜题名,高中武秀才,位列全县武科第五,获府城武举遴选资格。
特此登门报喜,公示嘉奖。”
上一篇:洪荒:阐教首徒,吾以音道证混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