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魔神:我加载了下载面板 第22章

  “好了,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我身上的那个鬼东西怎么解决?”

  胡隆淡淡道。

  “泥在说什么,涡……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我!你想让我死,那我就让你全家一起陪我!”

  胡隆直接打断道。

  他眼睛泛起一根根血丝,面目狰狞。

  “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解开。”

  薛雾吐了一口血水,声音清晰了一些。

  “你直接告诉我方式!”

  胡隆不为所动。

  “咳咳……没用的,那个东西一旦使用,便不可能摆脱,除非是你死!”

  薛雾突然笑了,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善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仇恨的盯着胡隆。

  “你死定了!你……”

  他的话戛然而至。

  胡隆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脆弱的喉骨发出碎裂的声音。

  薛雾再次昏死了过去。

  “你们为什么非得害我,我分明只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做一个好人。”

  看着这一幕,胡隆面上狰狞的神色逐渐恢复平静,喃喃自语。

  在来之前,他便已经逼问过那刘氏。

  知道了的确没有解决之法。

  他再问一次薛雾,只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那刘氏是在欺骗自己。

  可惜,结果让他很失望。

  根据对方所说。

  制作这血魂引的主料,是刘氏从‘净火教’中带出的,来自一位前朝女子骨粉所制作而成,非常凶。

  这也是为什么原身连记载中的五载都没有挺过就死了。

  想到这里。

  胡隆转头,看向昏厥过去的三人。

  举起手中的钢筋。

  眼神幽暗。

  不一会,屋内沉闷的砸击声持续响起,一下又一下。

  十分钟后。

  一道黑影悄然离开大院,没入远处更深的黑暗里。

  而身后的院落中,只余断续的水滴声轻轻回荡。

  浓重的、带着铁锈气息的血腥味,正无声弥漫开来。

第23章 余波【一】

  一夜倏忽而过。

  喔喔喔!

  伴随公鸡的鸣叫。

  天色由墨转青,渐次透亮。

  待到晨光稳稳照进山坳,已是早上八点光景。

  村里人惯常起得早,这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飘起了炊烟,鸡鸣犬吠也零星响了起来。

  左侧离薛海家最近的院子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叼着烟推门出来,准备骑上他那辆旧摩托去镇上转转。

  刚一抬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石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

  “咦?薛雾哥回来了?”

  黄毛眼睛一亮,随手把吸尽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薛雾在乌林村可是个传奇。

  从小读书就灵光,后来听说在城里开了公司,成了大老板,是家家户户训孩子时嘴里常念叨的“别人家的娃”。

  黄毛青年搓了搓手,小时候他还与对方是玩伴。

  现在正好去套套近乎,万一能给他在城里寻个活计,总比在这山沟里混着强。

  他三两步走到薛海家那扇铁门前,扯着嗓子喊:“薛叔,起了没呀?”

  说话间,手刚抬起来要拍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根本没关。

  “咋门都不关……”

  黄毛嘀咕一句,也没多想,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院子,一股味儿就钻进了鼻子。

  不是农家院里常有的粪土或柴火气,而是一种黏稠的、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这味儿他熟,每年腊月杀年猪,滚烫的血泼进木盆里,就是这味道。

  “大清早的,薛叔家就开始杀猪?儿子回来这么高兴?”

  黄毛挠了挠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眼睛死死盯住脚前的水泥地。

  那儿有一道暗红发黑的血迹,已经半干了,像条丑陋的蚯蚓,从院子当中一直拖到堂屋门口,在门槛那儿糊成了一片污浊。

  黄毛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堂屋门前,伸出哆嗦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条缝。

  在那堂屋昏暗的光线里,地上横着三团模糊的影子。

  衣裳被浸透成了深色,黏腻地贴在地上,已分不清原本的花色。

  更刺目的是那大片大片的红,泼洒在水泥地上、桌腿上、甚至溅到了墙壁上,凝成了恶浊的斑块。

  这一瞬间,时间好像突然卡住了。

  黄毛青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两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

  ‘噗通’一屁股跌坐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

  他面色苍白,浑身忍不住发抖。

  在经过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口中发出。

  “——啊!快来人啊!!死人啦!!!”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院门。

  ……

  半小时后,乌林村。

  薛家院子外被密集的警车团团围住。

  黄色的警戒线拉起,隔绝了那些想要凑近看热闹的村民。

  院内,堂屋中央。

  刑警队长萧国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墙壁上,暗红发褐的血字狰狞蜿蜒,上面清晰写着薛海与刘氏夫妇昔日犯下的累累罪行,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诱拐、囚禁、虐杀。

  “头儿,”

  一名年轻警员压低声音汇报,喉咙有些发紧。

  “三名死者确认:户主薛海,其妻刘金花,独子薛雾。

  死因均为颅骨遭重型钝器,初步判断为废弃钢筋进行反复击打,当场毙命而亡。

  凶器在院子角落找到,凶手应该带了手套,凶器上没留下任何指纹。

  屋内财物未见翻动痕迹,排除劫财可能。”

  萧国力“嗯”了一声,目光却没离开那面墙。

  不是为了钱,或许有可能是仇,不共戴天的血仇。

  “队长!这里有发现!”

  厨房方向传来急促的呼喊。

  萧国力大步走去,一股陈腐发霉、混杂着难以言喻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厨房地面,一块厚重的铁板已被撬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仿佛巨兽张开的口。

  沿着台阶下行,手电光柱刺破地窖浓稠的黑暗。

  景象映入眼帘的瞬间,几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倒抽冷气。

  之所以这般。

  只因在那地窖中央,有二十六具白骨被刻意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同心圆。

  外圈十三具,骨骼纤细。

  内圈十三具,体型娇小。

  所有骸骨都呈现出一种扭曲挣扎的姿态,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森白的骨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凹坑和不规则的断裂面。

  随行的几名法医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开始了检查。

  半晌后。

  一名女法医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成年女性遗骸十三具,孩童遗骸十三具。

  所有个体死前均遭受长期、多种形式的严重躯体虐待,骨损情况复杂……致命伤多在颅骨和脊椎。

  部分骨骼有被反复击打、甚至钝器凿刻的痕迹,死因全部是头颅被铁钉贯穿而亡……”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翻涌的情绪。

  “这是虐杀,极其残忍的、有意识的虐杀。”

  “畜生!这一家子都是该死的畜生!”

  角落里,那个最初汇报的年轻警员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骂,拳头攥得格格响。

  萧国力沉默着,目光从那些骸骨上缓缓移到地窖入口透下的微弱天光。

  是的,薛海一家罪孽滔天,死不足惜。

  但是以暴制暴,私刑审判,同样是不对的。

  那个处决了薛海全家、又在这墙上写下血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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