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6章

  那白皙的手瞬间紧握手中刀鞘,颈侧一缕未被束起发丝,几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

  很明显,程来运的推断是对的!

  “因为只有这样,玄珠才能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转移至别处!”

  程来运的语速逐渐加快,身上虽着囚衣,但气度却似高人:

  “沈嘉客杀人身染血煞,大人您借追灵盘,于绝地鹰愁涧将其截获。”

  “他当众将玄珠掷入涧中,高呼‘此物宁毁不与朝廷’,遂死战伏诛。”

  说到这里,他面色一正,声音依旧沉稳:

  “一个不惜命的恶徒,又怎么会如此不惜用命盗来的玄珠??”

  “我敢肯定,此时他扔入涧中的东西,绝不会是玄珠!”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用自己的命,去隐藏玄珠真正的位置!”

  言至于此时。

  整个房间之中都透着一抹诡异的寂静。

  二女的目光像是焊在了程来运身上一般,一瞬不瞬。

  其实程来运刚刚所说,高鹤芸早在三日前便已经想到了。

  毕竟她沈嘉客案的亲身参与者,能想到这一点并不稀奇。

  但眼前这个身着囚衣的小子……

  他居然能从狱中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就能想到这一层??

  程来运并不知道高鹤芸心中的想法,他清了清嗓子,出声打破房间中的宁静对高鹤芸拱手道:

  “高大人必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才会在事后做两手准备,其一搜捕沈嘉客扔宝的鹰愁涧。其二组织搜山队,封锁青龙山,对其展开搜索。”

  “对否?”

  高鹤芸将目光首次从程来运脸上移开。

  投向窗外虚空片刻,仿佛在快速核对脑中的案卷。

  再看向他时,眼中少了审视,多了一分认可:

  “不错。”

  许佳音见缝插针的开口:

  “高姊姊将青龙山封锁,便是为了寻找沈嘉客隐藏玄珠的地方,只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很明显。

  找不到。

  程来运拖着枷锁,伸手将额前发丝拨至一边,脸上露出一个泰然的笑容:

  “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思路错了。”

  “沈嘉客对玄珠做的不是“藏”。”

  “而是转移。”

  转移?

  这两个字一出。

  许佳音面色一怔。

  高鹤芸则是凤眸眯起,死死盯着程来运。

  程来运顿感压力骤然降临。

  但他的目光依旧锐利,比起高鹤芸丝毫不差:

  “沈嘉客入山之前,有高大人手中追灵盘锁定,他没有机会隐藏玄珠。”

  “而沈嘉客伏诛之后,煞气消失,追灵盘以及搜山队并未搜寻到任何线索。”

  “那玄珠在哪呢?它难道凭空消失了??”

  程来运看着已经完全入神的许佳音与高鹤芸,淡漠出声:

  “所以,沈嘉客不是独狼,玄珠案是团伙作案!”

  “而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帮他完美转移玄珠的人,有且只有一个人!”

  “谁?!”

  几乎同时,高鹤芸与许佳音二人此时猛的起身。

  不知不觉之中,她们二人的思路已经被程来运的话牵着朝前走了。

  “死者巡山小吏朱开之子……朱礼!!”

  程来运眼睛闪烁着锐利之芒,声音之中透着笃定:

  “也只有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过青龙山!!”

  ……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

  高鹤芸沉着脸,微微眯眼,似在思索程来运揭开的谜底。

  而许佳音则是张着小嘴,眉头紧皱道:

  “沈嘉客杀了朱礼之父朱开,他怎么可能会帮助杀父之仇的沈嘉客转移玄珠?”

  这不合理,甚至有点不合情……

  “这便是沈嘉客与他们同伙的高明之处了。”

  程来运的回答透着一抹幽深:

  “任何完美的犯罪,都只是在有限的认知里显得完美。”

  “当视角足够高,所有痕迹都会自动浮现。”

  “这个案子最精巧的地方,不在青龙山,不在鹰愁涧,而是我们所有人潜意识里对丧父之痛的怜悯。”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高鹤芸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眸中尽是复杂之色:

  “所以,玄珠此时在与沈嘉客有杀父之仇的朱礼身上……”

  “对!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因为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细节。”程来运话锋一转,旧话重提:

  “大远京城,距离永安县中间隔有千里之遥,常人若想徒步这般距离,至少要月余的时间。”

  “他沈嘉客,却用短短三天,跨越如此长的距离。”

  “这证明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跟高大人玩东躲西藏,而是有一个极为明确的目的。”

  “这个目的,就是……青龙山!”

  “因为青龙山上,有他的同伙!可以帮助他转移玄珠的同伙!”

  “所以并不是一个临时起意偷盗玄珠的案子。”

  “而是一个有预谋,有计划的宝物转移案!”

第5章 什么绝世天才?

  “为了完美转移一枚玄珠。”

  “用了两条人命……”

  程来运心中有些发寒,他凝声道:

  “此等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看着面前两位美女居士那陷入沉思的面容。

  心中暗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也浮现出对祖师爷不加掩饰的感激。

  ‘祖师爷牛逼!’

  现在的他恨不得抱着【请神箓台】上的高觉亲一口。

  强!

  太强了!

  若是【顺风耳】这个神通只是“听”而没有“处理信息”这个功能。

  那他今日就算是逃得了被小吏构陷的死亡危机,也定然过不了眼前这一关。

  虽然这个玄珠案,他其实完全可以用前身在青龙山上那“三日”来编一套说辞,糊弄过去。

  但他还是选择将真相为高鹤芸推演出来。

  因为他有自己的考量。

  许佳音的大眼睛露出惊疑之色,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高鹤芸:

  “高姊姊……这等手段怎么那般像邪庭那群疯子的做法?!”

  邪庭?

  听到这两个字,程来运敏锐的搜寻记忆。

  说真的,这样的手段,的确让人毛骨悚然。

  能让人如此不惜生命也要完成“任务”。

  这跟邪教有什么区别?

  但搜索了半晌,他发现前身的记忆中对“邪庭”这两个字的记忆为零。

  ‘唰!’

  许佳音话音刚落,身子便猛的从座位上弹起,声音急促:

  “那眼下之际,定然是赶紧寻得朱礼,迟则生变!”

  “不能去!”程来运与高鹤芸几乎是同时出声。

  嗯?

  二人对视。

  高鹤芸饶有兴趣的看着程来运。

  “怎么?若是晚些朱礼跑了怎么办?”许佳音停下脚步,略有茫然的看了过来。

  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看着眼前这两个默契的组合。

  程来运深吸一口气,面色肃穆:

  “在下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去。”

  “玄珠案牵连甚广,朱礼背后定然还有别人,就这么去寻他,必会打草惊蛇。”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高鹤芸,目光透着锐利,对其徐缓一礼:

  “以在下看来,应该是由高大人暗察朱礼,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玄珠,再通过朱礼钓出他的背后之人方为上策。”

  而且这样的话,我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暴露在明处。

  程来运想的很明白。

  玄珠案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策划的。

  甚至可能是多方势力的联合主导。

上一篇: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