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92章

  “昨夜城外老君山发生了一场战斗,相信陛下已经知道了。”

  张临正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

  建业帝没有说话。

  “臣今日查到了那些人的身份。”张临正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

  “死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安王府的暗卫,一个是魏皋的师弟。但这不是臣要说的。”

  建业帝看着那折子,没有接。

  张临正把折子放在案上,退后一步。他看着建业帝的眼睛,一字一句:“臣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十三皇子失踪的案子。”

  整个御书房安静了一瞬。

  建业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臣查了很久。”张临正的声音很轻,“没查到人。”

  建业帝的眼睛眯了起来。

  “但。”张临正顿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建业帝,躬身:

  “臣查到一只妖。”

  “一只狐妖。”

  他停下来,看着建业帝。

  建业帝看着他。

  二人皆是面无表情。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建业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那张清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岩浆在地壳下面涌动。

  “老君山。”建业帝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声音很轻:

  “那个地方,朕记得。”

  张临正没有说话。

  “四十多年前,朕在那里见过一只灵狐。”

  建业帝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张临正依旧没有说话。

  建业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张临正。

  晨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出那道清瘦的背影。

  他站了很久,久到张临正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张临正。”建业帝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调子。

  “臣在。”

  “你说……除了朕,谁还在惦记这灵狐呢?”

  张临正抬起头,看着建业帝的背影。

  沉默片刻之后终究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而是徐缓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陛下,这令牌会告诉您答案。”

  建业帝眼睛一眯。

  直勾勾的看着那块令牌。

  上面,写着一个“安”字。

  他接住令牌的手攥紧了窗框,指节泛白。

  他背对着张临正,看不清表情。

  “谁给你的?”

  建业帝的声音平淡至极。

  似一滩水。

  “程来运。”张临正目光依旧淡漠,他躬着身子:

  “十三皇子案,也是他一直在查。”

  “查到一半时,有人给了他这块令牌。”

  ……

  御书房变的安静至极。

  良久之后。

  建业帝的声音传来:

  “退下。”

  张临正躬身,退出御书房。

  门在他身后关上。

  建业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被云遮着,光透不过来,四下一片阴沉。

  他站了很久,然后走回案前,拿起那块刻着“安”字的令牌,看了很久。

  那令牌在他掌心里,冷得刺骨。他不是在犹豫,是在想一件事——怎么收场。

  一个皇子,勾结朝臣,私养妖物,暗害手足,图谋皇位。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皇室的威严何在?

  他建业帝的脸往哪儿搁?

  大远朝的根基往哪儿搁?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令牌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笔,蘸墨,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

  笔悬在纸上方,悬了很久。

  他没有落笔,不是不知道该写什么,是写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没有想好。

  “啪。”

  建业帝搁下那支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沉声下令:

  “来人。”

  “陛下。”御书房门外躬身进来一名太监服的大伴。

  “召魏皋进宫。”

  “是。”

  建业帝沉默了片刻,又顿了顿:

  “传朕口谕,安王……禁足府中,无旨不得外出。”

第198章 君臣博弈

  张临正回到行房的时候,程来运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没有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张临正走进来,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案前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程来运站在他面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终于没忍住:

  “张相,陛下怎么说?”

  张临正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

  “没怎么样。”

  程来运愣了一下:“没怎么样……是怎么样了?”

  张临正没有回答。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刻着“安”字的令牌,放在案上。

  程来运认出来了,那是自己让张临正呈给陛下的那块。

  “陛下召魏皋入宫了。”张临正说,语气依旧很平:

  “三皇子禁足府中,无旨不得外出。”

  程来运的心跳快了一拍。

  禁足。

  这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好了——他原本以为建业帝会压下来,什么都不做。

  “那灵狐呢?”程来运又问。

  张临正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程来运,你查了这么久,对那只灵狐了解多少?”

  程来运想了想:

  “它能遮掩天机,能让阵法失灵,能杀人于无形——孙茂才和周管事的死,应该就是它干的。还有……”

  他顿了顿:

  “它能让人找不到它。”

  “还有呢?”张临正问。

  程来运摇头。“就这些。”

  张临正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那只灵狐,还有一个本事。”

  “我也是当年偶然听它提过一次。”

  “它?”程来运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称呼,他的呼吸慢了半拍:

  “您见过那只灵狐?”

  张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当年正是属于七皇子党。”

  呃……

  跟自己师伯一样,从龙之功这是。

  程来运恍惚点头。

  张临正看着程来运:

  “除了以上这些,那只灵狐……或者说那只狐妖还有一样本事。”

  “什么本事?”

  张临正徐缓开口:“命格嫁接。”

  程来运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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