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23章

  就是他印在在程来运那巨像上的“遮天”!!

  念及此处。

  于清正猛的站起来,走到窗前,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的某个方向!

  下一刻,他的眸子变的凝重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

  他直接闭上眼睛!

  指尖亮起一点淡青色的光。

  铭纹之术,遮掩天机。

  他要把那些涟漪压下去,把程来运的气息盖住,把这场战斗的痕迹抹掉!

  青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涌出,像一根丝线,穿过窗棂,穿过夜空,穿过那根看不见的线,落在程来运身上。

  于清正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的脸色白了几分。

  他把那道青光送出去,又送出去,直到那股气息彻底消散,直到空气恢复平静。

  他收回手,扶着窗台,大口喘气。

  额头上有汗,顺着鼻尖滴下来,落在窗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他低头看着那片水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沉:

  “臭小子,真够莽撞。”

  他直起身,走回案前,坐下。

  烛火还在跳,但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他拿起笔,继续写那份没有写完的文书。

  窗外,风停了。

  ……

  监国司。

  后堂。

  张临正坐在案前,手里拈着一枚棋子,正要落子。

  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他眉头轻皱。

  闭上眼睛。

  神念探出去,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城门,朝城外延伸。

  但线刚伸出城,就断了。

  气息在消散,像墨滴进水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他试图推算,以神念追溯那几息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算不出来。

  那片区域像被一层雾罩住了,看不清,摸不透。

  张临正睁开眼,看着棋盘上那枚还没落下的棋子。

  他沉默了片刻,把棋子放回棋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

  窗外,夜色很静。

  …………

  皇宫。

  深宫。

  老太监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摇着。

  他已经很老了,老得看不出年纪,脸上全是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像睡着了。

  但他没有睡。

  他听见了。

  那股震动从城外传来,穿过城墙,穿过宫墙,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殿宇,落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膝盖疼了一下。

  老太监睁开眼,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没有什么变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伸手揉了揉,又抬头,朝城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沉沉的天。

  “墨门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答。

  他继续摇蒲扇,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

  户部。

  尚书行房。

  户部尚书陈文胜正在案前批阅文书。

  陈文胜,乃是农修三品。

  当今大远朝农修第一人。

  他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外泥土的气息。

  他皱起眉头,站了一会儿,又关上窗,走回去坐下。

  他拿起笔,继续批阅文书,但脑子里还在想那股震动。

  ……

  青羊学宫。

  院长的书房。

  灯还亮着。

  吕院长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很入神。

  但他的手没有翻页,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在书上。

  方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城外传来,像一阵风,吹过学宫,吹过他的书房,吹动了他案上的书页。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黑的,看不见什么。

  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那须长的眉毛轻轻在空中荡了一下。

  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过一抹精芒,徐缓呢喃:

  “哪家的后辈?”

  ……

  御书房。

  建业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份折子。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折子里的内容,是因为脚下的地面。

  方才,地面微微颤了一下,很轻,轻得像有人在他脚底下翻了个身。

  他抬起头,看着殿顶的藻井。

  藻井上的金龙盘绕着,金漆已经有些剥落,但它还在那里。

  “来人。”建业帝的声音不大,但殿外立刻有人应声进来。

  “陛下。”

  “城外,方才什么动静?”

  那人愣了一下,低头道:“臣……不知。”

  建业帝没有说话。

  他看了那人一眼,那人把头低得更深了。

  建业帝收回目光,摆了摆手。

  那人退出去。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建业帝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份折子,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伸手,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棋子,捏在指间,转了转,没有落下。

  …………

  国公府。

  后堂。

  灯还亮着。

  李显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看得很慢。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锦袍,头发用玉冠束着,面容方正,浓眉,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削。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看起来不到四十,气血充盈,双目有神,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李显放下兵书,抬起头,看着窗外。

  他沉默了很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走进来,在案前三步外站定,躬身行礼:

  “国公爷。”

  李显的声音很平,他看着来人,淡漠道:

  “十三皇子,可还安生?”

  “回国公爷,已经睡了。”

  “嗯。”

  ……

  夜晚星空,只看得见最亮的那颗。

  程来运盘坐于案台之间。

  眯起眼睛,盯着前方。

  “周明远……”

  此时他的脑海之中闪烁着周明远这三百多年来一点一点的记忆。

  “命骨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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