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92章

  纪风和老城隍抬起头看了那云一眼,又低下头互相对视一眼。

  孔城隍捋着胡须,嘴角往上翘了几分,摇了摇头,笑道:

  “这老龙。”

  话音刚落没多久,那片云就散了。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云烟从云团里飘了下来,落到旁边一条深巷里。

  片刻后,从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身着华服,上边绣着云纹,面白无须,五官端正,眉宇间依旧带着那股贵气,和纪风第一次相见差不多。

  他笑着朝纪风和老城隍大步走了过来。

  “哈哈哈,纪公子,孔城隍,好久不见啊!”

  纪风拱了拱手道:“敖兄,好久不见。”

  老城隍则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

  “敖江神莫不是闻到了酒香,特意从通天江跑过来的?”

  敖渊看了一眼身后人声鼎沸的喜宴,又看了看纪风和孔城隍正准备往院子里走去,搓了搓手,笑道:

  “不知可否带我一个?”

  孔城隍笑骂道:“你这老龙,脸皮真是一年比一年厚了。”

  “自然可以。”纪风点头道:“我与今日的新郎官算至交,给他说一声便可,想来他不会拒绝的。”

  “嘿嘿,那就多谢纪公子了,今日蹭一顿这人间的喜宴。”

  敖渊咧嘴一笑,又整理了一下衣袖,收敛了周身几分龙气,瞧起来像个寻常富贵人家的老爷。

  知白和牛渊这时也走了过来。

  敖渊打量了一番牛渊,惊叹道:

  “这青牛居然这么快就化形了,也难怪,跟着纪公子修行神速。”

  牛渊也见过敖渊数次,知道眼前之人可是一条真龙,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牛渊见过江神。”

  “牛......渊?这名字和我好像啊!”

  牛渊说道:“是我家公子给我起的,说渊默而行远,所以我叫牛渊。”

  “渊默而行远?”

  敖渊默念一声,感觉这句话好有哲理。

  他叫敖渊是因为他开始修行在一条深渊里,所以叫敖渊。

  现在,也可以换换。

  “哈哈,走吧,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在纪风的带领下,几人朝苏文远院门口走去。

  苏文远正在门口站着迎客,见纪风过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纪公子!”

  “知白。”

  他先朝纪风行了一礼,又和知白打了声招呼。

  随后目光落到了纪风身后的三人身上。

  其中的老者他感觉好面熟,他似乎见过很多次,就是一时之间忽然想不起来了。

  另一位身着华服,一看就不一般。

  至于最后那一位,魁梧大汉,更是没印象,但不知为何感觉有几分熟悉。

  苏文远愣了一下,看向纪风:

  “这三位是?”

  纪风笑道:“苏状元,这三位都是我的好友,这位姓孔,常在青城县城隍庙中。”

  “这位姓敖,常年在通天江上......呃,做点小买卖,今日恰好过来,所以带着他过来凑个热闹。”

  纪风最后看向牛渊:“他叫牛渊,也是我结交的好友。”

  纪风心里念叨着:“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

  苏文远恍然大悟,朝老城隍拱手道:

  “难怪看着老先生面熟,原来在城隍庙里见过。”

  随后又朝敖渊和牛渊一一行礼。

  “几位快请进,请上座。”

  “哈哈哈,前来吃喜宴,哪有不带礼物的道理。”

  敖渊笑道,他听纪风说,此人居然是今科状元。

  仔细的打量了苏文远一番,感觉很是不凡,绝非寻常读书人,莫非是天上......那就更得交好了。

  说着就将手伸进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拿出一颗珠子。

  那珠子一拿出来,瞬间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那珠子足有拳头那么大,通体浑圆,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这是......夜明珠?!”

  其中一位见多识广的人惊讶道。

  “我曾经在县令老爷的府上见过一颗,被他视为稀世珍宝,那颗不过米粒般大小,这颗居然这么大!”

  苏文远见敖渊拿出这么宝贵的礼物,连忙摆手: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

  “太贵重?”

  敖渊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夜明珠,疑惑道:

  “要不给你一株万年珊瑚树?就是那玩意你不太好搬。”

  苏文远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旁边帮忙收礼的王齐,手里的礼单差点没掉在地上。

  纪风走了过来,拍了拍苏文远的肩膀,说道:

  “你就收下吧,不然一会儿,他指不定掏出什么宝贝来呢。”

  这夜明珠虽然珍贵,但世间也算常见,就是没有敖渊给的那么大的。

  “那......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

第110章 洞房花烛夜

  孔城隍上前一步,从袖里摸出一只锦盒,递给苏文远,说道:

  “老朽也备了一份薄礼,祝贺苏状元新婚大喜,还望莫要见怪。”

  苏文远急忙双手接过:

  “老先生哪里的话,您能来就是给我苏某的面子,快快请进,上座。”

  知白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盒,捧到苏文远面前。

  “这是给王婉姐姐的,你记得给她。”

  苏文远接过,掂了掂,轻飘飘的,还有股药香味儿飘出来,问道:

  “知白,你偷偷告诉我,你给你王婉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不告诉你,你吃过桃子的,这是给王婉姐姐的,你可别偷吃了,不然小心我捶你。”

  看着知白认真的模样,苏文远笑了笑,却郑重道:

  “放心,一定亲手交给她。”

  此时的牛渊却愣在了原地,他才刚化形没两天,根本没时间来准备礼物。

  纪风给他炼制的铃铛里,只有一柄从灵剑山剑冢内拿的未开刃的重剑。

  可今日人家大婚,总不能送兵刃吧。

  他站在那儿,窘迫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纪风从袖中拿出两只锦盒,递给苏文远,说道: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牛渊的,他不怎么会说话,还望见谅。”

  苏文远接过后,朝牛渊拱了拱手。

  牛渊挠了挠头,也急忙朝苏文远回礼。

  牛渊随后看向纪风,眼中满是感激,有这样的主人,真的,他哭死。

  纪风走了过来,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胳膊。

  “走,进去吃喜宴。”

  “是,公子。”

  牛渊恭敬的行礼,随后跟在纪风身后,往院子里走去。

  苏文远亲自引着纪风一行人,穿过院子,来到正厅主位落座。

  同桌的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长辈。

  几个老头打量着这桌新来的客人。

  一位年轻的青衫客,一个白胡子老者,一个华服中年男子,一个孩童,还有一个默不作声的魁梧大汉。

  这组合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古怪。

  坐了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八冷十热,三道甜羹暖汤,还有点心和水果,酒是今年刚酿的百花春酿。

  敖渊端起碗,夹了块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端起酒碗痛饮了一大口,仰头长出一口气。

  “舒服,我都快几百年没吃过凡间的喜宴了。”

  孔城隍也端起酒碗,酒水在鼻尖一过,吸了一口气。

  放下酒碗时,碗中的百花春酿已经没了酒气。

  他也说道:“是啊,我也是好久没有坐到这人间的喜宴上了。”

  “多亏了纪公子,才能来沾沾这喜气。”

  旁边的老头正夹着菜,听到“几百年”、“人间的喜宴”,筷子停在半空。

  又看向那白胡子老者,只闻酒气不喝酒。

  心中不禁怀疑:“难道我阳寿快尽了?”

  不过还好,旁边还有个小童和大汉,吃相还算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苏文远披着红绸走了过来。

  他脸上泛着红,显然已经喝了几杯,额头有层薄汗,但笑意始终挂在脸上,压都压不住。

  他走到纪风面前,双手捧着酒碗,说道:

  “纪公子,多谢您当时在城外的出手,没有您对我岳父说的那几句话,恐怕就没有我苏文远的今天。”

  “这一杯酒,我敬您!”

  纪风也端起酒碗,笑道:“恭喜恭喜,苦尽甘来。”

  两人一饮而尽。

  苏文远又倒了碗酒,分别敬了孔城隍、敖渊和牛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