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221章

  金城城隍看向纪风,他居然看不穿眼前此人,而且纪风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

  他心中喃喃道:“何方神圣?”

  见金城城隍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纪风上前一步行礼道:

  “见过金城城隍,在下纪风,云游到此,恰逢此地祸乱,便过来看看。”

  “这几位是和我一同云游的朋友,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精怪,并没有作过恶。”

  “嗯。”

  金城城隍回礼道:

  “见过纪公子。”

  随后说道:

  “此地邪祟出世,我等先解决此祸乱。”

  “好。”

  听到城隍这话,土地公神色一松,城隍来了,他这口气总算能松一松了。

  文判翻动卷宗,查到此地邪祟的来历,说道:

  “大人,此疫鬼为赤疠!”

  “属先天阳毒,千年前被一位路过的上仙刻碑镇封于山脚地脉之下。”

  “应该是镇碑被砸碎,导致此疫鬼逃了出来。”

  “赤疠?!”

  得知此邪祟的来历,金城城隍袖袍一振,说道:

  “文武判官,随我诛杀此疫鬼!”

  “是,大人!”

  文武判官齐声道。

  金城城隍看向陈伯安:

  “土地公,你前方带路。”

  “是,大人。”

  陈伯安当场领命,引着金城城隍和文武判官往村内走去。

  “大人,这边!”

  陈伯安作为陈家村土地,早就感应到这赤疠的藏身之地,但他道行不够,并未贸然前去惊扰。

  桃枝枝凑到纪风身旁,小声道:

  “公子,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嘛?”

  “枝枝,你都多余问。”

  知白笑道,人已经跟在纪风身后了。

  “哈哈,走!”

  “来都来了,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但纪风还是嘱咐道: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也不要出声,不要惊扰到城隍他们办事。”

  “知道了,公子。”

  桃枝枝等人点了点头。

  牛渊无需多言,他本来话就不多,除非那赤疠冲到纪风面前。

  随后纪风带着众人跟了过去,但只是远远的看着。

  在陈伯安的带领下,一众鬼神无声无息的走过封锁村子的官兵,来到陈家村后山。

  纪风等人则站在云上,往下望去。

  眼前的场景与周围的景色截然不同。

  山脚下这一块坡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掏空了生机。

  泥土从土黄色变成了暗红色。

  方圆数十丈内的草木全都枯萎,树干焦黑。

  地面裂开了几道口子,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气体。

  周围的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诛邪!”

第274章 驱瘟朱砂符箓

  金城城隍脚踏神道罡步,双手结镇邪法印。

  朱红官袍猎猎作响,一城气运加持其身。

  “锁!”

  文判判官笔一点,万千法纹从笔尖倾泻而下,如雨落湖面,无声无息的没入泥土之中,封锁整片地脉。

  “杀!”

  武判抬手掷出九节鞭,九节鞭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刺入地下。

  “嘶!”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凄厉刺耳的鬼啸。

  紧接着,地面上的裂缝中涌出大量暗红色的雾气。

  雾气中心缓缓凝聚出一道通体赤红,面目狰狞的身影。

  似人非人,五官扭曲成一团,周身覆着暗红色的鳞片,指爪细长如钩,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便发出一阵“嗞嗞”的灼烧声。

  这时,纪风脑海中的《山海万灵录》翻过一页。

  【赤疠】

  【先天阳毒之精,禀地脉瘴疠而生。形如赤鬼,通体殷红,目如铜铃,口喷毒烟。其性凶戾,嗜食生灵精气,所过之处草木枯焦、水土腐溃,染者肌肤生红斑,高热不退,三五日即亡。】

  ......

  被逼出来的赤疠已经和武判斗作一团。

  金城城隍立于半空,一道道镇邪法印从天而降,轰到赤疠身上。

  法印落下时,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颤,赤疠周身那片暗红鳞片被砸得碎屑纷飞,毒血溅在地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赤疠见势不妙,身形骤然散开,化作一团赤雾就往地缝里钻。

  可它刚钻进半截,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文判早已锁死整片地脉,让它无路可逃。

  赤疠重新聚拢身形,踉跄着退到坡地中央,喉咙里发出一阵不甘的嘶吼。

  最后,金城城隍印落下,赤疠被压的动弹不得。

  金城城隍来到赤疠面前,说道:

  “赤疠!”

  “你祸乱水土、染害民生。”

  “现依阴司律法,将你拘禁,等瘟疫平息后,押赴东岳审判,按罪责发配苦寒阴山受刑。”

  “嘶!”

  赤疠还在嘶吼,但法印压得它半张脸都陷进了泥土里。

  “瞎叫什么?”

  “就当你答应了。”

  金城城隍一挥手,将赤疠收入法袍袖之中。

  随后,金城城隍转过身,看向陈伯安道:

  “土地,随我净化地脉。”

  “是,大人。”

  金城城隍手持城隍印,陈伯安引动土地本源地灵之力,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缓缓注入那片被赤疠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坡地。

  暗红色的泥土开始褪色,从铁锈红渐渐变回浅褐,又转为黄土本来的颜色。

  地面上的裂缝一道一道的合拢。

  但地面上的草木已经死透了,焦黑的枝干歪倒在坡地上,根部的泥土虽然恢复了本色,却再也没有一丝生机冒出来。

  要恢复如初,显然还需要一段时日。

  “多谢城隍大人!”

  净化完地脉,陈伯安收起枣木杖,朝金城城隍深深行了一礼。

  金城城隍摆了摆手:

  “这才第一步。”

  “还需消解陈家村百姓体内残存的疠毒。”

  他从法袍袖中取出一张符箓。

  云上,绾绾看着那张符箓说道:

  “公子,那是驱瘟朱砂符。”

  “焚烧化水服下后,可以压制体内毒炁。”

  土地公双手接过符箓,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村口空场上,庙祝陈大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双手抱着头,十指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的妻儿刚被官兵带走隔离,临走时虎子哭着喊阿爹的声音还堵在他耳朵里,怎么都散不掉。

  旁边几个同样被留下的人或蹲或坐,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一股困意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陈大连眼皮都撑不住,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梦中,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站在他面前,身穿土黄色袍子,拄着枣木杖,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你是?”

  陈大揉了揉眼睛。

  陈伯安笑道:

  “你作为庙祝,不认识我了?”

  陈大瞪大了双眼,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是土地爷?!”

  他作为庙祝,日日给土地公打扫庙宇、上香供奉,那泥塑的模样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眼前这老者,和那尊泥塑一模一样。

  陈伯安点了点头。

  陈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道:

  “求土地爷救救我的妻儿!”

  “救救全村百姓!”

  陈伯安俯身将他扶起:

  “我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你将这符箓焚烧成灰后,化成水,给村中百姓服下。”